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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不一會兒就到達了春風樓,玄真下車抬眸看了眼牌匾上大大的春風樓三個大字,眸色陰寒,一臉肅殺,冷峻的面容下蘊藏著可怕的風暴。

    此時雖然春風樓沒有營業(yè),但是儼然大門敞開,玄真一入青~樓,立馬幾個女人湊了上來。

    “呀!這公子長得真是好生俊朗?!?br/>
    元一和喬裝打扮的兩個小沙彌忙上前阻攔,“起開?!?br/>
    把玄真圍了一個圈,不讓任何女人靠近。

    老鴇此時走了出來,看著這個架勢,心中暗想,這人,不會又是找那個姑娘的吧!

    這些日子,找那姑娘的人太多了。

    玄真冷蕭的眼神掃過一堆堆環(huán)肥燕瘦的女人,見其中沒有白莞莞,眸色清冷,殺氣騰騰

    而后忽然聞到了各種胭脂水粉與香料之中,夾雜著一股藥香,薄唇一勾。

    還真是在這里。

    一臉的肅殺之色炸裂,渾身散發(fā)出冰寒之意,春風樓的人見到玄真此時的樣子,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兩個小沙彌亦是被嚇得臉色驟變,雖然這幾日大師極其暴怒,但還從未這么冰寒過,想來,姑娘呆在這青~樓之內,著實惹怒了大師。

    此時房內的白莞莞終于熬夜煉好了所有的藥,知道今夜子時就要離開,她便一夜未睡,與春蘭兩人連夜煉制藥丸。

    想著要趕在今天中午之前煉制完成,安排人給大師送去。

    終于煉制好了藥,起身伸了伸懶腰,走出屋子,走到一旁的尉遲寒房間,敲了敲門,見他沒有回來,便轉身準備下樓讓老鴇找人去給大師送藥。

    剛走到樓梯口,往下望去,看到樓下的情景瞬間一怔。

    春風樓不是晌午不營業(yè)的嗎?怎么這時下面站著四個男人。

    那中間的那個男人,被周圍三個男人所保護著,一臉冷意的看著自己。

    待看清他的臉,不由得一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昨天熬夜沒有睡覺以致于今天產生了幻覺。

    睜眼再次去看,頓時一慌,那人的臉,不就是大師的臉嗎?

    只是頭上多了頭發(fā)。

    而他周圍的那三人,那一身黑衣的不就是元一,另外兩個就是小沙彌,而且兩人頭上也多了頭發(fā)。

    頓時一驚,大師竟然找上門了。

    玄真此時也看到了白莞莞,一雙冷眸處于暴怒之中,恨不得立馬上前把這個女人給痛打一頓。

    還真是呆在青~樓里。

    竟然為了躲他,委身在青~樓。

    當他是洪水猛獸,都不如青~樓這種骯臟之地。

    小沙彌此時也抬頭看到了白莞莞,臉上頓時一喜,“姑娘?!?br/>
    聽到小沙彌的叫聲,所有人都看向二樓的白莞莞。

    白莞莞看著大師一臉暴怒的神情,美眸一轉。

    深知大師很生氣,想起上次她逃跑被抓回去,她一哭大師就不生氣了。

    而且經(jīng)過幾日來三次差點兒被別人給侮辱了,此時感覺十分的委屈。

    現(xiàn)在見到大師,竟然覺得十分的親和。

    心中思慮了下,忙對著下面的玄真大聲叫道,“大師。”

    而后佯裝一臉欣喜之色,提著裙角朝樓下跑去,一臉欣喜的跑到玄真的面前。

    看著眼前暴怒的玄真,隱去心中的不安。

    上前一把跑到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腰,“大師,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br/>
    暴怒中的玄真,見到白莞莞一臉欣喜的抱著自己,頓時一怔。

    他看錯了嗎?她怎么看到自己這么開心,那樣子不像是逃跑?。?br/>
    更像是被人給禁錮在了這青~樓之中。

    兩個小沙彌卻是十分的無語。

    姑娘哎,你想大師你還逃。

    不過她這一招還真有用,大師身上的戾氣消減了不少。

    感覺到玄真身上的怒意少了些,白莞莞想起近日來想要逃出京城又逃不出去的委屈,那日街道上遇到那個流氓的委屈,差點兒被那個惡心男人給凌虐的委屈,那還有昨夜皇甫宸差點兒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委屈。

    頓時眸中泛淚,哭了起來。

    “大師,你終于來了,這些日子,我過的好難過?!?br/>
    感受到白莞莞哭了,玄真不由得推開她,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和臉上的委屈之色,想來是受了委屈。

    頓時十分生氣,是誰欺負她了嗎?

    聲音暗沉,“怎么了?受欺負了?”

    “嗯嗯?!笨粗鎲栕约菏遣皇鞘芷圬摿?,白莞莞像是被點了淚腺一樣,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哽咽哭道,“大師,我被人欺負了,外面有人抓我,我還被流氓欺負,只能呆在這春風樓,生怕一出去就被別人抓起來,大師我好慘……”

    看著白莞莞哭的梨花帶雨凄凄慘慘的樣子,玄真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薄唇輕啟,想要罵她兩句,但看著她這么委屈之色,儼然罵不出口,有些心疼。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抽泣著,想來是真的受到了欺負。

    心下一動,俯身上前,一手抱住她的腰際,一手摸著她后面柔順的頭發(fā)低頭朝她的臉頰吻去,吻掉她那有些咸澀的淚水,而后吻上她的紅唇,溫柔至極。

    已經(jīng)八日了,他雖然很生氣她的逃跑,但他又極其想念她。

    驀然又被親吻了,白莞莞有些呆怔。

    想要推開又怕推開后他會生氣,而他的吻,此時讓她有種迷戀的感覺。

    雙手抱住他的腰,任他親吻著,直至感覺情動,生澀的回吻了下。

    感覺到白莞莞的回應,玄真一頓,心中十分的興奮。

    所有的怒意全部消失了,用力禁錮住她的腰狠狠的抱著,揉搓著,想要把她揉進自己懷里一樣。

    她身上還有淡淡的藥香,是給他制藥的味道。

    讓他明白,這個女人并沒有忘記自己,還記得給自己制藥丸。

    看到兩人的情形,小沙彌一頓。

    臉上微紅。

    大師啊!

    你忘了姑娘逃跑這六日來您的怒意了,怎么這姑娘就哭了兩聲你就不追究了呢。

    而且,現(xiàn)在你看看這里是哪里好吧!這里可是青~樓?。?br/>
    周圍還這么多人看著,大師你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真的好嗎?

    元一也有些驚訝!

    連日來大師整日都處于暴戾之中就是為了抓這姑娘,為什么現(xiàn)在抓到了沒有好好懲罰她,反倒是三兩句就被她給搞定了。

    直到白莞莞感覺被親的天昏地暗之時,玄真才放開她,見她白皙的臉色飄出兩片緋色,不由得喉嚨一緊,下腹出現(xiàn)絲絲漣漪。

    這個地方有些骯臟,若是在屋內,他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終于被放開了,白莞莞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轉眼看下周圍呆怔著看著她的那些人,感覺有些羞憤,兩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

    在現(xiàn)代的時候雖然這不算什么,但這是古代好吧!

    一跺腳,忙把臉一下捂到玄真的懷里,嬌聲說道,“唔,沒臉見人了。”

    玄真有些好笑的把白莞莞往外推了推,怕憋壞她了。

    看著她白皙的臉上泛出的緋紅,喉嚨一緊。

    想到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眸色再次一寒,“走吧!”

    “嗯嗯?!卑纵篙该c頭,這幾日在青~樓她快悶死了,外面有宸王的人追著她,她都不敢出去。

    一想到宸王,忙一手拉住玄真的手,一臉擔憂,“外面有人抓我?!?br/>
    怕那宸王的那些手下會抓她,而連累了大師。

    玄真拍了拍她的手,柔聲安慰,“放心,沒人敢抓你?!?br/>
    看著玄真的表情,白莞莞選擇相信他。

    想到元一的身手,或許,他真的能讓她逃脫宸王的追蹤也不一定。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東西?!闭f著要轉身上樓,玄真卻是一下拉住她,冷冽叫道,“夏春、夏秋?!?br/>
    夏春、夏秋忙上前兩步,對著選擇抱拳,“是,公子。”

    而后上樓去白莞莞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看著夏春、夏秋離開的身影,白莞莞一怔,“原來他們兩個叫夏春夏秋??!怎么起了這么女氣的名字。”

    夏春、夏秋上樓的腳一頓,差點兒摔在了樓梯上。

    心中暗自吐槽白莞莞,這名字可是大師給起的,有意見,你去找大師。

    看著白莞莞滿臉笑意,玄真此時的怒意還未完全消散。

    他可還記得她是怎么逃脫元一的。

    就算是被欺負,也是她先逃脫元一的。

    若是她不逃,怎么可能會被欺負。

    不一會兒夏春、夏秋帶著春蘭還有包袱下樓了,看到樓下的白莞莞,春蘭十分高興,“小姐?!?br/>
    連忙跑下樓,走到白莞莞身邊,看向玄真,一臉驚訝,“大師?”

    心中卻是暗想,剛才她在房內休息,兩個人走了進來說要收拾東西離開,她一看,那兩人不就是法華寺的兩個小沙彌嗎?

    只是多了頭發(fā)而已。

    那兩人對她說,大師來救了他們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她便十分興奮的跑了出來。

    沒想到,大師真的在這里。

    此時見到大師,她別提有多高興了,“大師,你是來救我們小姐的嗎?”

    聽到春蘭的話,玄真便覺得白莞莞剛才說的應該全是真的,不然她這個丫頭為什么見到他就問他是不是來救她的。

    眸色暗沉,點了點頭,“嗯?!?br/>
    有些后悔,他應該早些下山來救她的,不然她就不會在這青~樓里面呆這么多日子了。

    見到大師點頭,春蘭十分的興奮,“太好了小姐,這下我們終于可以離開春風樓了?!?br/>
    她在這春風樓呆地都快厭惡死了,一到晚上各種男男女女十分的不雅。

    小姐在這呆了八日了,她都替著小姐委屈。

    春蘭的話白莞莞并沒有接,只是覺著,這個傻春蘭,大師來了會再次把我們帶到寺廟的,你怎么還這么高興。

    而后幾人便轉身離開,老鴇也沒有阻攔,只道,“姑娘,你不等東家回來道別嗎?”

    東家早就說了,這姑娘可以隨時走、隨時回來。

    以往每次走了之后都是灰溜溜的回來,但是這次,她感覺她好像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似的。

    “不了,”白莞莞轉眼看向老鴇,由衷的感謝道,“謝謝鴇母近日來對我的照顧,我走了,以后,有緣再見。

    待到你們東家回來,幫我對他道謝,謝謝他近些日子來的照拂?!?br/>
    說完毫不留戀的跟著玄真離開了。

    一出春風樓直接上了一輛馬車,幾人便朝出京城的方向走去。

    坐在馬車里白莞莞十分的興奮,終于可以離開了,雖然這次回去可能會在寺廟呆一段時間,但總比在這躲躲藏藏的好。

    看著白莞莞一臉興奮之色,玄真依然記著她是如何離開的,眸色冰寒,“你當時,為什么要逃?”

    聽到玄真的話,白莞莞一怔,想著,她這次要與他說清楚。

    他一個堂堂法華寺的主持,她們兩個是沒結果的。

    淡淡開口,“大師,為什么逃你還不知道嗎?”

    “……”玄真并未回話,只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看著玄真疑惑的神情,白莞莞解釋道,“你是法華寺的和尚,我們沒有結果的。

    法華寺內,整日與你在一起,我發(fā)現(xiàn)有些喜歡上你了,但是,你乃是和尚,我們怎么可能會有結果。

    所以我想著離開,怕自己與你呆的時間長了,會更加喜歡你,會愛上你。那樣不僅會打擾你的清修,同時我們也沒有可能在一起。

    若是到了那種局面,我們兩人都很難堪。

    而此次與你回去,待你病好之后,我就會離開。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你好好的在你法華寺清修吧!”

    聽到白莞莞的話,玄真一怔。

    對,在她眼中,他就是一個和尚。

    所以,她離開,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他,怕影響他的清修,怕兩人沒有結果。

    想到此,薄唇不禁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上次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我會還俗?!?br/>
    他都與她說了,他會還俗的,而且還是故意給她說的,她怎么沒有記住。

    聽到玄真的話,白莞莞頓時一怔,“什么?”

    大師說他會還俗?

    她是聽錯了嗎?

    看著白莞莞有些不信的眼神,玄真再次確認道,“我會還俗,以后,你不要再逃了。”

    再次聽到玄真口中說要還俗,白莞莞十分的興奮,“真的嗎大師,你真的會還俗?什么時候還俗?”

    是為了她還俗的嗎?

    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嗎?竟然讓堂堂法華寺的大師為了她還俗。

    看著白莞莞一臉興奮之色,玄真也是十分的愉悅,“少則兩三月,多則四五月,我就會離開法華寺。”

    “真的?”白莞莞頓時一喜,有些不確信。

    大師說他會還俗,少則兩三月,多則四五月。

    為了她還俗,她太高興了。

    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看著十分高興的白莞莞,玄真神色也好了許多,

    在外面聽著里面的聲音的夏春,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姑娘,真是非同一般。

    都這么折騰了,大師還這么恩寵她。

    看來以后,若是惹怒了大師,直接討好這個姑娘就可以了。

    想了想,便對著馬車的簾子說道,“大師,后日便是京城內一年一度的詩會,到時候會比較熱鬧,要不要在這停留兩日再上山。”

    聽到夏春的話,白莞莞十分的興奮,“真的嗎?”

    她都不知道,還有這個節(jié)日。

    轉臉看向玄真一臉希翼。

    看著白莞莞十分期待的表情,玄真勾出一個笑容,“好。”

    “??!太好了?!甭牭叫娲饝?,白莞莞十分的高興,忍不住興奮的朝玄真的臉上親了一下。

    玄真則是一臉愉悅。

    外面的夏秋聽到里面的聲音,不由得給夏春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夏春則是一臉傲嬌!

    看吧,只要是能讓姑娘開心的事情,大師都會答應的。

    想著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結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