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峰的囂張?zhí)翎吘透蝗蛟诿藁ㄉ纤频?,沒有一丁點的反彈波瀾。屋子里的幾人,直接當他不存在。
“咳咳……”
云曉山窩在云曉峰腳邊,身體蜷縮著顫抖,右手在咽喉上用力抓,手指甲劃出幾道血痕,痛吟中發(fā)出一陣陣的劇烈咳嗽。
云曉峰于心不忍,這個弟弟在怎么混賬,他們身體里流著的也是一樣的血液。他不是寡情的人,看到自己的弟弟這么痛苦,他也難受。
云曉峰將高燒得迷糊的云曉山抱起來,給他按壓太陽穴位,希望疏通經絡,能多少緩解他的難受。
仰頭盯著對面的男人,冷聲道,“曉山高燒不退,在耽擱下去,他會很危險。雄峰,你也不想鬧出人命的吧?”
雄峰嗤哼一聲,“鬧出人命?怎么著,你看不起老子?”他雄峰弄死的人命還少嗎?
要不是有二少的命令在,姓云的,早死了八百回了。
“你——”云曉峰盛怒,這個男人還真想動手殺了他們不曾?他云曉峰活了五十幾個年頭,也不是給嚇大的。
雄峰嫌惡的掏了掏耳朵,罵人都不會,就是個癟犢子。不太爽的踢了踢腳邊的盒飯,惡聲道,“今天的飯菜還有扣肉,能吃趕緊的吃了,這頓飽了,還有沒有下頓,可就難說了……嘿嘿……”
“雄峰,你好,你好得很——”
雄峰懶得跟他在這廢話,有這個空閑時間,還不如去場子里,跟兄弟們搓兩把大的。
轉身剛要走,一直沒說話的云曉倩突然叫住他。
雄峰擰眉,回頭看向坐在死角陰影里的兩個人,不明白她能有什么事叫住自己。
許是兩天沒有進水的原因,云曉倩的嗓子有些干啞,她和柏仲候站起來,兩人一同朝雄峰走去。
云曉倩看著雄峰,這是被這個男人帶走到現(xiàn)在,她提出的唯一一個條件,也是她第一次出口的話,她說,“我要見蕭二少?!?br/>
雄峰一愣,見二少?!就你?!
云曉峰震驚的看著云曉倩,從地上起來,也顧不得被摔在地上的云曉山,幾大步朝云曉倩奔了過去,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小倩,你不能去——”
“你要見二少?”雄峰不耐煩云曉峰的吼聲,饒有興趣的將站在自己面前的云曉倩上下打量了個遍,笑得詭異。
云曉倩面色平淡,“是?!?br/>
雄峰咧嘴,森然呲牙,“我要不答應呢?”
“你告訴蕭二少,他要的東西,這輩子都別想得到?!痹茣再焕淠幕鼐此?。
“小倩,你不能這么做,這是父親畢生的心血,你不能將它……”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毙鄯逡蝗泻羯狭斯斫械脑茣苑澹瑢⑺崤吭诘厣?,再補上一腳,踩著他的面頰,讓這只蒼蠅閉上嘴巴。
“唔嗯……”云曉峰跌得狼狽,趴在地上,被踩扁的嘴臉,流下一絲血跡。
云曉倩和柏仲候淡漠的看著這一切。
雄峰抬手搓了把薄怒的臉面,側頭認真的看著云曉倩,沉默了一會后,他才頷首,“行,你跟我走,他留下?!?br/>
雄峰指著的人是柏仲候。
云曉倩的臉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在雄峰說要柏仲候留下的那片刻,臉色白了幾分,而后歸于平靜。
“他是我老公,我走,他自然跟著走。何況,這里有兩個云家人在,你擔心什么?”
雄峰兩眼一瞇,這小妮子,不簡單呢。不過,如果她真能甘愿將二少要的東西,給二少的話……
雄峰沒有考慮太久,就同意了云曉倩的要求。
畢竟,她說得對,柏仲候不姓云,留下他沒有多大實際意義。而姓云的那兩個,還被捏在自己的手心里頭。
想明白了后,雄峰不在糾結。
離開前,特地讓幾個手下,將云家兩兄弟看牢了,才放心的帶著云曉倩和柏仲候去找二少。
雄峰的車才拐出巷尾口,在他的反方向就開來一輛黑色轎車,沿著雄峰出來的巷子口,拐了進去。
兩分鐘后,車上下來三個男人。
“人呢?”
“你們來得可真慢啊,在晚點,雄哥的人都要到了……”要不是他的給的五十萬,他才不干這種事,要被雄哥知道了,能將他剝皮抽筋的……
“人在哪?!睘槭椎哪腥顺聊?,眼里迸出來的寒意,讓人毛骨悚然。
看門的小弟脖子一縮,賊溜賊溜的兩眼滿是驚懼,不敢耽擱的指著樓上,“在、在樓上,在樓上呢……”
三個男人看也沒在看他一眼,幾大步竄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