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黃瓦。
而那金碧輝煌的大殿內,萬般霓虹將大殿內渲染的一片華美,大殿的最里處,擺上了一桌酒席,仿佛似要宴請什么貴客。
宴席豐盛,其上擺有美味的琥珀酒,由華麗的碧玉觴和金足樽盛放,絢麗的翡翠盤上盛滿了美食佳肴,倘若身臨其境,仿佛進入了君王御用的桂殿蘭宮。
大殿四周裝飾著掛著水霧的花束,花萼精美而潔白,盛放朝陽,一展展骨瓷散發(fā)出光鮮亮麗的光澤,一臺臺花燈展現(xiàn)出誘人的虹芒,一系列精致的殿堂部署,便是貴族大殿的象征。
隨后,兩道身影占據了大殿之門,將奪目陽光遮掩了少許,但依舊沒有對殿內的宏亮造成什么影響。
在萬千霓虹的照耀下,兩道身影齊步走進殿堂,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步伐穩(wěn)健,神色嚴俊,略感滄桑的臉上頗有幾分英氣,渾身散發(fā)的氣息也是雄渾至極,令人難以琢磨。
身旁的白袍男子,年齡與黑袍男子相仿,由于衣袍寬大,并不能看清楚他的相貌,但是卻能感受到其全身凜然的氣息,淡淡的胡須頗有幾分神韻,龍行虎步更是為其君臨天下的氣概增添了幾分豪氣。
“好多年沒有來了,這里還是那么的美觀,氣息也是那般宏大,看來西門兄將這里打點的不錯嘛!”黑袍男子踏著沉重的步伐,四處觀望著,隨即嘴角勾起笑容,稱贊道。
“御兄這是說的哪里話,如果不是當年御兄出手相助,恐怕我們一家人,早已流落荒郊野外,永世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卑着勰凶踊貞?,語氣中夾雜著一抹慚愧,但流露的感激之情則是溢于言表。
沒錯,進入大殿的兩位黑白袍男子,正是一路趕回家的姜御和這座駝館的館主西門虎!
“家主,您不在的這些日,家里一切正常,物流也是穩(wěn)定了許多,不過最近的這幾日臨原鎮(zhèn)似乎有什么不對勁,那鐵騎傭兵團的團長今日大婚……”兩道身影之后跟隨著一位白胡老者,正是黑域駝館的管家,穆嚴。
“哦?我說怎么回來的時候鎮(zhèn)子里出了什么大喜之事,原來是那個家伙……”聞言,西門虎身軀一顫,被白袍遮蓋的雙眸,已經浮現(xiàn)了凌厲的陰寒之色,隨即語氣極為不屑地呵斥道:“哼,這種事也敢來臨原鎮(zhèn)飛揚跋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最近手頭事務緊迫,哪兒還有他囂張的地方?”
“早晚有一天除掉他……”西門虎咬牙恨齒道,似乎已經忍受不了這鐵騎傭兵團的欺壓凌辱,不過略微冷靜下來之后,西門虎卻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跟你說的客人來了么?”西門虎撇過這些糟心事之后,對著管家問道。
“呵呵……早就來了,早已安排好客房休息,我已通知小青去請他了!”穆嚴樂呵呵的說道,言語中少不了對這位客人的贊美。
“那便好,正所謂時勢造英雄,亂世出梟雄,我倒要看看御兄所言之少年,究竟有幾分本事。”西門虎微笑著說道。
“好了,管家,你先退下吧,今日我要與恩人舉酒共飲,暢談今日,一醉方休!”西門虎繼續(xù)豪聲說道,隨即邀請姜御進入早已備好的酒席。
穆嚴管家則是退了出去,繼續(xù)去忙于公務。
“西門兄,通過這黑色沙海到達大荒古郡,需要仁兄飼養(yǎng)的黑漠沙駝,否則恐怕難以通行,過幾日需要借黑漠沙駝一用,不知仁兄意下如何?”姜御求情說道,隨即端起盛滿美酒的金足樽,與西門虎交杯而去。
“御兄放心,此時交給西門便是,我會精心準備上好的黑漠沙駝,并且特地配備一行精良隊伍助你們安全的通過黑色沙海?!蔽鏖T虎痛快的飲完酒,豪爽地說道。
“那便有勞西門兄了……”姜御感激道。
“御兄說的哪里話,倘若不是你的幫助,我西門虎哪有出頭之日?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御兄若有什么麻煩與不便,盡管提便是!”西門虎輕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一些成年舊事,雙眸黯然的嘆息道,隨隨即向著姜御敬一杯酒。
“不過……最近這些天,由于為了保證貨物的質量和行人的安全,駝館內的黑漠沙駝已經所剩無幾了,可能還能等待多日才能準備齊全……”西門虎面色有些痛苦的說道,隨即眼神閃過一絲寒意,舉起酒杯迅速飲過之后,一把將酒杯摔在桌子上。
“哼!自從這些家伙出現(xiàn),我駝館的生意就沒有一天安寧,不斷的魚肉臨原鎮(zhèn)的百姓,讓得各家各業(yè)的發(fā)展一夜間暴跌幾個層次,民不聊生,忍了這么多年,早已經忍無可忍,不過想到他們的實力也不俗……”西門虎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隨即終于脫下了遮蓋依舊的白袍大帽,露出了滿目森然的面孔。
由于臨原鎮(zhèn)坐落在沙漠之中,常年經受風沙暴的侵襲,所以鎮(zhèn)子里的服裝長袍通常以寬大疏松為主,以防止風沙影響,如今終于將帽子摘下的西門虎,總算是露出了真正面目。
“這一次……或許還得請御兄耗費彈指間的功夫,除掉這些惡徒,否則這臨原鎮(zhèn)遲早會毀在他們手里!”西門虎帶著懇請的眼神對著姜御道。
“哼……一個小小的傭兵團而已,大可不必擔心,保證他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境域內!”姜御頗為瀟灑的端起酒杯飲過美酒,風輕云淡的放在桌上,語氣也是極為漠然的回應道。
“哈哈哈哈,御兄果真是一代豪雄??!來,干杯!”西門虎大松了一口氣,滿臉笑意的揣起酒杯,與姜御繼續(xù)飲酒暢談。
然而正當二人喝的暢快的時候,大殿的門口突然出現(xiàn)兩道陽光普照下緩緩移動的影子,隨即立馬引起了正在飲酒二人的注意。
目光所及,兩道身影從大門中進入,一位是嬌俏可愛的小女丫鬟,而另一位則是身材修長,長發(fā)勁裝,黑衫飄展的青年。
“館主!這位便是今日到來的公子,人我已經帶到了,你們先聊,我走啦!”小青俏皮道,隨即蹦蹦跳跳的出了大殿門。
一襲黑影立于門口,少年帶著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部分的容顏,然而顯露而出的面頰卻是沉默之色遍布,雖有幾分稚氣,但是更多的卻是遠勝于人的銳氣,全身透露的氣息也配得上資質超凡。
仔細打量著迎面不遠處的少年,即便是以西門虎的所見所聞,都微微驚詫了一瞬,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句評價便是,好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英才!
而正當西門虎打量少年的同時,少年也是仔細打量著這位白袍男子。
身材頎長,相貌英俊,風流瀟灑,濃眉墨眼為其增添幾分英氣,挺直的鼻梁則是淡淡胡須更是暗含幾分神韻,顴骨微微凸起,面無絲毫雜質,如同君王一般神采奕然。
即便相隔較遠,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渾身散發(fā)的凜然正氣,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有一種難以推脫的吸引力,足以讓諸多的精英為其效勞。
不僅如此,當顧念注視著這位館主是,心脈處出現(xiàn)了微弱的震動,這是同為族類之主所產生的惺惺相惜的感覺,甚至更然的,在顧念雙眸微微閃爍出金色豪光之霎,這位西門館主的額頭出隱隱約約浮現(xiàn)出龍騰之相……
這讓顧念瞬間大驚失色,呆滯在原地,內心也出現(xiàn)了諸多猜測,莫非這位西門館主是帝王軀體?亦或是帝王轉身之體?
“這位便是特邀的客人么,果真是氣煞同齡之輩,青年一輩中的英才,名不虛傳??!”西門虎從失神中醒來,極為贊賞的說道。
“老夫西門虎,乃是這黑域駝館的館主,不知小友名諱?”西門虎起身,雙手做出邀請來席的動作,爽朗的問道。
聞言顧念一怔,隨即拱手相禮道:“小子蘇念,見過西門館主?!?br/>
顧念很聰明,并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在外歷練最重要的便是保證自身的身份不被泄露,否則若是惹上什么不得了之人,還會引火至家人……
隨即顧念目光一轉,便看到了坐在酒席上暢飲的姜御,當即嘴角一陣抽搐,大發(fā)牢騷的呵斥道:“好你個御叔,原來躲在這里吃喝玩樂,害得我找了這么久!”
“切……我不是在地圖上標注黑域駝館的位置了么?怎么著,還怪到老夫頭上?”姜御端著酒杯滿不在乎的喝著,說的顧念一愣一愣。
“呃?有么……”顧念干咳一聲,撓撓頭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即在西門虎的特邀下,坐入了酒席,腦海中似乎已經忘卻了那位新娘少女托付給顧念傳達的話……
“蘇念小友,聽聞御兄直言,你已是生靈境巔峰的實力了么?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亂世出少年梟雄??!呵呵呵呵……”西門虎端起酒杯,對著這位少年英才一敬,面色略顯慚愧地嘆息道。
“西門館主說的哪里話,小子不過是僥幸獲得一些機緣而已?!鳖櫮钜彩呛茏R趣地端起酒杯相敬,謙虛回應著,隨即徑直的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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