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么定了,等我這邊的房租到期,我就去你哪里,房租每月一千到期一定付款?!?br/>
“可以!”
一名少年正和一名看似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講話。
少年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略顯消瘦,皮膚白凈,穿著一身尋常的黑色休閑裝與他那白凈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相貌溫柔,眼神堅毅,給人們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感。
少年名叫蕭云,幼年父母因為一場事故雙亡,只留下他一人獨活。好在還有一套房子,至少不用露宿街頭。但今天他為了生存,而將自己唯一的房子給租了出去。
蕭云與租房的男子談好價格以后,他便轉(zhuǎn)身回學(xué)校去了。
市區(qū)中學(xué),蕭云回到學(xué)校,很快就有一名與他同齡的少年走來,問道:“云哥,你真的把房子租出去了?那你以后住哪里???”
這名少年名叫武豪,是蕭云在學(xué)校里為數(shù)不多的,且唯一真心的朋友。
蕭云笑道:“這馬上就要高考了,等上高中了,我就可以住在宿舍里,剛好還可以用租房子的錢謀取些生活費用?!?br/>
武豪勸阻道:“你有沒有把我當(dāng)兄弟?你有什么困難盡管和我說,雖然我家也不是什么名門貴族,但也算是富甲一方。缺錢的話你跟我說,我給你!趕緊跟那人說不租了?!?br/>
武豪的話完全出自內(nèi)心,蕭云很是感動,但還是拒絕道:“武豪,就因為我們是兄弟,我才不想總是麻煩你,一次次的靠你我自己都有些過意不去。再說,你沒聽說過學(xué)校里流傳的亂言嗎?”
“有人流傳,說你跟我走得很近,又屢次幫我,還總是替我出錢辦事。別人都說你是同性戀?!?br/>
武豪當(dāng)即斜視著蕭云,怒憤道:“我靠!我怎么沒聽說過,誰說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來證明自己的性取向?!笔捲普{(diào)侃道。
“我靠!”武豪再一次的蔑視著蕭云,道:“誰不知道你是校草級別的人物,我整日和你走在一起,學(xué)校的女生目光全都注意到了你的身上,誰還會看我啊?!?br/>
“長得帥怪我咯?!笔捲频靡獾馈?br/>
“呸!自戀!”武豪不屑道:“就因為你長的好看,吸引的全校女生的注意。導(dǎo)致很多男生都將火力對準(zhǔn)了你。你倒好,成功的將所有男生的火力給吸引了過來。整日對一個又一個女生拋媚眼,搞曖昧,卻沒有對任何一個產(chǎn)生感情,我也真是佩服你?!?br/>
蕭云尷尬一笑:“總不能傷了那些女生們的心啊,畢竟我這么溫柔……”
武豪打斷了他的話,道:“呸!還溫柔,你就是一渣男,花花公子。前世肯定是皇帝,后宮佳麗三千,欲求不滿?!?br/>
蕭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回到教室,兩人還如往常一樣,打打鬧鬧直至放學(xué)。
因為今天的課程比較少,很快就下課了。放學(xué)后,二人在校門口分開,蕭云沒有回家先去了商場。
“據(jù)天文學(xué)家研究表明,就在今天夜晚天空將會出現(xiàn)一場極為罕見的天文奇觀‘九星連珠’,這種天文現(xiàn)象錯過一次恐怕終生難遇?!编须s的商場里,大屏幕上播放著今日的新聞。
“小云啊,你真的準(zhǔn)備把房子租出去,那你住哪呢?”商場內(nèi),一個賣菜的大娘正對著蕭云說道。
買菜的大娘就住在蕭云家的附近,看到了蕭云貼的租房告訴,趕緊問問。
“是啊,家里沒錢父母走的又早,再這樣下去別說學(xué)費了,我自己就先餓死在街頭了?!笔捲频闹v到。
“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沒錢吃飯了道大娘這來,大娘做給你吃,你現(xiàn)在的職責(zé)就是好好上學(xué),將來考上一個好一點的大學(xué),別想其它的。”賣菜的大娘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那就先謝謝你了大娘,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蕭云便迅速離開,生怕被拽住又是一頓緊箍咒。
回去的路上,蕭云回憶著商場播放的新聞:“九星連珠啊……剛好今晚不用打工,可以到郊區(qū)的山上好好看看這天觀奇景?!?br/>
傍晚
郊區(qū)山上,蕭云已然來到這里,只是他身上還背著一柄劍拿著一本書。
“練了這么久的劍,好累啊?!彪S之蕭云拿起書本口中念叨一陣古語,擺弄著奇怪的動作,開始練習(xí)書上記載的一項吐納功法‘龍吸化海術(shù)’,這本吐納功法,是他家祖上傳下了的。他不明白為什么練習(xí)個呼吸吐納還要做這么多的動作,但每次練習(xí)都會讓其體力充沛、精神旺盛,讓他覺得特別神奇。
隨著龍吸化海術(shù)的運轉(zhuǎn),時間飛速的流逝很快便來到了夜晚。
“開始了?!笔捲平Y(jié)束了龍吸化海術(shù)的運轉(zhuǎn),看望天空,開始觀賞這場天文奇景。
天空中最為閃亮的幾顆星辰開始逐漸靠近連成一條線,蕭云在等待九星連珠形成的同時,突然間他身邊的那柄劍卻散發(fā)出來耀眼的光芒“怎么回事?”
蕭云不知道這柄劍為什么會散發(fā)出光芒,隨著天空上星辰的逐漸靠近,這柄劍上的光芒也越來越大,當(dāng)九星徹底連成一條線時,這柄劍上的光芒仿佛是到了極限將蕭云完全籠罩。
九星結(jié)束,光芒也隨之散去,蕭云和那柄劍也一同消失在了那場光芒之中。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另一處的一座宮殿里,一個相貌極美,仿佛集結(jié)了天下所有女子的優(yōu)點集一身女子正盤坐在一個陣圖面前,陣圖發(fā)出的震動,女子睜開了她那雙迷倒萬千的美眸,美眸中透露著謹(jǐn)慎,但也只是一眨而過便恢復(fù)了平靜。
“這是哪?頭好暈啊?!笔捲茝幕柩V星逍堰^來,周圍的一切讓他震驚無比,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一個陌生的森林里,他不知道那柄劍為什么會散發(fā)出光芒自己又為什么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來不及多想他立刻運轉(zhuǎn)起龍吸化海術(shù)想要回復(fù)精力。
蕭云正要開始運行‘龍吸化海術(shù)’,一個喘息聲打斷了他,朝著喘息處望去,一雙明到發(fā)亮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雙眼緩緩靠近,蕭云這才看清雙眼的主人長什么樣,那是一只外形巨大,仿似老虎一般的兇獸,這直接給蕭云嚇得一哆嗦。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我瘦瘦的身上一點肉都沒有,而且我?guī)滋鞗]洗澡了身上又臟又臭一點都不好吃。”蕭云萎縮在一個石頭后面,神情恐慌,瑟瑟發(fā)抖,拔出劍指著兇獸說道。
兇獸哪里會管這些,在它眼里蕭云就是一頓飯,兇獸前腳一撲后腳一蹬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蕭云而去。
“救命??!”在蕭云的大喊當(dāng)中,一道劍光從天而降,一瞬間便將兇獸斬于劍下。
蕭云回過神來抬頭看向天空,他發(fā)現(xiàn)天空上有三個穿著復(fù)古的人漂浮在空中。沒錯,正是漂浮在天上,這完全打破了他的認(rèn)知,如果不是之前的發(fā)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三人每一個都神采奕奕,仙風(fēng)道骨,氣質(zhì)上給蕭云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衣物穿著如此怪異?”領(lǐng)頭的一名身著青衣中年男子對著蕭云問道:“而且你的頭發(fā)為何這么短?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豈可斷之!”
一時間蕭云還沒明白男子的意思,只是感覺特別熟悉,仔細(xì)琢磨一下他便明白什么意思了,這同時也讓他特別驚訝,因為男子用的語言和他練習(xí)龍吸術(shù)學(xué)習(xí)的語言一模一樣,這倒是幫他解決了交流問題。
“快說!”中年男子一旁的另一名滿臉胡須的男子吆喝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是在山上練劍,突然一道光芒閃過我就暈過去了,醒來以后就來到了這里,然后遇見一只大老虎,之后就遇見你們了,至于我的頭發(fā)是被人剪斷的。”被嚇到的蕭云連忙用相同語言回到道,只是他隱瞞了真正的過程。
蕭云覺得這柄劍既然能帶他到這里來,就一定能再帶他回去,如果告訴了這些人,恐怕立刻就被他們給拿走,而且很有可能再也那不回來,所以他選擇賭一把,賭這些人不會懷疑他的說詞。
眾人并沒有懷疑蕭云的講述,一個面對一級靈獸都沒有反抗之力的凡人,又怎敢對他們這些斬殺靈獸的修士撒謊。
正當(dāng)領(lǐng)頭男子思索時,他身后的女子開口道:“恐怕是某位大能修士留下的‘勢’把他帶到這里來的,穿著怪異應(yīng)該是某個凡人部落的蠻夷之人,常年練武丹田處積累了一絲靈氣,卻不懂得如何運用?!?br/>
對于女子所說的話,其余二人都表示贊同,一旁的蕭云就不樂意了,被說成一個蠻夷之人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不過至少這群人沒有再懷疑他,讓他安心了不少。
“風(fēng)鈴師妹說的有道理,‘移星換斗’對那些大能修士而言絕非難事,如果那股靈力真的是哪位大能修士的‘勢’所產(chǎn)生的,這也不是我們幾個元嬰能夠參考的了,畢竟我們在那些大能修士眼里我們也不過是一只螻蟻級別人物,那這個小子怎么辦?帶回去?”滿臉胡須的男子開口道。
“年齡還不算大,資質(zhì)看上去也不錯,而且常年練武至少打下了一點根基,帶回去先做個記名弟子吧,以后能走多遠(yuǎn),就看他自己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女子開口問道。
“我……我叫蕭云,你們又是誰?是修仙者嗎?”蕭云答道。
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愣了愣對蕭云的后半句話有些不解,但還是耐心的對蕭云說道?!氨咀燎嘁?,這二位是我的師弟師妹,確實是你口中的修仙者?!?br/>
“真的有仙人存在啊,我還以為這都只是傳說呢?!笔捲茦O為激動說道,畢竟在他出生的地方,修仙者也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的虛無縹緲的存在,如今看到了真正的修仙者他怎能不激動。
眾人看了看蕭云都是一頭霧水,這到底是哪個窮鄉(xiāng)疙瘩里出來的,修煉成仙,從而長生,這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的,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適合修煉和不適合修煉的人。
蕭云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人還可以修煉長生,認(rèn)為這只是一個故事傳說,若不是剛才在空中看到他的一系列舉動是一個正常的凡人所為,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撿到一個白癡。
“跟我們走吧,不然你獨自待在這里遲早是死?!?br/>
還沒等蕭云說什么,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一把將他提起朝遠(yuǎn)處飛去。
天空上,如果剛才蕭云還覺得這一切都只是在做夢,那他現(xiàn)在被人提著在千米的高空飛行,這種高速的飛行給他帶來的氣壓無疑是非常真實的,如果現(xiàn)在還懷疑是夢掙扎掉下去卻摔死了豈不是虧大了,畢竟命比較重要。
“去……去哪里???這……這也太高了?!碧炜障陋q如萬丈深淵,蕭云嚇的臉色蒼白,死死的抱著男子的大腿,害怕一個不留神就掉下去摔個粉碎碎骨。
男子看了看抱在自己腿上的蕭云,無奈的搖了揺頭道:
“玄風(fēng)王朝,落云宗?!?br/>
大約飛行了一個小時,眾人開始下降,可蕭云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體還在瑟瑟發(fā)抖,雙眼緊閉。
“我們到了,可以松開了?!敝心晷奘磕燎嘁麻_口道。
“什么?”蕭云仿佛沒有聽見,雙手還在死死的抱著牧青衣的大腿,牧青衣實在是看不下了,一把將他拽下。
“不要?。e把我丟下去!”蕭云大聲驚道。
“嚷嚷什么,我們已經(jīng)到了?!蹦燎嘁聸]好氣道。
蕭云這是才回過神來,睜開雙眼,一座巨大的石碑浮現(xiàn)眼前,石碑上刻著兩個猶如篆體一樣的文字。
“落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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