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煙閣
采燕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來回走了幾回了,她只知道自從昨日王妃跟王爺離開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她很想出去找王妃,但又怕自己出去了,王妃回來沒見到自己。
這就是為什么她會呆在院子前來回不停走動著。
“王妃,你終于回來了,采燕擔(dān)心死了?!辈裳嗫粗隳纳碛昂罅⒓达w奔過去并焦急說道。
“王妃,你沒事吧!”看著沉默不語的王妃,采燕再次擔(dān)心問道,難道王妃真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香凝搖搖頭,直接往非煙閣里面走去。
采燕見狀后,也知自己再問下去,王妃也不會再理會她,她此時只能在背后默默守護(hù)著王妃。
香凝回到屋內(nèi),她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
先是自己突然被父皇派人接下山;而后又被送來南國并嫁給戰(zhàn)場上的惡魔靖王,;靖王從未想過讓自己成為他的妻子,甚至他們連拜堂都沒有;而后又遇到南國皇上遇刺,策劃這次刺殺行動的主謀居然是自己的父皇,沒想到的是就在鐵證下證明這是父皇所做時,太后居然選擇相信自己和父皇,并主動撮合自己和靖王。
等等,她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她在被動著,她不能再這樣被動,應(yīng)該主動,主動先查清這次刺殺的真相,而后那些事再一件一件的解決。
抬頭看向一旁的采燕,發(fā)現(xiàn)她正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淡淡說道,“采燕,今晚你趁深夜之際,首先去查清那日刺客自殺后,現(xiàn)在的尸首在何處?還有,我要知道南國皇上到底有沒有受傷?”
如若這次刺殺真的不是父皇所為,那刺客就不會是真正的明春?還有,如若南國皇上真的受傷了,那太后知道了,那為何臉上沒有絲毫擔(dān)心,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一國皇上,能說明這些的就只有一點,南國皇上根本受傷。(寵婚)
“王妃……”采燕一臉錯愕看著王妃,王妃要自己夜探皇宮,難道王妃發(fā)現(xiàn)什么嗎?
“采燕,你不要說你不懂武功之類的話,你身為我的貼身丫鬟,難道我會不知道你會習(xí)武嗎?”香凝冷冷說道。
“王妃,采燕不是故意欺瞞王妃的,請王妃責(zé)罰!”采燕心驚跪在地上惶恐說道,原來王妃知道,她還以為自己隱藏很好了,沒想到還是被王妃知道了。()
“去吧!記住我剛剛吩咐的事!”香凝淡漠說著,有些事是她不想深究太多,她只要知道采對她是忠心就夠了。
“是,采燕定完成王妃的吩咐!”
“恩,小心點?!边€是忍不住提醒道來。
采燕聽后心激動無比,王妃居然關(guān)心她,她的身份,從未受過任何人的關(guān)心,包括自己的爹娘。
“謝王妃關(guān)心!”
深夜之際,一道身影在皇宮快速穿梭著。
……
“皇上,東岳國派人刺殺我國皇上和冷香凝被打入天牢一事,已經(jīng)派人傳入三國皇宮里,想必他們很快就會下一步動作。()”易水寒淡淡說著。
“恩,好,蛇終于要出洞了?!币姿疁Y含笑說道。
“對于那些妄想得到不該得到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币姿淅湔f道。
易水淵突然開口說道,“寒,你和冷香凝圓房了?!彼皇窃儐?,而是肯定的語氣。
那雙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無法看清里面的真正的想法。
“寒,不管什么原因讓她成為你的人,但有些事你應(yīng)該知道?!币姿疁Y沒有直接說出,但是他相信寒會知道他的意思。
“我自有主意?!币姿淅湔f著。
“出來!”易水寒突然冷聲喝道。
黑暗中的身影并沒有應(yīng)聲現(xiàn)身,而是快速離開。
只是沒想到當(dāng)準(zhǔn)備離開,卻被易水寒?dāng)r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夜探皇宮?!币姿砩l(fā)著寒氣,冷冷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暗處有人,可此人的武功并不在上層,他到底偷聽了多少?不管他聽到多少,他都活著出去。
此人便是香凝派來打聽的采燕,她沒有理會易水寒,她知道自己的功力絕不是靖王的對手,她不能硬接,只能智取,否則,如若被發(fā)現(xiàn)身份,王妃將會有更大的危險。
易水寒見隨時想逃走的黑衣人,他眸子冷笑著,在他眼皮底下,居然還想逃走。
伸出一掌,雖只有五分功力,被擊中的采燕也被甩出三丈之外。
采燕看著離自己三丈之遠(yuǎn)的靖王,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快速起身施展輕功迅速離開。
“想逃?”看著開始逃離的黑衣人,易水寒冷聲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易水寒追了上去。
受了傷得采燕快速回到非煙閣后,便見王妃站立在院子前。
“采燕參見王妃!”采燕身穿一身夜行衣出現(xiàn)在香凝身前。
“采燕,你受傷了?”看著臉色慘白,還有嘴角還殘余著血跡時,香凝已經(jīng)猜測道。
“王妃放心,對采燕來說,這只是一點小傷,采燕已經(jīng)習(xí)慣了?!钡拇_,這點傷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恩,事情查得如何?”
“回王妃,采燕查得那刺客的尸首已經(jīng)被燒毀。”
燒毀?她本以為只是會丟到亂葬崗,沒想到會燒毀尸首?那她還要如何查清楚?下面采燕的話更是讓她肯定一點,這刺殺行動絕非如此簡單。
“還有,剛在御書房聽見南國皇上和靖王談話,說什么蛇,還有什么圓房的?”深怕被靖王發(fā)現(xiàn),她不敢太靠近書房,無法能聽清里面的對話,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點。
突然,房內(nèi)響起一道深厚的聲音,“不知現(xiàn)在我該如何稱呼你好呢,是靖王妃,還是東岳國公主?”
香凝看向來人,是他,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
“如若不是我,想必現(xiàn)在你也見不到你的丫鬟了吧!”
采燕抬頭看向來人,原來是他,怪不得她會如此順利就逃回非煙閣,原本她也在奇怪,以靖王的武功,不可能回追不上自己,原來是他在暗中幫了自己。
可是這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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