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陽之所以愛叫苦他就是不希望公主過多的參與進(jìn)來,說白了他不想讓人知道,這燒烤店是公主開的。
可是公主參與了定價權(quán),萬一以后頭腦發(fā)熱再跑過來指東道西怎么辦?
想到這他再次嘿嘿一笑,“俺爹說女人不能當(dāng)家,你能定價,但是不能管銀子,哪天饞了過來吃一點是可以,但是得照價付錢?!?br/>
那邊丁老四聽了一臉錯愕地看著林正陽,心里想,這位駙馬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這是公主呀。
公主想來不就來嘛,公主想管銀子,他丁老四還敢不乖乖地交出去嗎?
哪料想,公主楚曉曉,卻是一臉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我記住了,以后這燒烤店的事我可不過問,對了,我來吃的話也一定會照價付錢的,我們回去吧。”
看著楚曉曉跟林正陽手拉手走了。丁老四好久沒回過神來,他轉(zhuǎn)臉看了看其余的眾人。
“唉,今天咱可真是開眼界了,都說這公主刁蠻,可是你看在咱們林駙馬面前,那就乖巧得跟個小綿羊一樣。”
旁邊的老虎嘿嘿一笑,“幫主,這個呀,就叫一物降一物,要不然皇上賜婚別的那些公子少爺不等過門就死翹翹,人家林駙馬卻逍遙快活呢?!?br/>
“對對對,有道理有道理?!?br/>
“行了,別光顧著咱們吃,老虎你辛苦一趟,去把咱們的兄弟都喊過來,對了,再去市場買幾只羊,今晚咱們就在這好好的快活快活?!?br/>
丁老四他們在這逍遙快活,而這天晚上林正陽的日子可不好過,安寧公主并沒有準(zhǔn)備酒菜,只是簡單的幾樣小菜一碗粥。
并且在吃飯之時,楚曉曉罕見地把曉蝶曉翠都趕了出去,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了他們兩個。
楚曉曉盯著林正陽,一字一頓認(rèn)真的說道,“林正陽,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清醒狀態(tài)還是一個憨憨呢?”
林正陽不知道楚曉曉接下來要說什么,所以他也不敢貿(mào)然回應(yīng),他只能嘿嘿一笑,“清醒,清醒得很,誰說我是憨憨了?!?br/>
林正陽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楚曉曉氣得牙根都癢癢,恨不得抬手給他兩個耳巴子,可是楚曉曉又不得不耐著性子。
“那你告訴我,租那院子賣烤羊肉串是誰給你出的主意?!?br/>
“是我想出來的,以前我在郊外跑,餓了也經(jīng)??救獬??!?br/>
“對對,有時候我還跟丁老四他們一塊吃呢。”
林正陽這最后一句話說得很巧妙,這就完美解釋了他跟丁老四的關(guān)系。
既然他跟丁老四是舊相識,楚曉曉倒沒有多追問,剛要再說幾句,突然一陣急促的鐘聲從遠(yuǎn)處傳來。
聽到這鐘聲,楚曉曉神色一變,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糟了,這是父皇的緊急召見信號,京城所有四品以上官員都要去覲見,憨憨啊,你快準(zhǔn)備一下,咱們一起進(jìn)殿面見父皇。”
楚曉曉雖然只是女流之輩,但是按照大梁國的規(guī)矩,不論公主還是皇子,但凡成親,都要封王立府,也就有了品階,哪怕你只是一個閑差,只要級別夠了,聽到這緊急的鐘聲也必須去議政大殿。
林正陽聽了連連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此時他心里反倒是感到一絲慶幸,幸虧自己沒跟楚曉曉喝酒,雖然這時候并沒有規(guī)定說上朝之時不得喝酒,可是喝得醉醺醺地去見皇上,終歸不是件好事。
兩人穿戴整齊,嗯,乘著馬車急匆匆趕往皇宮,畢竟安寧宮在后宮去到前殿還是比較快,等兩人到的時候滿朝文武來的并不多。
丞相韓文清已經(jīng)來了,倒背雙手站在那里,顯得倒是氣定神閑。
林正陽看到他心思一動,忽然想起了豐合酒坊柳如眉的事,趁著現(xiàn)在有空啊,自己先去點撥韓文清一下。
想到這林正陽便一臉笑意,裝作沒事兒一樣湊到丞相韓文清面前聳了聳鼻子。
“喲,今天沒喝酒呀!”
韓文清有些哭笑不得,從沒見過如此跟人打招呼的,可是礙于公主就在不遠(yuǎn)處站著,韓文清還得強(qiáng)打笑容,“沒喝,皇上一定有緊急事,要是喝多了豈不是誤事?!?br/>
“對對,喝酒誤事,豐合酒坊的酒好喝嗎?”
對于林正陽這句話,韓文清更是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什么意思?”
“嘿嘿,沒啥意思,回去問問你的管家韓大強(qiáng)就知道了。”
韓文清還想再問話,這時候就聽得大殿車門緩緩?fù)崎_,一個尖厲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br/>
林正陽趕緊往回退了幾步。
公主雖然只是一個正三品的虛職,但人家是公主呀,所以可以站在排頭韓文清旁邊,緊接著,那邊一個頭戴金冠的年輕人也快步而來,站在楚曉曉身邊。
這位,自然就是太子楚景云了,
但林正陽不行,林正陽是叢三品,他只能往后靠。
經(jīng)過自己老爹的旁邊之時,兩人對視下眼神。
見林正陽那神情自若的樣子,林天雷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很快皇上林俊杰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
全場文武百官,趕緊跪倒,三呼萬歲。
楚俊杰在龍椅上坐定之后,徑直開口,“好啦,都起來吧,今天把你們召集過來,是有件緊急事要與諸位商量。”
“剛剛接到邊關(guān)八百里加急,南越國在牛通將軍到達(dá)之前,已經(jīng)搶先攻下了南陽城?!?br/>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唉呀,怎么會這樣?!?br/>
“是啊是啊,南越國這么些年來,從來只是襲擾為主,無非是為了要點好處,我們也并未得罪他們,這次為何大舉入侵?!?br/>
“哎呀,南陽失守,就只能退守玉帶河了,可今年南方大旱玉帶河水也不深?!?br/>
眾人在這議論紛紛,龍椅之上的林俊杰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此時丞相韓文清倒是意識到了什么,輕輕咳嗽兩聲。
聽到他的咳嗽聲,眾人這才停止了議論。
等到現(xiàn)場安靜下來,楚俊杰才再次開口,“諸位,都說說吧,接下來咱們該當(dāng)如何?!?br/>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想第一個站出來。
就在這時,那邊耿盛大跨步邁了出來,“啟稟皇上,耿盛有一言?!?br/>
楚俊杰抬眼看了看耿盛。
“哦,耿愛卿,你有什么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