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扶風一到集魂河旁邊,頓時感覺神魂一陣搖蕩,像是要離體而出一樣。
同時腳下一軟,飛劍急速的縮小,背著楚柔就摔了下去。
原來這集魂河充斥著地心元力,根本不能真元外放,御劍飛行更是癡人說夢。
地心元力在地府之中同樣很常見,這種宇宙神力是盤古世界遠比地球大,重力卻相差無幾的原因。
腳下一沉,蕭扶風沉穩(wěn)的站定了,幸虧飛得并不算高。
背上的楚柔修為太淺,此刻竟然有些迷糊了起來,蕭扶風忍不住晃動了一下后背,才讓楚柔下意識的嗯了幾句,總算沒有昏迷過去。
妙心等人也相繼落地,這種宇宙神力遠不是她們能對抗的存在。
“這鬼地方還有地心元力!”妙心恨恨不已,秀眉微微皺了皺。
玉雅流此刻才落地,忍不住驚懼的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遠處的金丹黑霧止步不前,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集魂河對于魂魄有極強的吸引力,鬼修根本不敢靠近,活人卻因為身體能固定神魂的緣故,能較好的抵抗住。
“哈哈!到了這里就安全了?!庇裱帕魅滩蛔〉靡馄饋怼?br/>
真是無語....
“都是你這個廢物,再讓我看到你多事,本姑娘親自劈了你。”妙心的火氣還沒有消下去,指著玉雅流怒斥。
妙心的實力讓玉雅流驚懼,現(xiàn)在更是一句話都不敢接,生怕這個殺神真的祭出飛劍。
“別高興得太早了,這集魂河在燃燒我們的壽元,若是長年累月在這里呆著,只怕活不了太久?!被ǔ跸纳褡R敏感,此刻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妥。
壽元之力同樣是天地神力,輕易無法撼動。
這九泉連接著天地神器六道輪,這樣的天地神器堪稱完美,燃燒壽元是為了讓那些枉死的魂魄能脫離徹底前世。
一個魂魄從集魂河一直流淌到黃泉,足足要耗費十年,這里燃燒壽元的速度是二十余倍,足夠讓筑基以下的魂魄徹底燒完壽元。
至于高階修士的魂魄,六道輪自會處理!
在場的五人,四個都是筑基,壽元足有三百,倒是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背上的楚柔卻是練氣,而且資質(zhì)不好,這輩子能不能筑基,實在很難說。
練氣修士也是肉體凡胎,壽元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十年,若是沿著河水乘船而下,即便是遠比魂魄流淌要塊,一行人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眾人忍不住看向了楚柔。
“我沒事,不就是少活些年嗎?我還怕人老珠黃惹人嫌棄呢!”楚柔心地善良,連忙對著眾人說道。
所以寧愿犧牲自己的壽元,只是怕給別人添麻煩!
這姑娘倒是個為人著想的性子,蕭扶風忍不住內(nèi)心嘆氣。
只是眾人也沒有其他的法子,若是離開河岸趕路,只怕所有人都不同意這樣冒險。
“我有一寶船,速度倒是不慢?!笔挿鲲L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艘飛行法寶。
慕家的東西當然不凡,此物乃是法寶的品階,對于筑基修士來說,已經(jīng)是能御使的最高品階了。
只是寶船出來后,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絲毫沒有迎風就漲的樣子。
這該死的地心元力。
“沒事,只要把這收縮法紋去掉,寶船自會恢復正常大小。”蕭扶風毫不在意。
事實上,若是毀壞了法紋,這寶船是很難再收回了,等于成了消耗品。
蕭扶風的寶船極大,足以容納數(shù)十人。
寶船內(nèi)部通體都是泛出熒光的仙云古玉,木制品全是昆侖神木,整座寶船全都鋪上了妖獸皮毛地毯,其上靈氣繚繞。
船內(nèi)神龍滴血香的煙霧繚繞,聞之讓人神魂一震,渾身舒適,有極強的穩(wěn)固神魂效果。
四周的白帳垂簾全是天蠶絲,世家皆奢靡無度!
“看不出來,你居然這般有錢?!被ǔ跸臏\笑不已,伸手撫摸了一把天蠶絲垂簾。
入手絲滑,如同行云流水。
“見笑了,諸位隨意!”蕭扶風也嚇了一大跳,燦燦笑道。
早知道慕非寒這小子有錢,想不到是有錢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楚柔的眼睛一亮,忽然充滿了希望。
她對于自己的身世多少還是知道的,如果這位救命恩人的家世這樣強勢,只怕楚家也會愿意聯(lián)姻。
想到了這里楚柔臉色通紅,柔媚的眼睛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蕭扶風,少女心思變幻莫測起來。
楚柔的少女心思還是單純了些,以慕家的家世,只怕楚柔想要做正妻有點難度,楚家只是大夏仙朝偏安一隅的地頭蛇,而慕家是縱橫修仙界的四大世家之一。
更何況楚柔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楚家當成了尤物培養(yǎng),很可能會成為高階修士的玩物。
“哇!這房間歸我了?!泵钚囊残那楹昧似饋?。
她指著最大的一個房間,興致高昂!
即便是蕭扶風第一次上來,也看出來了,那間房應該是原主的主臥,只是大大咧咧的妙心可能根本沒想到這一層。
“當然,就聽妙心女神的?!笔挿鲲L不是掃興之人。
每個女人都有個公主夢,妙心一下就跳上了那張大床,喜笑顏開。
身側(cè)的楚柔身子搖搖欲墜,神魂越發(fā)的不受控制了,蕭扶風急忙一把拉住了她手臂,才扶住了快要摔倒的楚柔。
“你也早些休息吧!”蕭扶風輕聲說道。
“嗯!就聽公子的。”楚柔輕輕頷首,臉色緋紅。
這個女人真的很容易臉紅!
安頓了眾人,寶船飛速往前,在這集魂河上,速度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這一走就是半個月,蕭扶風獨自操作寶船。
筑基修士的神魂強大,不眠不休根本無所謂。
在集魂河的水下,無數(shù)的魂魄隨著流水緩慢的往前流淌。
這些魂魄有的怒目圓睜,有的滿臉痛苦,大多保留了死前的最后神態(tài),看著瘆得慌。
花初夏也矗立船頭許久了!
“你說這投胎轉(zhuǎn)世,到底還算不算是同一個人?”蕭扶風一直掛念著這事,他一直想要擁有自己的身體,而轉(zhuǎn)世無疑是最佳方案。
“在我看來算不得同一人,前塵盡忘,體質(zhì)樣貌都差別巨大,這等同于新生了?!被ǔ跸拿蛄嗣蚣t唇,不置可否。
是呀!若是什么都不同了,甚至連記憶都沒有了,那還算是同一個人嗎?
也許這些魂魄只是無情天地的材料,轉(zhuǎn)世只是宇宙運轉(zhuǎn)的一個法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