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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森立刻在一瞬間就斷定這是兇手,而且她走路的姿態(tài)和她犀利的雙眸告訴給他:這不僅是一個殺手,并且還是一個武功高強的絕頂殺手??墒沁@是一件多么令人氣憤和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這個老‘婦’人身邊的石像上,竟然釘著一只黑蝴蝶,還在微微顫動!
一定要抓住她,絕對要抓住她!只能勝,不能敗,絕不能讓她跑了!
飛身躍空,手中qsg手槍已握在手中。成森連想都沒想,就在空中朝著那老‘女’人叭叭叭連擊五槍,黑暗的空中爆出五朵絢爛的金‘花’,老‘婦’縱身一跳,飛上石像頂端,低低地往下俯瞰。她穿著灰‘色’的黑扣大對衫,嘴角邊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成森落在石像腳下,看那老‘婦’雙臂展開,手指呈一個奇怪的角度,便知道她想以武取勝,不禁冷笑一聲,將手槍收起來,大聲說:“今天,我要讓你死一個明白。”說完威風凜凜,呼呼呼的幾聲,身影快似閃電,空中立刻隱隱傳來悶雷的響動,幾拳擊出,那塊空地上也不知有多少個拳頭在動。唯見勁風從拳影中四‘射’,落葉紛紛,那‘婦’人離了那么遠,寬大的衣袂竟被那股拳風震得四下飄舞。
老‘婦’忽然哈哈大笑,從石像上穩(wěn)穩(wěn)地飛落而下,把成森上下打量,‘陰’冷地說:“原來你是成碧峰的兒子。他消失了這么多年,不想他的兒子今天自己送上‘門’來?!?br/>
“哼!”成森沒好氣地回道:“送上‘門’來怎么的,你還能把我吃了?!?br/>
“我很想,”老‘婦’說。
成森低低地“靠”了一下,說:“你這個老妖婆,吃了我你好得道成仙吧。也不看看你這白骨‘精’有沒有那樣的本事?!?br/>
老‘婦’忽然悲憤,說道:“當年成碧峰殺了我那么多人,我當然想把他兒子嚼碎了吃,都不夠咽下這口惡氣?!闭f著便跳上來,惡鷹一般,雙手亦是呼呼風起,向上連揮,兩排黑‘色’的毒針已然直奔成森上下而去。
成森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全身向上一個旋風卷,沖天而起。這本是他的拿手好戲。因為這個動作很漂亮,所以當初受教時,非常喜歡,曾下了死功夫來練習,以至于出神入化。這也是他對付暗器的主要方法之一,此招既可讓暗器隨強大氣流落地,又可在空中向下猛擊,做得好時,便能出奇制勝。
霎時真如一個會轉的小白塔,越飛越高,那股強大的氣流直震得不遠處的樹梢‘亂’晃,碧葉颯抖。忽然便迸‘射’開來,一股白影從中裂出,飄然而轉,撲向地面,轟地一聲,成森在空中兩掌推出,驚天裂地,旁邊那個石像頓時被震成兩半,塵土飛揚。老‘婦’幸虧早就預知了這一掌,急忙閃躲開來,看準成森未曾及地,便甩起兩只手臂,腕子上綁著利刃,刷刷刷,無數道寒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層密網,向成森周身上下再次猛襲而來。
此時倆人俱都拿出十分的本事,一出手便氣勢洶洶,恨不得一下就將對方拿住。老妖‘婦’狠毒,成森卻臨危不‘亂’,步伐移走滑跳,有條不紊,天生的一幅習武奇才。那老‘婦’有幾十年‘混’行江湖冷血殺手的稱號,手中匕首斬鐵如泥,鋒芒四‘射’,擦著那賊兒子的發(fā)際而過,卻不能傷他一根毫發(fā)。
“劈刀斬!”老‘婦’嘶吼,兩手往下劈,刀虹閃閃。成森將身后仰,一個閃身剛剛避開,老‘婦’緊接著下手又出。“連環(huán)刀!”嗖嗖的兩聲,兩把銀刀脫了手,夾著兩股驟風在空中風火輪般團團‘亂’轉,向著成森連環(huán)來斬。成森再次騰空,老‘婦’驟然手中便出現一把長鞭,未等刀輪落地,那鞭驟又疾出,如長蛇一般,啪地清脆響亮,卷向成森。
成森暗叫不好,忙取出懷中寶扇,不敢落地,再次飛向空中。老‘婦’一鞭落空,那鞭砸卷住一只用鋼筋‘混’凝土鑲入地面上的木椅,硬是活生生將那椅連根拔出,倒在一邊。此時,兩把連環(huán)刀輪旋中路邊一棵大樹,鋸齒一般,斬掉兩根龐大的樹枝,刀與樹一齊仆落于地。此兩手僅在數秒之間,風馳雷電,這般快速的身手,上下沒有一點空隙,呵成一氣,任憑成森國中‘精’英,也暗自心中欽佩,認為世所罕見。
這場惡斗,那老‘婦’容不得成森有一點喘息的功夫,再次揚鞭,對準成森撲去,啪的一聲,這次竟纏住了成森一只腳。成森從扇中忙放出一根鋼絲,沙,如蜘蛛般釘在墻上。那老‘婦’拉動,卻穩(wěn)如泰山。成森冷然一笑,早從扇中飛出一物,原來是一把閃閃小金刀,象長了眼睛一樣,刷地一下便將鞭從中割為二半。老‘婦’吃了一驚,迎面跟著撲來一層青‘色’的云霧,急忙縱身一躍,臂上一痛,裂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抬頭看,空中象爆了無數飛雨,火‘花’四濺。
老‘婦’自知已經落敗,再斗下去恐怕‘性’命堪憂,立即果斷地一揮手,撒出一把黑針,撲在地上,‘蕩’起黑‘色’的一道塵煙。老‘婦’隨之幾個縱躍,便已不見。
“哪里走!”成森大吼一聲,急忙持扇追趕,在空中看見那老‘婦’詭異地幾個起跳,竟然游龍般向前,抓起一個人影便繼續(xù)逃竄。
成森看得明白,那老‘婦’手中的人影正是剛剛給自己吹笛的的孤‘女’。此時,兩人并行,老‘婦’身材瘦小,卻仍然身輕如燕。手指緊緊鉤住‘女’孩的頸部,回頭嘶聲低吼道:“你若再走,我就要她死得好看!”
成森無奈,慢慢地減速,只得從空中停下來。此時只顧著那個陷入危境中的孤‘女’,滿身的醉意,已經醒了一個‘精’干。
鮮血,在長長的一道血口中慢慢滲流。孤‘女’從身上取出止血的‘藥’粉,倒在老‘婦’的傷口上,然后細細地包扎。老‘婦’顫抖了一下,孤‘女’心疼地說道:“師傅,疼嗎?這么長的口子,我們還是趕緊回去,我給你縫一縫吧。”
“不用,這算什么,我又不像你,如‘花’似‘玉’,留一點疤痕與我快入土的老太有什么。要是把我埋在西湖底下,你想我了,挖出來看我的時候,好歹還有個記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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