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衣服,讓造型師給韓璃做了個簡單高雅的造型。
顧惜朝攜著韓璃來到一個高級宴會,里面的都是A市著名公司老板及政府高層,人們身著得體,步伐優(yōu)雅,笑容紳士,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榮華氣度。
就這樣,顧惜朝的手輕放韓璃腰側,在眾人目光中從容踏入宴會廳。
華貴的大廳內,輕柔的鋼琴曲回旋悠揚,水般幽幽流過。
顧惜朝手舉著紅酒,與眾人招呼、談笑,另一只手樓著韓璃,雍容俊雅,風度高華。
韓璃則手攥著黑色金絲披肩,安靜的跟在他身邊。
兩人從進入宴會廳那一刻起便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如夜幕里的明星,璀璨耀眼。
“惜朝……”正在與人交談的顧惜朝回過身,見站在身旁的竟是衛(wèi)華。
此時的衛(wèi)華,妖艷依舊,卻減了幾分光彩。
“原來是衛(wèi)總?!迸赃吪c顧惜朝交談著的人眼底閃著精光,回頭禮貌的說:“我還有事先行失陪,抱歉,顧總你們聊,你們聊?!闭f畢,閃身走開。
來到宴會廳側的休息室,顧惜朝摟著韓璃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衛(wèi)華,“什么事,說吧?!?br/>
衛(wèi)華看著顧惜朝緊摟著韓璃的手臂,眼中閃過落寞,說:“惜朝,我跟你出生入死打拼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麗豪,你不可以就這么毀掉它,這對我不公平!”
顧惜朝瞟了身邊的韓璃一眼,沖門外吩咐道:“沈邊?!?br/>
“是。”
“把韓璃帶出去。”
“是?!?br/>
沈邊上前,虛扶著韓璃,走出門外。
門關上,顧惜朝收回目光,語氣森冷:“那個地方染著我孩子的血,難道不應該夷為平地?”
“你……原來你真的這么打算的!”
“不錯?!?br/>
“你想讓我一無所有?”
聽了她的話,顧惜朝抿嘴,不語,衛(wèi)華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可真狠,你忘了?從前,我為了你,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去陪幫會里那幫糟老頭子,用身體來換取你抬頭的機會,那時我才十五歲,每天躺在那幫老頭子身下,惡心的想吐,可我不能吐,還得對著他們笑,笑到嘴抽。我他媽做那些事全部是因為你!”
衛(wèi)華從包里拿出煙點燃,靠在柱子上,顫顫巍巍的抽了幾口,“你報了仇,老大死了,你統(tǒng)領幫會,一個個除掉那幾個老不死的,坐穩(wěn)了位子。我以為我熬到頭了,可你身邊卻出現(xiàn)了宮藍,你擁著宮藍逍遙快活,干脆把我曬到一邊,給我大把金錢,跟我稱兄道弟。你明知道我的心思,就是不正眼看我。外面稱我是你的紅顏知己,屁!狗屁!你從來都沒碰過我,我這個紅顏知己太他媽窩囊!”
衛(wèi)華激動的胸膛劇烈起伏,平復了片刻,又道:“宮藍死了,你身邊又出現(xiàn)了韓璃,這姐妹倆真行!”
看著面色陰冷的顧惜朝,衛(wèi)華壓低聲音,道:“她們倆都是冰清玉潔的小姑娘,水靈、新鮮,當然得你歡心??涩F(xiàn)在她們一個死了,一個瘋了,你就不能把你的感情施舍給我一點嗎?”
顧惜朝的臉色越加難堪,衛(wèi)華扔掉手中的煙,手伸到裙子后,緩緩拉開拉鏈,滿眼的祈求,一滴淚劃過眼角,聲音顫抖沙啞,“二十年,我認識你整整二十年,苦苦守了你二十年,卻得忍著碎心蝕骨的痛看著你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你懂我的感受嗎?現(xiàn)在,我不求別的,麗豪本來就是你給我的,我可以不要,也可以身無分文,獨自離開這里,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眼前,我只求你,給我一夜的回憶,讓它伴著我度過以后的人生,那樣我就不會有任何遺憾了,可以嗎?”
話畢,衛(wèi)華松開手,長裙滑落,瞬間露出全-裸著的雪白豐盈的酮體。
顧惜朝霍然起身,臉色鐵青。
見勢,衛(wèi)華迅速上前抱住顧惜朝的身體,用豐滿的胸有意的揉蹭他,手蛇一般伸入顧惜朝的衣襟,久經風月場的她自然有著挑逗男人的高超技巧,用盡渾身解數(shù)的挑逗。
以前對他有所畏懼,自然不敢如此放肆,可今日她已退無可退,勢必要得到他……
手滑到男人身下,衛(wèi)華妖艷的紅唇微翹,正待有下一步動作,手卻猛然被攥住,力道極大,似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為什么?”衛(wèi)華驚詫的問道。
顧惜朝將身上的女人扯開,面無表情的整了整衣襟。
“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嗎,為什么不要我?”
顧惜朝看著她的淚眼婆娑,如雨后芭蕉嬌艷動人,始終無動于衷,冷然道:“三條人命,足夠了!”
“你說什么?”衛(wèi)華還想上前,被顧惜朝躲開。
“宮藍的孩子是怎么沒的,她又是怎么失去生育能力的,相信你比誰都清楚?!鳖櫹Сひ敉蝗话胃撸Z氣肯定。
衛(wèi)華的臉一點點白變得煞白。
“那天那個女人,是你精心栽培出來的,整的和宮藍七分相像,專門為我定制的,是嗎?”
衛(wèi)華張口欲言,顧惜朝卻截斷她的話,“假使那天韓璃沒來,我也不會上那女人,那女人對我來說只是個陌生人,毫無意義!”頓了頓,垂下眼簾,略微失神的道:“之所以帶她去房間,是因為那時候昏了頭,想要證明什么……”
抬眼看向面色煞白的衛(wèi)華,雙眸突地升騰出一股暴戾憤恨,“阿華,你拜你所賜,我證明了自己的愚蠢,間接殺了自己的孩子——”
顧惜朝突然變得面目猙獰,衛(wèi)華雙手環(huán)在胸前,驚懼的后退,在這樣的顧惜朝面前,全沒了往日高傲華貴之氣,“不是的,我沒指使她那么做,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蓄謀已久,竟然不是有意的!我的手下什么都審問出來了,那女人說,原本你是想憑借她的容貌來迷惑我,到我身邊,讓她有機可乘,除掉韓璃肚子里的孩子,讓她變得跟宮藍一樣,無法生育……你想讓我對別的女人失去信心,一步步的逼我接納你——”
“她說謊,她在說謊,我沒有,你把她帶來,我跟她當面對質,惜朝,我只是看你太思念宮藍了,才費盡心思找個像宮藍的人來陪你的,真的沒有你說的那種企圖,我這都是為你?。。。 毙l(wèi)華雙眼通紅,竭力反駁。
“不必了!”顧惜朝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睇著她,語氣森冷的可怕,“我親自剁了那女人的雙手,把她送到老五的紅場,她不是想伺候人嗎?在那里,她可以同時伺候很多人……”頓了頓,“你若是想找她,我也可以送你去!”
“顧惜朝——”衛(wèi)華撲通一聲跌坐在地,眼淚簌簌墜落,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不可以這么對我——”
“阿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想,我這一生最縱容的人就是你,老二因你而死,我不能怪你,因為那是他心甘情愿為你而死。后來,我明知道你害死我的孩子,害的宮藍無法生育,我也要忍你,因為你曾經為了兄弟幾個出生入死,我顧惜朝欠你的!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又害我的第二個孩子……”顧惜朝的聲音略微發(fā)抖,閉眼平靜片刻,將西裝脫下,走上去搭在衛(wèi)華身上,“你早就不是孤兒院里那個可愛又有些呆傻的阿華了,根本不需要別人的保護,現(xiàn)在,我們互不相欠,我沒有必要再縱容你,所有的事到此為止,我們,就不要再見了!”
說完,顧惜朝轉身徑直向門口走去。
門外走廊里,韓璃正自顧自的來回踱步,七步一往返。
沈邊見顧惜朝陰沉著臉走出來,忙上前解釋道:“她說她在做七步詩!”
果然,顧惜朝臉上陰沉的烏云裂了一條縫隙,透進了一絲柔和的陽光。
上前摟住她的細腰,輕聲道:“走吧!”
韓璃回身的一瞬,空洞的雙眸對上了門縫里那女人盈白豐滿的裸-體,還有她肩上那熟悉的西裝……
回到顧家別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看著韓璃將連媽端來的補身湯全部喝凈,顧惜朝滿意的揚了揚嘴角。
“熱水放好了?”
“是?!?br/>
顧惜朝抱著韓璃走進寬敞豪華的浴室,脫了她和自己的衣物,邁進水汽氤氳的浴池里,相擁著沉入水中。
熱浪翻滾,看著韓璃白嫩皮膚上那晶瑩的水珠,微張的櫻唇,不覺喉嚨發(fā)緊,將她翻過身,抵在白玉池邊,狠狠的要了一次。
歡愛過后,顧惜朝趴在韓璃的背上,雙手握著她的柔軟,緩慢揉弄,嘴唇貼在她圓潤白皙的肩膀處,靜靜的出神。
可能是時間太久,韓璃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不自在的動了動,顧惜朝倏地驚醒,把韓璃翻過身來,抱出浴池。
抱著韓璃回到她房間,到了床上又連著要了三次才罷休,身體相連著進入夢鄉(xiāng)。
清晨,顧惜朝神清氣爽的起床,洗漱完畢后來到床邊叫韓璃,卻叫不醒,韓璃始終緊閉著雙眼,無意識的揮打顧惜朝的手臂。
顧惜朝無奈,下樓吃早餐時吩咐連媽看好韓璃,他今天就不帶她上班了。
顧惜朝走后,連媽端著牛奶來到韓璃的房間,將牛奶放到茶幾上,見韓璃沒醒,上前去給她蓋上被子,那嬌嫩的肌膚上深淺不一的痕跡分外明顯,連媽嘆了口氣。
這先生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憐惜些,昨晚,那聲音一直持續(xù)到清晨三點,小璃能起來才是怪事呢!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