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找你有話說,借一步說話?!?br/>
話音剛落宸妃不給令曉棠回絕的機會,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人多的地方,令曉棠心里萬般的無奈,可是卻又沒有辦法,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吧。
她不情不愿的跟在宸妃的身后來到了小湖旁,這里是后花園之中最偏僻的一個地方,平日里這里基本不會有幾個人路過,就算是有人路過的話,也不過是巡查的侍衛(wèi),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她們兩個人的動靜。
“不知宸妃娘娘找臣妾有何事?”令曉棠開門見山的問道。
她自從遇上了宸妃之后,總覺得右眼皮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她心里總是有些不太踏實,總覺得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談話。
宸妃一改從前柔弱的樣子,眼神不住地打量著令曉棠,令曉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恨意。
“想必你也知道本宮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本宮日后會回到他的身邊,本宮希望你可以找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鳩占鵲巢?!?br/>
好家伙,原來這宸妃是來向自己宣誓主權(quán)的,不得不說女人真是善變的生物,宸妃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可以說的上是把女人的善變演繹的淋漓盡致,當(dāng)真是讓人佩服!
“宸妃娘娘所說臣妾實在是聽不懂,臣妾自然也會找準(zhǔn)臣妾自己的位置,如今臣妾是西王府的女主人,是西王妃?!?br/>
令曉棠也不是一個吃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句話一直是令曉棠心中所掌握的真理。
宸妃聞言臉上的表情不好看,她進宮也是被逼無奈,她也知道什么是小胳膊扭不過大腿,不過自從進宮之后,她便改變了想法,這江山原本就應(yīng)該是付戟朝的,她愿意為了他留在皇上的身邊,總有一天會幫助他登上大統(tǒng)的。
只是他不理解她,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身邊不可以有其他的女人,她這一輩子愛慘了他,即便是他落下了腿疾,即便是他毀容了又如何?他就是他,是獨一無二的他!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是和本宮為敵,戟朝是本宮的男人,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以后也會是,本宮不允許他的身邊有其他的女人,如果你失去的話,就趕快離開他,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令曉棠可以從宸妃的語氣之中,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恨意和殺意,不過令曉棠才不會畏懼,不過就是一個妃子而已,她還不會放在心上。
令曉棠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畏懼,“宸妃娘娘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不怕有人聽到嗎?倘若娘娘的這些話傳入到到皇上的耳朵里,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娘娘可以不在意死活,還請娘娘不要把王爺拉下水。”
她總覺得宸妃魔怔了,既然今天宸妃可以當(dāng)著這么多太監(jiān)和宮女的面攔下付戟朝,或許明天就會做出比這還瘋狂的事情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這件事情會暴露,那時不光宸妃自己沒有什么好下場,還會連累了付戟朝。
宸妃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她從前便派人去打聽了令曉棠的來歷,傳聞這丞相府的庶女是一個軟弱無能的草包,平日里都是膽小如鼠的,宸妃還以為自己只要稍加恐嚇便會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傳聞不靠譜,這個草包庶女并不想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懦弱無能。
“令曉棠,本宮記住你了,就不要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話音剛落,宸妃就撲通醫(yī)生的自己跳進了水中,令曉棠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
這他媽的是現(xiàn)實版的竇娥冤?事情發(fā)展的未免也太狗血了吧?她似乎可以預(yù)料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快來人啊,救命??!宸妃娘娘落水了!快來人!”
令曉棠不會水,只能拼命的呼喊,她不可能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心里只希望宸妃不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才好。
最終人背救了上來,皇宮里面也突然之間熱鬧了起來,付戟朝和令曉棠一同在宸妃的宮里,宸妃痛苦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宸妃怎么會突然落水?”
皇上聞訊而來,神情里很是擔(dān)憂,看樣子皇上對于宸妃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可以看得出來,皇上是真的擔(dān)心宸妃。
令曉棠剛想稟報事情的來龍去脈,卻被宸妃搶先,“皇上……是她!是她要害我!我與她無怨無仇,她卻只因從前的傳聞而且遷怒于我,臣妾好疼……”
“來人!快傳太醫(yī)!”
太醫(yī)很快便來到了這里,皇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他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令曉棠的身上去。
“西王妃,你可知謀害后妃是何罪?”
皇上的話音剛落,令曉棠心就涼了,她難不成救了一個白眼狼?這宸妃也太沒有節(jié)操了吧?
“回皇上的話,臣妾并沒有做過的事情并不會承認(rèn),臣妾和宸妃娘娘無冤無仇,自然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風(fēng)險,更何況今天可是宸妃娘娘主動找的臣妾,想必宸妃娘娘一定是落水落得糊涂了?!?br/>
宸妃可以倒咬人一口,令曉棠卻不能把真話說出來,她還沒有傻到把付戟朝給供出來的地步。
“你最好祈禱宸妃沒事,不然的話,朕讓你給宸妃陪葬!”
令曉棠聞言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么緊張,就算是這些太醫(yī)都沒有辦法的話,她也一定會把人給救活的。
況且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簡簡單單的落了個水,應(yīng)該不至于要命的地步。
不多是太醫(yī)便從屋子里慌亂的跑了出來,后來也巧也正在這個時候,欽天監(jiān)也跑過來看熱鬧了。
“啟稟皇上,宸妃娘娘人沒有什么大礙,不過宸妃娘娘如今已經(jīng)懷有身孕,胎兒尚且不足月,如今宸妃娘娘受了風(fēng)寒,這胎兒恐怕是保不住了……”
太醫(yī)顫抖的跪在了地上,宮中的人都知道如今的皇上子嗣稀少,皇上如今有多在意孩子,如今宸妃娘娘是后宮中最受寵愛的娘娘,可見宸妃娘娘肚子中的孩子有多么的重要。
令曉棠聞言也是愣住了,原本她以為不過就是落水不會要了命,可是現(xiàn)在看來宸妃懷孕了,那么這件事就棘手了。
如果真的是像太醫(yī)所說的那樣,腹中的胎兒尚且不足月,如今宸妃受了風(fēng)寒,那么這個孩子十有八九保不住。
不過令曉棠記得空間之中有這種可以保胎的藥材,只要有空間出馬,絕對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她想著偷偷的從空間中兌換了藥材,花費了足足有六十六兩黃金。
雖然宸妃人不怎么樣,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