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之部落里,依舊安詳。
只是剛剛走到部落外圍的劉一帆和木離,呆呆的看著正在打架的一群小孩。
“他們在干啥?”劉一帆問道。
“不知道...”木離搖頭。
劉一帆看著他們,手扶著額頭。
自己這個老大剛離開沒幾天,怎么就亂套了?
要教育?。⒁环睦锇档?。
“哎。我擦,木逸,你踹他褲襠,對對對,懟他鼻子,你是豬嗎?咬他。”走到近前的劉一帆才發(fā)現(xiàn),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孩正在和木逸單挑。
自己熟悉的小家伙們,正義憤填膺的替木逸加油。
突然他們聽到了劉一帆的聲音。
“哇,是老大回來了!”眼尖的木沐第一個發(fā)現(xiàn)。
“嗚嗚博士老大!你終于回來了?!蹦竞筋~頭上頂著一個大包,嗚嗚的哭了起來。
“老大,木航被他們欺負了!”木炎有些興奮的高呼
“老大......”
“老大...”
小群眾們也不理對面的那群小孩了,嘰嘰喳喳的圍到劉一帆身邊。
和木逸對打的那個陌生小孩,一只手捂著留著鼻血的鼻子,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對手跑了過去。
劉一帆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停下來。
“停,先聽我說,他們是哪來的?”劉一帆指了指那群小孩。
“我爸爸說他們是伊恩族的?!蹦俱鍝屜然卮鸬?。
“伊恩族?”劉一帆疑惑的看了一眼木離?!澳阒绬帷!?br/>
“知道,是我們精靈族的分支,血統(tǒng)不純凈了?!蹦倦x解釋了一下。
精靈族有很多分支,他們雖然有一部分精靈族的血統(tǒng),但是本質上已經(jīng)和精靈族完全不同了。
純粹的精靈族,一出生就有魔法屬性,隨著年齡的增長,魔法能量就會逐步增強,魔法師的強大是舉世公認的,這對其他種族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神話。
也幸虧精靈族繁衍的速度慢的驚人,否則的話,整個世界早被他們統(tǒng)一了。
很多年前,精靈族的先輩就曾研究過如何加快繁衍的速度,但是失敗了。
像伊恩一族一樣的其他分支,都是當初失敗的實驗產(chǎn)物。
他們雖然有了人族那樣的生育方式,卻喪失了天生就會獲得的魔法屬性,只有少數(shù)血脈接近返租的族人才可以學會魔法。
同樣,他們也失去了伴生小精靈的機會,也意味他們成年后沒有翅膀,不會飛。
雖然他們自稱是精靈分支,但是在外族眼里,他們就是自成一系的新生種族,妖精。
為了維護自己血脈的純粹,精靈族只好把他們遷移到他處,并且告知他們,不可以再沿用‘木’姓。
同時也同意他們,定期可以組織族內(nèi)血脈最為純粹的孩子,來精靈族接受圣樹的指引。
......
大致了解的劉一帆,點了點頭。
環(huán)視了一圈小群眾,又說道?!澳疽?,那你為什么要和他們打架啊?”
激動的小馬仔木逸,指著木航的腦袋?!袄洗?,是他們先打木航的。”
“呃,木航,啥情況?!?br/>
頂著包的木航,撇著嘴巴說道:“老大,是他們想進你的小屋,我不讓他們進,然后就被其中一個個子最大的打了?!?br/>
聽到這兒,劉一帆心里有點怒了,搞事啊,這是要。
而另一邊。
“克里麥,你太沖動了,這里可是祖地,你怎么能打人呢?!敝俺霈F(xiàn)過的依娜,不滿的對著一個比她高半頭的克里麥說道。
叫做克里麥的小男孩,典型的早期叛逆癥患者,渾身布滿在精靈族幾乎不存在的肌肉塊。擦了擦殘留的鼻血,大咧咧的說道:“依娜,怕什么呀,反正長老他們都不在,也沒人訓咱們,打了就打了唄,誰讓這小子不長眼,非要阻攔我。”
依娜撅著嘴?!昂?,反正你就是太沖動了。我一定要告訴長老他們?!?br/>
隨后瞅見了木離。又說道:“你看,祖地的大人來了,看你怎么收場。”
剩下的小孩,議論紛紛。大部分都覺得克里麥有點過分了,只有幾個克里麥的鐵桿小伙伴,怒視著依娜。
........
搞清楚來龍去脈的劉一帆,決定幫自己的小馬仔們出口氣,詢問的看了一眼木離。
木離笑了笑,這樣的場景幾乎每過幾年都會發(fā)生一次,在他小的時候,也和另外一個分支的孩子干過架,這對領地心里很重的小孩來說,這太平常的。
“你打你們的,我不參與,不過你最好注意點,盡量別用你那些奇怪的寵物?!蹦倦x緩緩的向部落中心走去,打算去向代族長匯報下。
剛走沒幾步,他又想到了劉一帆手臂空間中最恐怖的存在?!坝绕涫翘爸耄f不要放出來!”
“......”劉一帆有些無語。
另一邊看到剛來的大人又走了,領頭的克里麥挑釁的沖著木逸做了個鬼臉?!澳懶」?,打不過就會喊家長。你看你家長也不管你了吧,略略略~”
劉一帆挑了挑眉。低聲的問了問正準備回擊的木逸。“木逸,你能打過他嗎?”
木逸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魔法威力太小,要不是剛才他分神了一下,我還打不到他鼻子呢?!?br/>
木逸說的是實話,畢竟身為魔法貴族的精靈族很少有在意肉身鍛煉的,再初期魔法能力還薄弱的時候,對上克里麥這種肌肉型,還是滿吃虧的,好在木逸很聽話,每天都認真的跟著劉一帆鍛煉身體,所以剛才單挑的時候,還能跟他過上幾招。
要知道,木離他們那一代,小時候真是被分支吊打的。
劉一帆沉吟片刻,他原本不想自己上場的,畢竟...自己也曾是個成年人,就算別人不知道,自己心里也覺得別扭。可是照這個情況來看,自己不上場還不行。。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對面的小女孩依娜走了過來。
“對不起,打擾下各位,我叫伊恩.依娜,我想...替克里麥道個歉?!币滥扔行╈t腆的說道。
“依娜,你快過來,用不著你跟膽小鬼道歉。”小男孩克里麥高聲喊起。
劉一帆沖著依娜笑了笑,隨后又瞅了瞅怒氣沖沖的克里麥?!澳憬锌死稃準菃??來來來,今兒個勞資非得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