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搭在盲文資料上,我沉了口氣,蕭東昊這樣傲嬌的吃醋。給我感覺確實挺不一樣的,總比起之前,他對我更像沒個正行又很真實的老公了。
可我卻最怕他吃這個醋,他和陸鋒是生死患難的兄弟。我不能間隙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否則,我就成紅顏禍水了。
“我不是你的藥。我是你老婆!”
我笑著。挪動身子過去。靠在他肩上,把盲文資料隨手給他看,“你自己看吧。我眼盲后??垂举Y料不方便。全都是陸鋒給我翻成盲文的。他也有工作要忙,卻總是硬擠時間幫我?!?br/>
聽著他接過去翻看,我又說?!澳惚凰劳龊螅艺娴亩蓟畈幌铝?,是他告訴我別放棄。我若死了。就白費你一番苦心了。也是他要我把愛你當活下去的信念。我才撐到今天。真的,東昊,無論友情還是愛情。都很難做到陸鋒這樣,你真不該吃他的醋。”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盲文資料放下。手搭在我肩上?!安皇浅源祝皇怯X得,我出事前,你不原諒我,我們吵架分開的,現在我回來了,看你和這里,還有公司,都被陸鋒照顧的很好。這些事本應該是我做的?!?br/>
怕被代替么?
知道他蕭東昊好面子才沒說下去,我笑著摸上他臉,淺淺的親了一下,頭抵著他側頭,“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再說我們這也算是經歷生死了,那就是雷都打不動,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夫妻了?!?br/>
他沉吟半晌,倏地抱起我,嬉笑著聲音,“那我們就做點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夫妻,該做的事兒?!?br/>
他說完,就跨步抱著我,上了樓去……
事后我問他要不要先回蕭家,告訴蕭家人,他沒死的事,省著到時候又要落人話柄了。
他摟著我說不用,想等帶我去美國丹尼斯教授那里治好眼睛再說,責怪我之前就不聽話,沒去給耽擱了,這回我必須聽他的,明天就走。
我也沒反駁,靠著他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剛醒就聞到了很香的方便面味道,叫了幾聲蕭東昊,他很快上樓扶我下樓去,把他煮的方便面給我吃。
許是他煮的,我嘗著味道就特別香,本來想夸夸他手藝的,結果他告訴我說,這就是那四百萬拍下來的方便面,我差點一口全噴他臉上了。
就在徐總商業(yè)酒會上,四百萬拍下來一袋方便面的那個傻子,被我說的全利己公司都知道了,卻沒想到這傻子竟然是蕭東昊!
我笑的不行,摸著臉都燒紅了,也滿嘴都是人民幣味兒。
他卻一本正經的跟我說,拍賣品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能一擲千金得徐總的心,但凡他在商業(yè)酒會上玩兒的游戲,都是跟商業(yè)合作有關,誰想跟他合作,誰就參與,陪他玩兒。
當然,跟徐總合作也未必是穩(wěn)賺大贏的好事,比如天使慈善金融項目,這個大坑就是徐總甩出來的套路,因為這根本就是他不想要又不想白扔了的。
也就蕭東昊利用的好,因此也證實了他那句話,他就是比徐總晚生了些年頭,不然,肯定會跟他一樣,在商界只手遮天。
我和他都想拉攏住徐總,只是他的方式是想利用秦墨晴,這個,我不能接受。
沒了笑,安靜的把泡面吃完,他收拾好行李,就過來給我梳頭發(fā)換衣服。
剛要出門去機場,我就聽到林美茹和秦墨晴進來的聲音。
沒有預期的,進門就找不是,林美茹到蕭東昊身前,就哽咽著跟他說,“東昊啊,你真的還活著啊,墨晴聽人說完,來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信呢……真好,我兒子活著真好……”
林美茹欣喜,卻還是哭了出來,“東昊,你還活著怎么不回家呢,走,跟媽回去,媽給你煲湯喝?!?br/>
“媽,我你先回去吧,等我辦完事,就回去?!笔挅|昊商量著林美茹。
“除了這個瞎子,你還能有什么事?”
林美茹怒高了聲音,很明顯她對蕭東昊沒死,卻直接來找我,不回蕭家跟她這個媽報平安,很不滿,怨恨也自然落到了我身上,“以為你過世,我眼睛都快哭瞎了,結果你卻跑到這瞎女人身邊來,連告訴我一聲都沒有,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東昊,先回去吧,別惹伯母生氣了?!鼻啬缭谂赃厧颓?。
蕭東昊沒理會她,反是拉起我的手,耐著性子跟林美茹說,“媽,沒跟你說是我不對,只是許諾的眼睛,不管怎樣,我也得給她治好了再說,你也不想你兒子也背負什么不好的罵名吧?!?br/>
蕭東昊特別加重的那個也字,還有他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林美茹,憤怒的聽著氣息都不穩(wěn)了,“你!你竟然為了這個瞎女人,跟我這么說話!你這是要記恨我一輩子么?”
蕭東昊沒回應,孩子這事,就是他和我一樣,忘不了,也沒法說,畢竟那是他媽,我能恨,他不能。
只是他的沉默,讓林美茹火更大的沖了我,“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到底想纏著我兒子到什么時候!非要真的把他纏死了才甘心么?”
她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媽,我和東昊心系彼此,我視他如命你也看到了,怎么就成了纏著他了?反倒是你非要拆散我們才對!”
“你!你簡直……唔……”
林美茹沒說完,就氣倒了,蕭東昊立馬松開我手,過去扶林美茹到沙發(fā)那里,聽著秦墨晴也過去幫著叫救護車。
我摸索著過去,聞到速效救心丸的味道才知道是林美茹心臟病氣犯了,聽著她不斷大口喘著氣,像要窒息了一樣,我剛問蕭東昊要不要直接送醫(yī)院去。
林美茹就虛弱嘶啞著聲音趕我走,末了還朝我砸了個抱枕,之后就直接暈過去了。
這會兒還對我這樣,可見她這是有多恨我!
想來她的孩子就是人,所以她聽到蕭東昊死訊就哭的痛不欲生,而我為她兒子跳海想殉情,也沒讓她有一絲動容,反而更仇視我,這就是人跟冷血動物之間的差距。
蕭東昊看情形不對,打電話給陸鋒,讓陸鋒先送我去機場等他。
如果沒等到,就直接跟陸鋒走,他處理完林美茹這邊的事情,就趕到美國跟我匯合。
蕭東昊囑咐完,陸鋒還沒來,他就急忙就和秦墨晴,送林美茹去了醫(yī)院……
半小時后,陸鋒來了,什么都沒說,直接拿過我抓在手里的拖桿箱,把行李送到了車上,回來扶抱著我上了車。
到了機場,他手機短信和電話還是不斷,聽著都是很急要他回去的事,他也沒理,索性關機,買來熱飲給我,就坐在旁邊,陪我等蕭東昊。
結果臨近十五分鐘登機時,蕭東昊沒等來,我等來了秦墨晴。
她給了我蕭東昊的錄音,大致意思是,他又食言了,林美茹病情危急,要他和秦墨晴立刻訂婚,然后選婚禮日子,他不想影響林美茹病情,就答應了。
所以只能讓陸鋒陪我去美國治眼睛,他來不來了,以后的事等我治好眼睛,回來再說。
我以為秦墨晴是在故意耍手段騙我,就打電話給蕭東昊,沒想到,也得到親口證實了。
每次都給希望,然后轉身就撲滅掉,每次有事,總有比我重要的人,讓他丟下我沖過去,這次也不例外。
經歷過生死,我是不該計較這些,可也不代表我不介意就這么被當猴兒耍!
把錄音筆摔了,我拉著陸鋒的手,就跟他上了飛機……
酒店是蕭東昊提前定好的情侶總統(tǒng)套房,因為怕我對陌生環(huán)境不熟悉,會不方便行動,陸鋒留了下來,怕在客臥睡,我有事叫他聽不見,就在我旁邊拉來沙發(fā)床,還拉上了簾子做遮擋。
我趴在床上,心思都在手機上,生怕錯過什么似的,下了飛機,手機就沒離開過手。
結果,連著好多天,我接到的電話都是季涵向我匯報公司的事,還有諾蘭問我治療情況,一個他的電話短信都沒有!
“來了這么久,也沒出去過,想不想出去轉轉?”陸鋒給我一塊蘋果,問我。
“我瞎的,出去也什么都看不見。”我啃著蘋果,眼睛貼著的紗布明天就拆了,腦袋也做了磁震電波,消散了一些腦部淤血,效果還不知道什么樣,我卻頭昏腦脹疼了好多天,想著以后還會復發(fā),記憶力依然減退,我真的都不想遭這罪治了。
“好像你來電……”
陸鋒還沒說完,我立馬就找到了手機,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陸鋒在笑,問我,“還覺得自己是瞎的么?”
“這一點也不好笑!”我有些生氣的下床,摸著方向,去了衛(wèi)生間收拾好,轉頭叫上陸鋒,還是出去透風了。
出去走沒多久,陸鋒安慰我,蕭東昊要處理林美茹和訂婚禮的事,要我別生氣他不打電話給我。
我本來心就糾結著,一聽這話,直接冷了臉,讓他帶我回酒店睡覺去了。
猜著該是很晚了,我迷糊的感覺身后有人躺下來,抱住了我的腰,伸手摸到腰間那手腕上的手表,我立馬一個激靈向前躲著,“陸鋒,我們是朋友,你不能這樣!”
可我越是這么說,身后的人反而越是抱的緊……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