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軍官臉上浮現出一絲陰毒的笑意,什么狗屁海鷹團團長,什么戰(zhàn)功顯赫的作戰(zhàn)英雄,這些個武夫在他們這些政客手里還不是跟一個面人一樣,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聽說這個呂班得了一種怪病不能殖裝了,那樣更好啊,只要能銬住呂班,他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吧!“上面”有令,只要把呂班俘獲后,就不用帶往軍部了,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槍斃了,然后挖個坑埋了就是了!
幾個憲兵把呂班的胳膊扭過來,給他戴上手銬,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呂班的胳膊忽然從后面翻轉過來,手里的合金手銬死死的卡住了一名憲兵的脖子。
“咔嚓!”就像折斷一跟筷子般,呂班輕易就把這名憲兵的脖子掰折了。
緊接著,呂班閃電般的從這名憲兵的腰間抽出激光手槍,看也不看的抬手幾槍就把馬臉軍官身邊的那些憲兵打爆了頭。
“?。∵@小子還敢反抗?!”其余的那些憲兵大夢初醒要舉槍射擊,呂班凌空飛腿兩腳同起,“砰砰!”兩名憲兵的腦袋在他鐵腿橫掃之下西瓜般的破碎。
另外一名士兵剛剛舉起槍,呂班一拳狠狠的擊在他的鼻梁上,一拳就打碎了他的鼻骨,呂班拳頭上的原力透進他的腦子,這名憲兵的腦袋砰的炸開,腦漿迸裂,萬朵桃花開!
呂班手腕同時一抬,旋轉著的瑪雅飛錐準確的插進其余憲兵的咽喉里,短短幾秒鐘時間,這些憲兵連殖裝的機會都沒有,便都被他干凈利落的干掉了。
“你......你膽大包天,敢殺憲兵?”那些憲兵身上的血濺了馬臉軍官一身,這家伙哆哆嗦嗦的去拽門,想機會奪門而出。
“嗖!”呂班指尖一彈,一柄飛刀扎入這家伙的手心,把他的手掌活活的釘在了門上。
“嗷嗷嗷!”馬臉軍官殺豬般的嚎叫著。
“哼!你們以為用手銬子銬住了我,就可以隨意處置我?可笑的白癡!”其實馬臉軍官怎么想的,那些小動作怎么能逃過呂班的眼睛。
這些腐敗的官僚,他們太不了解軍人了!
“嗷嗷!放了我,你這個賤民,你敢殺聯邦的官員嗎?”
“放了你,好,我現在就放了你!”呂班呵呵冷笑著猛地抽出合金戰(zhàn)刀,一刀就砍斷了這家伙的一條胳膊。
馬臉軍官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聲,呂班給這家伙打了一針止血針,把他的腦袋摁到桌面上。通訊器放到他的嘴邊,合金戰(zhàn)刀冷冷的放置在他的脖子上。
“你現在就下令你的手下放了海鷹團,然后你的手下全都丟下武裝!”
馬臉軍官還想負隅頑抗,呂班猛然一刀砍斷了堅硬的桌子一角,冷冰冰的刀刃在這家伙的脖子上來回的抹著。
“下不下令?不下令,我就看下你的腦袋,反正老子砍下的狗官腦袋也夠多了,不多你這一個!”
感覺到脖子上冰涼的刀刃滑動,馬臉軍官想起來的時后查閱呂班的資料:機智、剛毅、冷靜、沉著、心狠手辣,行事往往出人意料!
結論是:呂班確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這是軍部的心理分析專家對于呂班的秘密評價!
“我最后再問一次,下不下令?”呂班的刀子又向下壓了壓,鋒利的刀刃已經劃破了這家伙脖子后面的肥肉,鮮血順著刀身滴滴的留下。
想到傳說中呂班殺人如麻的種種殘酷手段,馬臉軍官的意志力終于徹底的崩潰了。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我下令啊,我立刻就下令......求你別砍我的腦袋?!?.....
“他媽的,老子們?yōu)榱寺摪畛錾胨溃筋^來聯邦卻卸了磨殺驢,媽的,這個兵老子他媽的不當了!”大羅氣憤至極的把鋼盔往地上一丟,一眼看見綁在椅子上的馬臉軍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掄起巴掌朝這個家伙的臉反復的抽大嘴巴。
“行了,這家伙留著還有用,不要把他打死了!”呂班揮手制止了怒發(fā)沖冠的大羅。
此時,呂班的身邊圍著海鷹團的全部營長,悲憤、傷心、難過、無奈、憤怒......所有的人都默不作聲。
“噥,這是我從這家伙身上搜出的秘密文件!大家看看”呂班把一摞文件丟給營長們。
眾營長挨個傳閱這些文件,臉上俱都怫然變色。
呂班命令人猿奧尼爾對馬臉軍官施加酷刑,終于從這家伙的嘴里撬出了重大的秘密。
原來這個馬臉軍官竟然是總統(tǒng)府的內衛(wèi)士官長,原來要對付海鷹團不光有格里菲斯,還有聯邦的總統(tǒng)龍戰(zhàn)?。?br/>
“媽的,這幫奸佞小人,我們在前方出生入死,這幫蛀蟲不但不支援咱們,還暗中要加害我等!”軍人的性子就是遇火就著,就像一枚火柴丟進了一個火藥桶里,海鷹團頓時炸開了鍋。
“安靜!安靜!”呂班站起來示意大家靜一靜,現在這種局面已經擺明了,聯邦的總統(tǒng)龍戰(zhàn)為了打擊異已居然勾結光照會來陷害忠良,什么攘外必先安內!自古以來的大漢奸們都是這樣說的!
“各位兄弟,當日我殺了龍家的人,龍戰(zhàn)他們恨的是我,跟你們沒一點關系,我的意思是,我想投案自首,換取你們的無罪......大家說呢?”
大羅猛然一下子站起來,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呂班!是兄弟就不要說這種話!讓我們海鷹團團長一個人去投案,我們他媽的就是一群孬種,這輩子永遠抬不起頭來......”
“是啊,是啊,你是我們的團長,大家說好同生共死,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扛......”
“媽的,聯邦既然不仁,咱們也沒必要對它‘義’了,依我看,干脆造反吧!”一個營長忽然從嘴里蹦出了這么一句!
此言一出,喧鬧的營帳內忽然變得異常安靜。
任何時候,“造反”這兩個字都不是那么輕易能說的出口的,說這兩個字的人,輕則被殺頭,重則全家被滿門抄斬!
尤其對軍人而言,造反這兩個字更是大忌??!
“造反!造反就他娘的造反!老子的腦袋早就別在褲腰帶上了,聯邦既然今天這樣對待咱們,咱們難道還要傻傻的等著那幫小子繼續(xù)陷害咱們嗎?反就反了!怕他個球!”大羅惡狠狠的捶著桌面。
“造反!造反!造反!造反!”慢慢的,呼喊造反的聲音越來越多,終于匯聚成了一片整齊的聲浪,連奧尼爾都跟著喊起來!
對于奧尼爾來說,他根本不理解人類這些復雜的事情,他只知道,呂班在哪他的人猿部落就追隨他去哪,造反不造反全都無所謂!
屋子里只有呂班一個人在低頭沉思,先前他雖然一直有逃離軍隊的打算,但是那畢竟是他一個人,而現在,他要帶著整個海鷹團這一萬多軍人逃離聯邦的管轄,這就形同于造反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步邁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而且如果是他一個人逃跑,有方舟和普羅米修斯,他逃跑的機會反而更大,現在要帶領這這么多人逃之夭夭,目標反而會變得更明顯,難度也會更大!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呂班在多年后回憶今天的這一幕,都認為這是他一生中最難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