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的是,如果我的醒來和司徒卿有關(guān),司徒卿為什么沒醒?
還有,搬舵先生剛剛說三生石前見三生,他管這塊青石叫三生石。
江野之前說過,這里是仿造地府建設(shè)的。
我們之前經(jīng)過的那扇流血的門,是鬼門關(guān)。
我們走過的這條青石小路,是黃泉路。
我們看到的那些石花,是彼岸花。
所有這些東西,都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仿造的。
也就是說,我們面前的這塊青石,也是仿造的,它不是三生石。
雖然不是三生石,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塊青石具有三生石的功能。
“呵呵!”
再次和搬舵先生對著尬笑一聲后,我伸手碰了碰褚思雨,小聲道:“小雨,醒醒!”
“不見三生,不得此生,你這么叫她,她是醒不過來的!”搬舵先生沙啞著嗓子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那樣子,就好似再看一塊稀世珍寶一樣。
“你什么意思?”
我反問道。
褚思雨確實沒醒,不但沒醒,臉上的表情反倒愈加豐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搬舵先生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我,說道:“我之前還很好奇,黃楓為什么找上你這么一個廢物,現(xiàn)在我有些理解了!是我目光淺薄,你果然有過人之處!”
我被這話噎的夠嗆,原來我在他心里,一直就是一個廢物。
“那次我去東門村,你放我離開,是因為黃楓?”我緩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不錯!”
搬舵先生點點頭,說道:“我當(dāng)時并不能確認(rèn),黃楓是否發(fā)現(xiàn)了我,如果把你留下,容易引起黃楓的警覺!”
說到這,他笑了笑,說道:“別費勁了,她醒不來的!”
“呼!”
我悄然吐出一口氣,收回捏在手里的陰針,剛剛說話的功夫,我用陰針刺了褚思雨兩下,被搬舵先生發(fā)現(xiàn)了。
哪怕他沒發(fā)現(xiàn),我也不準(zhǔn)備刺了。
這兩針下去,褚思雨臉上的表情依舊豐富,唯獨沒有痛苦的表情。
第一針,我留了力,可第二針,我刺下的力道并不輕,入肉至少一寸,在這種情況下,褚思雨依舊沒醒。
看來用蠻力,沒有效果。
搬舵先生說不見三生,不得此生,看來是真的。
可真要陷入回憶,見了三生,等到褚思雨醒過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只要你告訴我,是怎么醒過來的,我可以幫你喚醒她!”搬舵先生伸手指向褚思雨。
“不同意?”
搬舵先生輕笑一聲,一步邁出,一縷縷漆黑的煞氣自他體內(nèi)懸浮而出,將他包裹起來。
“你想干什么?”
我后退一步,將褚思雨完全攔在身后,冷冷的問道。
“幫你喚醒她?。 ?br/>
搬舵先生古怪的一笑,再次邁出一步,一張張猙獰的人臉,自縈繞在他身上的煞氣中浮現(xiàn)。
這第二步,讓他來到了三生石的正面。
隨著這一步的邁出,自他身體表面懸浮而出的那些痛苦哀嚎的人臉,全部一滯,停止了哀嚎。
“日!”
我罵了一句,這些被搬舵先生吞掉的怨魂,被這塊青石影響了,陷入了所謂的三生之中。
他們幫助搬舵先生,抵擋了這塊青石。
“其實你不說也不要緊……”
搬舵先生這時邁出第三步,和我的距離再次拉近,他臉上的笑意也更加古怪。
我再退一步,如果搬舵先生繼續(xù)向前,我已經(jīng)退無可退。
“老叔,什么不要緊?”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童聲自搬舵先生的身后響起,打斷了他的話,是柳靈童子。
搬舵先生臉上的表情一僵,猛地回頭,看向柳靈童子。
柳靈童子歪著頭,嬉皮笑臉的看著搬舵先生,眼中滿是好奇。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柳靈童子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而除了意外,還有一絲疑慮。
我懷疑柳靈童子早就醒了,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斷搬舵先生,是另有目的。
“你什么時候醒的?”
搬舵先生盯著柳靈童子看了半響,緩緩問道。
“剛醒??!”
柳靈童子嘻嘻一笑,說道:“一醒過來,就看見老叔你沖著姐夫走過去,老叔,你剛剛和姐夫說什么呢?”
柳靈童子一臉天真的看著搬舵先生,就好似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沒說什么!”
搬舵先生勉強擠出一絲笑臉,說道:“陳三讓我?guī)兔?,把他媳婦叫醒,我在和他談條件!”
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姐夫,你能幫你啊!”
柳靈童子一拍巴掌,抱怨道:“老叔你也真是的,這種事情,還談條件!”
邊說,邊向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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