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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姐姐做愛 小說 從茶館出來溫言開

    ?從茶館出來,溫言開車把凌先生送往LE公司。

    車子在寫字樓前停下來后,“晚上你不用來接我了,直接回家,去看看你媽?!绷柘壬袷墙K于說出了壓在心里,一拖再拖的話。

    溫言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因為她確實沒有理由還不回家。

    車廂里又開始變得安靜。

    溫芷晴對于溫言和明安交往很滿意。因為在她的認知范圍內,明安是梁小姐的外孫,梁小姐是她的戲友,她不知道這幾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的不同人格。

    但他們都很清楚,溫芷晴又不是傻子,兩個剛相親認識的人,就這么粘在一起,時間長了,她肯定會起疑。這幾天,溫言一直拿梁小姐當擋箭牌,說是因為梁小姐身體不舒服,想要留著她和明安一起照看她。

    結果,溫芷晴立刻說要親自來看望梁小姐。

    溫言嚇得不行,又只能掉轉謊言的方向,說是梁小姐已經好轉,并且,正準備動身回臺灣,時間比較緊,所以要回來后才有時間招待她。

    謊言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但肯定有被戳穿的那一天。

    溫言擔心,如果溫芷晴知道真相,尤其是知道凌鋒患病,還身陷各種案件,估計一怒之下,直接把她五花大綁拖回家。

    “葉楓的父親,是不是要動手術?我會讓程啟去聯系國內最好的眼科醫(yī)生,盡快安排。”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溫言忍不住拍了拍腦袋,“問題是,那他不就知道你不是葉楓了?”

    兩個人目光又不期然地交錯在一起,似乎想到了同一個事實。

    葉樹城因為眼睛看不清,才理所當然地把凌鋒的第二人格葉楓當成了他的兒子,真正的葉楓。如果他重見光明,很快就會明白所有的真相,也知道他兒子竟然是很多人眼中的殺`人犯。對于老人來,這個事實是不是太殘酷?

    “凌先生,你相信葉楓會是殺`人犯嗎?”溫言忍不住問他,她現在真的做不到像最初那樣篤定了,但這樣的動搖讓她覺得很難受。

    “我相信他不是,當時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喬正明說,死者收養(yǎng)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不知去向,我懷疑,是不是死者對收養(yǎng)的小女孩不好,葉楓是在救這個小女孩?甚至……”凌鋒頓住,突然看向她,不說話了。

    “甚至怎么了?”他的這個解釋,讓溫言心里豁然明朗,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響亮起來。

    “沒什么。我懷疑,七年前,是蔣青蕓把葉楓命案翻出來?!彼杆侔言掝}轉移。

    “甚至,來找葉楓的警察,也是她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威脅葉楓,來對付你?”溫言感覺大腦也突然清晰起來,“你說,李小萌的案件,會不會也是她在操縱?她想嫁禍給你,挑撥你和李復興的關系,這樣,你從李復興這里獲得的融資也就沒有了。甚至,李復興因為誤會你,心生怨恨,就把你的創(chuàng)意方案出賣給了他們?”

    這樣一解釋,兩件毫無關聯的事情,似乎就能串聯起來了。

    凌鋒聽到她這樣的揣測,并沒有表現得很意外,“我在澳門,聽到厲瑞程提到李復興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葉楓的死,我應該付全責。他是因為我,才被蔣青蕓盯上,最終被逼上絕路。”

    甚至,葉楓唯一的摯愛,用生命來保護的愛人,也被他奪走了!

    最后一句話,他說不出口,急匆匆地下了車,大步離開。

    溫言看到他突然臉色發(fā)白,很擔心,她想要下車跟上去,最終還是忍住了,呆愣片刻,重新啟動車子,開往自己工作室的方向。

    溫言回工作室,用最快的速度,把手頭的工作都處理完,很多以前她自己親自做的工作,她也交給了文小美去做。

    文小美雖然大專畢業(yè),但人很踏實,跟著溫言已經有三年,這個工作室,除了專業(yè)性的色彩風格測試,她幾乎大部分工作都能勝任了。

    處理完工作,溫言又提前下班,回桃源路的公寓,剛好遇見溫芷晴在整理東西,準備搬回家去??吹綔匮曰貋?,立刻問了許多有關明安和梁小姐的事情。

    幸虧明安有他自己的故事,幾乎與凌先生是完全獨立的版本,溫言如實告訴她,除了年齡虛報了,把24歲改成了29歲,這也剛好與梁小姐口中29歲的外孫吻合。

    結果,溫言成功過了溫芷晴這一關,甚至對于她這四天不歸家都沒再多追問,只當是她與這個明安一見如故,這樣正好遂了她的意。

    最終,溫言成功把溫芷晴給送走了,她長長的噓了口氣,立刻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去往海上星月。她心里還惦記著喬正明的那個提議,想要著要早早地了結這件事。

    因為在家里和溫芷晴聊天花了點時間,溫言驅車回到了海上星月,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凌先生,竟然都沒打通。停好車,她便急急地下車,大步奔向別墅門口。

    溫言開門的時候,心里有些忐忑,不期然地就想起喬正明地話,臉上頓時火辣辣地。雖然對于原本就是男女朋友的兩個人來說,萃取精`液這種事情能夠理解,可是,她仍然感覺心里堵得慌。

    在她推開門地剎那,門突然被拉開。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熟悉的容貌,卻是陌生的表情,一身藍色連帽衛(wèi)衣,讓她感覺眼前這個人,就像個學生。

    “魏藍?”她心里一驚,幾乎是脫口叫出這個名字。

    “小姐,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這個時候會出現在我的家門口?還有,你手里為什么會有我們家的鑰匙?”少年很不解地看著她,也很認真地問她,一副等著她回答的表情。

    溫言忍不住笑了笑,“因為這里也是我家,準確來說,是我男朋友的家,你只是他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她說完,不等他回應過來,直接換鞋,走進了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魏藍立刻跟過來,不依不饒地追問,“怎么我不知道我的朋友是你的男朋友,我住的地方是別人的家?”

    溫言猶豫了片刻,回答他,“這個問題,以后你有機會直接問他??傊艺f的都是事實,即使你報警,警察來了,我也是同樣的回答?!?br/>
    大概是被她這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鎮(zhèn)到了,他在她對面坐下來,一直盯著她看,好像要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他突然問了一句,“你男朋友是不是叫凌鋒?”

    “你怎么知道?”溫言倒了一杯水在喝,剛入口的水差點噴吐出來。

    “他這么欠扁的人,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他遇上麻煩了,我是來給他解決麻煩的?!蔽核{說完,突然起身,“跟我來。”

    溫言一臉疑惑,她還沒回應過來,為什么他覺得凌鋒是這么欠扁的人?他遇上了什么麻煩?他說的是李小萌的案件嗎?只能先跟他上去再說。

    溫言立刻起身,迅速跟上,到了二樓,魏藍直接進入書房。

    書房里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各種報紙,書籍,白色的墻壁上,被當成了白榜在使用,上面同樣貼滿了各種圖片,報紙,雜志。最重要的是,上面用很粗的黑色水筆寫滿了字。

    這些字體,乍一看,和凌鋒的字體相差不大,只不過,細看起來,會發(fā)現力度和筆鋒都顯得幼嫩許多。

    “是你寫的?”溫言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他一眼。

    “這個房間里,現在除了你和我,你還看到第三個人了嗎?不是你寫的,那自然是我寫的,這么幼稚的問題,你也問得出口?”

    “……”溫言瞬間被他噎住。

    她立刻想起厲錦程對這個魏藍的各種抱怨,現在親身體驗,果然名不虛傳!

    溫言正恍惚,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一看,是喬正明,她立刻接了電話。

    “溫小姐,凌先生的電話怎么一直沒人接?我下午讓人送過去兩個新案件的資料,他收到了沒有?看了沒有?有什么想法沒有?”

    溫言被他一連串的“沒有”給逼得喘不過氣來,她眼光掃過地面上的文件,立刻發(fā)現三個文件袋,桃源路金源大酒店案、澳門長豐大酒店案、香港太子路光影森林大酒店案。

    香港太子路光影森林大酒店案就是李小萌的案件,她接觸過,自然知道,兩外兩個就是喬正明口中說得兩個新案件?

    “三個案件的作案手法驚人的相似,我們懷疑是同一個人犯案,所以,現在港澳和大陸三方的警方都已經涉入,我提前給你們打個招呼?!?br/>
    “好的,我們先看看,謝謝你?!?br/>
    溫言聽到這樣的“噩耗”,全身感覺到絲絲縷縷的冷氣,像蛇一樣鉆入她的脊背,讓她整個人驚懼不安。

    她立刻起身,蹲到地上,把幾個袋子撿起來,里面卻是空的。

    “你看不到我已經把資料都整理出來了嗎?”魏藍瞥了她眼,似乎對她這么呆愣遲緩的反應非常不滿。

    “我剛才一進來就接了電話,你不也看到了嗎?”溫言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結果,她這么一硬,他反而軟下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需要知道什么,盡管問,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溫言蹲在地上,他人原本就很高,現在卻是站立在一旁,她抬頭仰望才能看得到他的臉,明明是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變了一個人,明明是他自己的事情,這種說話的口吻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

    這個“人”,果然很欠扁!

    “根據我對這些資料的理解,可以初步判定,罪犯的幾個特征:第一,年齡在28歲以上,有高收入,至少是金領以上階層,對物質生活條件有較高要求;第二,常年出差,并且,很有可能是外籍人士,或者是外籍華人;第三,性格里帶有很強的自我矛盾的屬性,一方面追求具體的、強烈的刺激,希望通過xing力量來滿足自己的權利欲,這也是犯案動機之一,另一方面,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安靜的、害羞的、順從的、孤獨的好男人?!?br/>
    溫言看著他踱步走來走去,一手環(huán)抱著腰,撐著另一只手的手肘,手指拖著下巴,非常認真地在思考。她情不自禁地站立起來,看著他,不敢相信,這么專業(yè)地分析,竟然出自他之口,無論是凌先生本人,還是這個所謂地十七歲的少年,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么?”溫言感覺太專業(yè)了,或者,她對案件還沒完全了解,自然聽不懂他的這些分析.

    “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得出這些結論的原因?”

    “不能。”魏藍非常直接的拒絕,他轉頭看向她,“這些是犯罪心理學里面最初級的分析,我只說一遍,不會說第二遍,更不會解釋為什么。不好意思,我還要看書,你想做什么,請自便,不要來打擾我?!?br/>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書柜墻,直接走到最偏僻的哲學欄,取了一本書,坐到臨窗的單人沙發(fā)上,背對著她,兀自看起書來。

    溫言很清楚地看到他取出來的書,《德米安:少年彷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