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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姐姐做愛 小說 龍牙婆之強(qiáng)勢

    龍牙婆之強(qiáng)勢,震懾整個三江縣……

    人們都說強(qiáng)如孟家這樣的土霸王,也承受不住龍牙婆的怒火。

    可如今,還有幾個人,會想起龍牙婆之前的無奈與悲慟?又有幾個人還記得慘死后,被拋尸都柳江長達(dá)一周的無辜孫女?

    樹杈上。

    龍牙婆的殺意沖天,哪怕是得以感知強(qiáng)悍的氣息,或?qū)⒉粩?。如今也只有一往無前的氣勢。

    牙婆應(yīng)當(dāng)算是巫術(shù)傳承的分支,但對比起其他少民的巫術(shù)傳承,又更加完成,淵源流長。

    水族的文化傳承,是至今發(fā)現(xiàn)流傳度最完整的……

    例如,水書原文中所用的文字,竟然能與夏朝墓葬所挖掘出的夏陶文字相匹配。而從古至今,哪怕到了現(xiàn)代社會,水族對水語的使用度還非常高。

    如此便可以想象,龍牙婆的修行傳承完整度,達(dá)到了什么樣的高度。

    除去煉尸法,一門‘靈覓術(shù)’對于自然感知的提升,有著哪怕修士都難以想象的效用,這也是他能感知到孟家莊園內(nèi)修士氣息的根本所在。

    不過牙婆傳承,還是以煉尸為專攻。

    自古以來,人們便向往長生不老之術(shù)。

    有人立意超脫,以己身成道;

    有人則另辟奇徑,超脫生死……

    死尸,不正是跳脫出了五道輪回之外?!

    當(dāng)然。

    此種法門過于極端,不被正統(tǒng)所接受,一直以來也被列為黑巫術(shù)的范疇。

    有人或許質(zhì)疑,煉尸成長生道,所得長生之人是別人,而不是自己!誠然,長生之道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得以修成,但凡有一個尸成道,如此傳承就不會斷絕。

    乃至于尸的威能,強(qiáng)于大多數(shù)修士,不會輕易夭折。

    自身強(qiáng)悍,且可以借助外物快速提升。

    這里面蘊(yùn)含‘門承大義’,外人自然不能理解。

    而對龍牙婆而言……

    孫女之死,是為無奈。..

    但也未曾不是正巧應(yīng)了傳承的大義。

    靈氣復(fù)蘇,修行大勢,龍阿妹將以人間第一個尸道修士,揚(yáng)名立萬,為牙婆門承打開良好的開局。

    至于她……

    到了年限,便順從生死。

    得以傳承不敗,便是她此生最后的愿望。

    至于成尸后的龍阿妹,還是不是龍阿妹,她還不能肯定,能存有修行法的完,就實(shí)屬不易。至于前輩經(jīng)歷成果的撰述記錄,早已泯滅與歷史長河!

    但至少一點(diǎn),龍阿妹的三魂六魄被她收攏,與尸身相融合,這是牙婆一脈的秘法傳承。

    按照常理而言——

    尸,便是尸,不該有靈智存在。

    除非煉尸成魃,成為另一個階層的存在,才會孕育新的靈智。旱魃便是尸道至尊,真正的超脫五道,所得成就與道門成仙,并無兩樣。

    但偏偏,僅是煉尸第二個層次‘黑僵’的龍阿妹,保存著本不應(yīng)該存在的簡單的靈智與記憶。

    這也是為什么,牙婆以煉尸為主要傳承!

    他們擁有比之茅山宗,更為縝密專精的煉尸術(shù)。

    龍牙婆也想過……

    若是龍阿妹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得以擁有曾經(jīng)的完整靈智,修行煉尸術(shù)。是否也可以在自己死后,將自己煉成尸,以尸道求長生!

    正是牙婆一脈的傳承,標(biāo)新立異。這才得以在千年后的靈氣復(fù)蘇大勢下,依舊保存著完整的傳承。

    ……

    靈堂內(nèi)。

    孟三虎已經(jīng)跪伏了好幾個小時,臉上帶著難以掩藏的疲憊,這已經(jīng)是他年邁身軀的極限。可面容間的虔誠與哀傷卻始終不為所動。

    在他身后,孟津一如。

    可身軀的隱隱顫動,與嘴角時隱時現(xiàn)的不耐煩,將他心中的鄙夷煩惱,顯露無疑——

    ‘馬德,沒完沒了了?難道要在這里跪一個通宵?老不死的身子骨是真硬朗?。 ?br/>
    ‘跪吧,跪吧!早點(diǎn)累死,早點(diǎn)了事!’

    他掃了一眼掛鐘,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再等一個小時,他說什么都要拉著孟三虎回去休息,到那時孟三虎也應(yīng)該到了極限。

    兩人面前。

    一個祭祀臺上,放置著十五個黑白相框。相片都不是正經(jīng)的遺像,都是經(jīng)過電腦合成放大后的頭像,有得并不清晰,甚至不具笑容,神情也顯得古怪。

    這已經(jīng)是孟三虎能挑出來最好的照片了。一家十五人,沒有一個得以保存尸,就連頭顱都粉碎成了血沫,根本沒辦法拍攝正經(jīng)的遺像。

    孟津閑來無事,偶然瞅著那桌上的相片,其實(shí)也有些緬懷。

    孟家大兒子,晚來得子,孟三虎的小孫子年僅十五歲罷了,脾氣雖然與他那堂哥沒什么兩樣,但腦瓜子靈活,學(xué)習(xí)不差,有點(diǎn)要被培養(yǎng)成接班人的意思。

    可如今,已然離開了這美麗人間。

    再看孟杰……

    相片上咧嘴怪笑!長這么大,惡事不提,好事肯定沒做過一件。都是溺愛寵出來的罪果?。∪舨皇撬?,孟家哪里會招惹上龍牙婆這樣的可怖存在?

    孟津在想,等他坐立了寶位,勢必不能讓子孫后代如此行事。

    用句現(xiàn)代話來說……

    裝比遭雷劈??!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啊?。?br/>
    思緒流轉(zhuǎn),孟津漸漸覺得眩暈困頓,頭跟搗蒜的木槌似的,不斷點(diǎn)動。

    眼看就要睡去的剎那,他隱約看到有一陣黑霧,自門窗外彌漫而入。那黑霧顯得詭秘,儼然違背了自然邏輯,也就是這一幕……

    忽而讓孟津清醒過來!

    可再一揉眼,哪里有什么黑霧?

    孟三虎的悼念祈福聲還在彌漫,一切都顯得正常無恙。

    “我迷糊了?”孟津心下喃喃一聲,立即揉著太陽穴提神。

    正在這時。

    他的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很快靠近,在他身邊站立。

    “喝點(diǎn)茶吧,誦念祈福經(jīng)文太辛苦了?!?br/>
    孟津深吸一口氣,不敢作答,目光望著前方跪伏的孟三虎,生怕他擰頭發(fā)怒……

    靈堂可不許下人前來服侍。

    可是。

    凝視了許久,也不見孟三虎發(fā)聲,他這才松了口氣。

    ‘老家伙也口渴了?。 ?br/>
    一念至此,孟津也不客氣了,一邊端起茶杯,一邊很隨意的指揮道:“虎哥也累了,你去服侍一下吧。”

    那人并未作答,只是端茶茶盤,向前走去。

    靜默的靈堂內(nèi),茶盤茶壺中的茶水晃蕩聲,都聽得清晰。

    眼看那人沒有作答,孟津微微蹙眉:“這是哪個下人,這么沒有禮貌?”

    他抬頭望去,目光觸碰在那人的背影上,驟然一愣。

    這背影很眼熟,眼熟到讓他覺得詭異。

    高挑纖細(xì)的身形,顯得婀娜多姿……

    “屁股真翹啊……”

    “跟這老家伙的續(xù)弦有的一拼……”

    所謂續(xù)弦,可是七年前的三江縣旅游形象大使,一直以來與族老聯(lián)合會交往甚多,誰也沒想到那漂亮豐滿有著幾分明星氣質(zhì)的姑娘,最后會嫁給孟三虎這個糟老頭子,做了續(xù)弦。

    家族中有小道消息說……

    孟三虎早已沒了伺候女人的本事。

    孟家兩個兒子,都對這個女人有所染指,乃至孟杰更是被下人撞破過在莊園的車庫里,對這‘后祖母’動手動腳,以至于那下人沒過多久就被開除離開,遠(yuǎn)走他鄉(xiāng)。

    妙齡的少女在孟家漸漸成了豐腴的年輕貴婦,見人時總是紅光滿面,并沒有什么身體上的空虛流露。

    如此情形,難道還不能說明那些小道傳聞的真實(shí)性?

    孟津還曾對這位‘嫂子’動過念頭,可只有賊心,沒有賊膽啊。

    太像了!

    這背影真的太像了!

    像到讓孟津下意識的就望向了靈臺上,‘嫂子’的遺像……

    可是。

    那遺像竟然沒有了人像,變得黢黑!??!

    黑色的深沉中,帶著隱隱約約的一抹鮮紅,這復(fù)雜詭異的顏色越來越濃烈、鮮活……

    然后,竟然在相框中凝結(jié)出了液體,順著靈臺,開始滴答而下。

    “是,是血!!”孟津倒抽一口涼氣,啞然失聲。

    莫名的下意識,讓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

    這哪里是什么茶水?分明是一杯鮮紅、伴著碎末肉塊兒的粘稠血液。

    同時。

    眼角余光的視線里,那‘熟悉的背影’也轉(zhuǎn)過了頭。

    她笑了,是嘿嘿嘿的怪笑……

    孟津如遭晴天霹靂,就連呼吸的功能都仿佛缺失,就要窒息。

    再然后……

    咔!

    咔咔咔咔咔咔……

    無數(shù)聲骨骼的碎裂聲響起,那完整的面孔變得四分五裂,變成血漿跌落。

    落在——

    孟三虎的身上!

    孟三虎終于醒了,他側(cè)目望來,視線一下子眼前的一幕所吸引。

    無頭的女人,靜默的立在他的身旁。

    讓人出乎意料。

    孟三虎并沒有驚詫,甚至沒有呼叫,反而悲慟的神情愈發(fā)凄涼,轉(zhuǎn)眸望向了靈堂的大門外——

    “你們……”

    “都來了……”

    “所以,那龍牙婆,也該來了吧?!”

    孟津聽到這話,渾身顫抖,儼然想到了什么。

    旋即,他順著孟三虎的視線,轉(zhuǎn)頭向后,望去——

    一,二,三,四……十,十一,十二,十三……

    “十四?。 ?br/>
    整整十四個人,就站在靈堂的大門口,左右并列,合力抬著一口棺材。

    孟杰,孟巖,孟建業(yè)……

    然是早已死去孟家嫡系,孟三虎的血脈與親族。

    “啊啊啊啊?。?!”

    孟津的神志在頃刻間發(fā)生了崩潰,發(fā)瘋似的大喊大叫,連爬帶滾沖向了窗邊。無所顧忌,他一頭撞破了玻璃,沖著外面嘶吼起來——

    “救命!救命?。?!”

    “有鬼!!”

    咚!

    棺材沉悶落地。

    兩道人影,也出現(xiàn)在了十四道人影的身后……

    “孟老爺!老婆子給您送壽木來了!”

    “您,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