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不用你管?!彼龖嵟耐崎_玄毅,明明是打他,痛的卻是自己。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鋼鐵做的,都不知道痛。
“呵~我不管誰管,別忘了我是你老公。”這個別扭的稱呼他還是挺喜歡的。
就是小家伙最近是不是有一點喜怒無常,白天還好好的,都會撒嬌,晚上就無理取鬧了。
“老公怎么了,反正都沒圓房。”風(fēng)語嘟嚷著說,還以為自己很小聲,玄毅肯定聽不到。
說到圓房這事,其實她也是不太懂的,只是有次在河邊不小心聽村里的人在議論。
因為她已經(jīng)嫁人,那些人也沒避著她,反倒是有大膽的還問她,她跟玄毅的房里事。
這些根本沒有的事她自然不能憑空捏造,倒是聽她們說的太過分,她羞的跑了,都沒人懷疑這些。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她跟玄毅居然沒有圓房。
幸好是沒有婆婆的,不然嫁進門幾個月都沒動靜,人家還會懷疑你身體有問題。
當(dāng)然,她也懷疑玄毅的身體可能有問題,聽那些人說,男人會有反應(yīng),可她在玄毅身上從來沒有見過。
除了有時候看她的眼神很恐怖,其他倒是沒半點問題。
玄毅眼神一冷,他不知道什么圓不圓房,但他知道,能讓風(fēng)語這么小聲說的,肯定不是好話。
“趕緊睡,明天趕早回去。”
風(fēng)語沒再說話,反正玄毅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翌日
狐姬剛剛打開門,就見玄毅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
“先生,您怎么了?誰這么不長眼惹您生氣了。”
真是嚇死狐了,一大早看到張死人臉,還是她最害怕的。
玄毅陰沉著臉,惡狠狠的問:“為什么沒圓房?”
他糾結(jié)了一個晚上沒睡,對于圓房問題越想越嚴重,說不定這事關(guān)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要弄清楚。
狐姬居然沒告訴他要圓房,看來不能太信。
狐姬顫顫巍巍的看著她,圓房?王這是在開玩笑嗎?
“王,什么圓房?您還沒圓房嗎?”
不對呀!整天住一個屋,不圓房怎么可能?
雖然王在這方面很小白,說不定都不知道圓房是什么,可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
不會是……
難道王的身體有問題?_??
天啦!夫人好可憐,她的小主子沒希望了。
“什么是圓房?你為什么沒跟本尊說?!毙慊⒅槅枺菒汉莺莸难凵穸家押魉榱?。
原來狐姬是知道圓房的,知道還不告訴他,罪加一等。
狐姬懵了,她家王是傻子嗎?結(jié)了婚不圓房,當(dāng)柳下惠呀!
還要她告訴,難不成還得她演示一下什么叫圓房?
“王,這種事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不信您去問問千鈞大人?!?br/>
這種鍋必須得甩,不甩她就慘了。
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得讓人給她評評理。
很快,千鈞就被叫過來了。
見玄毅漆黑的臉,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
狐姬不停的使眼色,看得千鈞心里冒火,因為在他看來狐姬這是在拋媚眼。
這雞同鴨講,對牛彈琴也是沒得說了。
“王,您找我?!?br/>
玄毅冷哼一聲,問:“什么是圓房?”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狐姬心里笑哭了。
也不知道等會兒千鈞大人解釋完,王會不會殺人滅口。
千鈞也懵了,什么是圓房,不巧這個他還真知道。
“王,圓房是指新婚夫婦的新婚之夜,當(dāng)然也有特殊情況,新婚之夜沒圓房會退后。”
狐姬偷偷道:“千鈞大人還是給王解釋一下如何圓房吧!”
笑死她了,王也太純了,難怪這性子這么差,原來是不知道男女之間那點事??!
玄毅挑眉,這的確是他想知道的。
到底怎么才是圓房,他該怎么做?
千鈞遲疑了,他也沒圓房過呀!
“王,要不千鈞把木朗叫來問問?”
“噗……”狐姬噴了,沒想到千鈞隱藏的這么深,好純情的千鈞大人。
見千鈞也不知道怎么圓房,玄毅心里的尷尬少了點,看來也不止他不知道。
“去叫吧!”
狐姬聳聳肩,眼中盡是無奈。
木朗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大早上的問圓房問題,他們是瘋了嗎?
“先生,千鈞大人,圓房其實就是那點事,身邊有女人就能體會到了?!?br/>
說到這,木朗突然想起玄毅是結(jié)了婚的人,立即把眼神投向看戲的狐姬。
見狐姬似笑非笑的點頭,頓時驚呆了。
“先生,您……您還沒圓房???”他艱難的咽著口水,心里已經(jīng)開始計算自己能活到什么時候。
會不會等他把那點事解釋清楚,先生就會殺他滅口。
玄毅狠狠地瞪他。
沒圓房怎么了?沒圓房他有什么錯。
千鈞咳嗽兩聲道:“快說吧?!?br/>
其實他也很好奇,這些年他對那些事完全沒興趣,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
木朗看著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等他說的差不多,狐姬也開始說了。
等他們倆說完,玄毅尷尬了,那種感覺他一直沒有過。
倒是千鈞明白了,揮手讓他們下去,看著玄毅說道:“王要是有什么疑問,等墨回來……”
“本尊回去了,你們收拾好東西。”
見玄毅腳步凌亂,千鈞不禁擔(dān)心。
王是什么他心里清楚,所以對這種事,他也擔(dān)心。
回到小樓,玄毅就迫不及待的嘗試,木朗說的感覺他都很淡,特別是關(guān)鍵時刻,直接就撂擔(dān)子。
頓時一股低氣壓籠罩著小樓,睡夢中的風(fēng)語艱難的睜眼。
“嗚……”
玄毅見狀連忙收斂氣息,看向風(fēng)語的眼神還帶著愧疚。
沒法圓房,就是沒法做正常夫妻,這樣小家伙會不會嫌棄他?
一想到有一天風(fēng)語會嫌棄他,討厭他,甚至離開他,他一定會瘋的。
血紅的雙眼映入眼中,風(fēng)語感覺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她難以想象,面前這個人居然是玄毅,那對黑瞬何時變成這樣了。
“先……生?!?br/>
玄毅聞言一愣,看著風(fēng)語眼中的自己,立即明白是嚇到她了。
“語兒乖,不怕?!?br/>
這哄人的語氣那么熟悉,今兒風(fēng)語卻覺得異常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