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月寮。
天若清弦看著到來的幽雪,只覺得眉毛在抖。
誰能告訴他,只是個普通的討伐任務,為什么這丫頭會碰上基本是碰不到的婆裟羅???
海那家伙知道肯定會殺過來了。
“沒事啊,”幽雪平淡的說,伸手扯下了變得破爛的的右手衣袖。
天若清弦嘴角一抽,“丫頭你當我沒聞到血腥味嗎?”
也對,畢竟曾經(jīng)是暗殺部隊‘律’的管理者,對血腥味也會很敏感吧。
幽雪微微點頭,“不要告訴我家里人。”
“安心~~~不會說的,”摸摸頭,天若清弦靠在沙發(fā)上,“那,蘇薇婭呢?”
“走了,說要回去了。”
“哼~跑的倒是快呢~”天若清弦看著她,“那只婆裟羅呢?”
“我已經(jīng)祓除了,”將隨身的刀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幽雪抬腳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血腥味果然很討厭,還是去洗一下吧。
已經(jīng)祓除了......?!
注意到幽雪用的是單人的‘我’而不是‘我們’。
天若清弦微微一怔,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問題了。
將就算是天將都需要兩人在場的婆裟羅一個人祓除了什么的......
這丫頭果然不簡單啊,雖說也受了傷,但明顯沒有大礙。
浸泡在溫熱的浴水里,幽雪看著自己的右手,白皙的手臂上有兩道頗深的傷口,正緩緩往外滲著血。
“差不多呢,”她喃喃道,這次收獲還可以呢。
最大的收獲就是大概知道了婆裟羅的力量限度在哪。
話說回來......
幽雪輕碰了脖子上的項鏈一下,纖細微卷的睫毛顫動著,眸光有些不明。
那家伙,還在她身上做了這樣的防護措施嗎?
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呢?
鸕宮天馬......
三天后,因為受傷,天若清弦也就負責起孩子們的訓練,幽雪百無聊賴在一旁的看著。
啊啊啊,為什么傷到的是手啊。
再去捅那個婆裟羅的尸體一刀吧。
“幽雪,”天若清弦在接了一個電話后,扭頭看向她,眸色淡淡的。
“介不介意去一趟京都~~?”
“京都?”幽雪微微一愣,好端端的去京都干什么?
“上周在島上發(fā)生了件事~”天若清弦放下了電話,看著女孩道:
“名門化野家被婆裟羅襲擊了,活下來的只有一對兒女?!?br/>
名門化野被婆裟羅襲擊了......
幽雪的眼眸微微一縮,這不是她之前看到過的結(jié)果嗎?
悠斗和紅緒怎么樣了?
“化野家的女兒移居到本土來了,”天若清弦道:“哥哥被石鏡家接走?!?br/>
“那,你要怎么做呢?幽雪~?”
“.......”問她怎么做,真是......
長年的歷史積淀使得京都市擁有相當豐富的歷史遺跡,也是日本傳統(tǒng)文化的重鎮(zhèn)之一。
人流不息的車站間,一個嬌小的女孩踏出了列車,銀白的發(fā)絲融合著優(yōu)雅的藍,零碎的劉海下,藍色的眼眸似霧非霧,讓人很想去探索。
白色的修身褲配上黑色的襯衫,更為她加了不少分。
這么一個女孩子出現(xiàn)在車站,而且沒有大人陪同,難免有心懷惡意的人。
“小妹妹,你去哪?要不要我陪你?”一個稍弱的男人笑嘻嘻的走了上來,眼睛放肆的打量著女孩。
幽雪眼眸都不抬一下,聲音冷淡:“不用大叔你來帶我,”
“別這樣嘛小姑娘………”男人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肩被人拍了拍。
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讓人抓著肩從后面甩了出去。
“鈩,”幽雪微勾起嘴角,輕笑著喊來人的名字。
身著古老白色狩服的天將打招呼似的揮揮手,又從從不離身的袋子里拿出面包邊就吃了起來,臉上的白布浮現(xiàn)出:∩_∩
不用說幽雪也知道他心情不錯,她拉住他寬大的衣袖,“我們走吧,昴老師在等著了吧?”
鈩點點頭,最后看了還在地上叫喚的人一眼,帶著幽雪離開了。
在場的人都被瞬間發(fā)生的事驚住了,直到鈩和幽雪隱入了人群里才反應過來。。
幾個膽大的人去扶起地上的人,發(fā)現(xiàn)他滿身冷汗,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