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瞬間都安靜了,落針可聞。
凌辰羽,成為第一個敢在排名賽上擊殺其他弟子的人。
“這家伙……”
顏靈韻望著走到千帆盟的凌辰羽,美麗的臉頰上涌現(xiàn)一抹凝重之色。
“大哥!”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嚎,一道身影從人群中竄出,然后落到臺上,正是嚴帆。
“凌辰羽……”
貴賓席上的嚴雄身影也是瞬間出現(xiàn)在廣場中央,眼中閃過一道極度的陰寒之色,朝著凌辰羽走去,身上的殺意濃郁。
他一直都在貴賓席觀看比賽,在這之前,也是被凌辰羽的實力有所震撼,尤其是凌辰羽和鬼槍鐵莫對戰(zhàn)的時候。
嚴寒上臺前,嚴雄還特別叮囑,凌辰羽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不可掉以輕心。
只是沒想到,嚴寒還是太輕敵了,連嚴雄給他的獨門暗器都沒有來得及用,便死在了凌辰羽的手上。
這凌辰羽的實力,還真是可怕!
“風云堂排名賽,殺害同門,你是第一個敢這么挑釁風云堂權(quán)威的人?!眹佬劭戳璩接穑拖袷强此廊艘粯?,現(xiàn)在他恨不得將凌辰羽碎尸萬段。
然而,嚴雄也知道,自己若是出手,雖可以為嚴寒報仇,但自己也將陷入極為艱難的地步。
畢竟對于觸犯風云堂鐵律之人,姜玄的態(tài)度便是一切由風云堂處理,即便朝廷大臣也不能幸免。
“凌辰羽,我要宰了你!”
嚴帆猛然起身,一把長劍緊緊握在手中,惡狠狠地望著凌辰羽。
凌辰羽望著嚴帆,冷冷說道:“你要是敢出手,我不介意“正當防衛(wèi)”?!?br/>
正當防衛(wèi)!
所有人都一驚,自然知道凌辰羽這是什么意思。
感覺到凌辰羽眼中的殺意,嚴帆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竟是一種莫名顫栗感從心里產(chǎn)生,凌辰羽就像一只深淵惡魔盯著他。
“還真是囂張!”
走來的嚴雄宛如一只憤怒的獅子,氣息陰冷可怕。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是轉(zhuǎn)移了過來,下意識退開。
凌辰羽一臉從容,說道:“比起你兒子的所作所為,我應(yīng)該低調(diào)許多?!?br/>
“臭小子,你找死!”嚴雄面目猙獰可怕,全身散發(fā)著冷厲的寒意,似乎是連周圍的空間都被凝固了一般。
感受著強大的氣息,凌辰羽冷冷道:“怎么,你還想在風云堂為你的兒子報仇?”
“放肆!”就在這時候,一聲怒喝聲響起。
一道更加恐怖的威壓席卷而來,場中所有的弟子都只感覺到身背一座大山,喘不過氣來。
王之行站在上方的高臺之上,望著兩人怒聲道:“你們兩人要是敢在這里出手,休怪長老會無情?!?br/>
“凌辰羽,這事沒完!”嚴雄拳頭握緊,青筋暴起,看了王之行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退開。
王之行畢竟是風云堂外院的副院長,地位很高,他自然是不敢反抗。
“我以風云堂長老的名義,向執(zhí)事堂發(fā)出請求,將這種殘害同門的弟子關(guān)入囚魔谷,靜思其過?!?br/>
王之行的聲音冷漠,只見此刻,一道道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落入廣場,這些人,都是執(zhí)事堂的長老,修為不低,壓迫感極強。
而在他們的身后,一位中年男子手而在人群的身后,一位中年走了過來。
寒山,執(zhí)法堂最有權(quán)威的長老。
風云堂的執(zhí)法堂沒有內(nèi)外之分,執(zhí)法堂好比朝廷的刑部,除總堂主之外,他們擁有絕對的決策權(quán)。
“凌辰羽乃是我親傳弟子,在四級任務(wù)深林之中,嚴寒便想要誅殺凌辰羽,在風云堂多次算計他,慕容燕雨請求執(zhí)法長老秉公處理?!蹦饺菅嘤昃彶蕉鴣恚瑏淼搅璩接鸬纳磉?,給了一個讓凌辰羽放心的眼神。
“親傳弟子?”
凌辰羽望著慕容燕,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什么,心里涌上一抹暖意。
“凌辰羽居然是慕容導(dǎo)師的親傳弟子,這……怎么可能?”
“難怪一個新弟子有如此實力,原來是被慕容導(dǎo)師訓(xùn)練過。”
場中弟子議論紛紛,無數(shù)道目光投向凌辰羽,滿滿的羨慕。
“親傳弟子,我怎么不知道?”王之行冷哼一聲。
“難道我慕容燕雨收一個親傳弟子,也需要向長老會稟報?”慕容燕雨反擊道。
現(xiàn)在,王之行想要凌辰羽受罰,慕容燕,則想要保凌辰羽。
“寒山長老,只怕這次嚴寒的死,是有人故意慫恿,我請求執(zhí)法堂找出幕后之人?!?br/>
王之行面容陰沉,和慕容燕雨爭鋒相對。
風云堂的的弟子和長老都知道,慕容燕雨因為和多次支持李億天,和王之行勢同水火,會出現(xiàn)這一幕,自然不奇怪。
只是,這執(zhí)法堂,關(guān)于凌辰羽的事,究竟會如何處置……
“凌辰羽,你在排名賽上殘害同門,還有什么話說?”
寒山?jīng)]有理會王之行,只是盯著凌辰羽冷冷問道。
此時,數(shù)道黑影將凌辰羽圍住,都是星魂將以上的高手,凌辰羽根本沒有逃的機會。
看到這些人,許超等人的面色都是極為凝重,難道這執(zhí)法堂的人,今天一定懲罰凌辰羽。
“比試之前,雙方都已經(jīng)簽訂生死狀,生死由天命,弟子不知何罪之有?”凌辰羽聲音強勢。
“凌師弟……”
莫輕柔微微一愣,他難道不知道執(zhí)法堂在風云堂的權(quán)威,連寒山長老都敢頂撞。
“生死狀?我看這不過是你的手段罷了,小小年紀,便如此歹毒,日后還了得?”王之行冷然道。
“我慕容燕雨的弟子還不屑用那種手段。”
此刻慕容燕雨也是極為的強勢,上前一步,“今日執(zhí)法堂要帶走凌辰羽,就必須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慕容燕雨絕不答應(yīng)?!?br/>
“慕容長老,你敢干預(yù)執(zhí)法堂執(zhí)法?”王之行一聲冷笑。
慕容燕雨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投向寒山長老,等待結(jié)果。
寒山長老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之色,隨即道:“凌辰羽,將你在深林一事一五一十當著眾人面說來,如有半句謊言,我寒山絕不輕饒?!?br/>
凌辰羽點了點頭,將四級任務(wù)深林的事如實告知,而且姚雪等人也都是站出來為其作證。
說完,凌辰羽聲音依舊:“現(xiàn)在,如何處置,悉聽長老尊便?!?br/>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紫衣少年身上,這一屆風云堂外院的排名賽不論場中,場外,可都是精彩紛呈。
“嚴寒欺負我弟子在先,我的弟子就活該被欺負嗎?而且比賽刀劍無眼,若是執(zhí)法堂還要定罪的話,那我只好請總堂主討個說法?!?br/>
看著寒山,慕容燕雨玉手一揚,手中一塊玉牌出現(xiàn)。
“江山令!”
見到這塊玉牌,寒山的面色也是徒然一變。
江山令,上任總堂主所持有,即便是姜玄見了,也得禮讓三分。
頓時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他這邊,這讓他很為難。
其實,在聽完凌辰羽訴說,他已經(jīng)沒有定罪凌辰羽的心思。
只是現(xiàn)在,慕容燕雨拿出這江山令,這事如果處理不好,恐怕很多人會對他有意見。
沉吟許久之后,寒山嚴肅道:“雖說你今日是為了自己報仇,但影響惡劣,排名賽結(jié)束后,到執(zhí)法堂面壁思過七日,靜思其過,我們走!”
袖袍一揮,寒山帶著執(zhí)法堂的幾人離開廣場。
寒山雖然是在呵斥凌辰羽,不過包庇之意誰都聽得出來。
“沒想到寒叔叔也會有這一天!”莫輕柔輕笑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鐵面無私的寒山長老,出現(xiàn)這等尷尬的時候。
“這家伙……”
顏靈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異彩,凌辰羽這種人平時看起來人誰都可以沖上去欺負他,但要是真的讓他動了殺機,那絕對是這人觸碰他的底線。
無論你是什么背景,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看起來,有些冷厲。
不過,顏靈韻卻是覺得,這或許是他的一種魅力。
不知不覺,這紫衣少年讓他有種異樣感覺??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