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五天后的滿月宴會,凌如兮都沒有韓蕭云的消息,他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王助理派出的人也找不到韓蕭云的蹤跡。
因為韓蕭云的身份特殊,不適合報警處理,凌如兮就只能一個人尋找著。
滿月宴會,因為是以韓蕭云女兒的主題為孩子舉辦滿月宴會,而這個孩子,姓韓,所來參加的人群多么龐大。
凌如兮撐起笑容,一個人扛起,一邊忍受著一些女人的狠毒的目光,一邊還要承受一些人的指指點點。
更是不斷的給祁俊炎打電話,希望能找到他,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才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去尋找韓蕭云。
“哎呀,這么可愛的孩子,真的是韓總的孩子嗎?我看不太像啊?!奔怃J的女聲,令凌如兮皺起了眉頭。
張大姐正抱著孩子,那個女人湊了過去,尖聲叫嚷過后,想要上前去捏孩子的臉,在她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干過這樣的事情,小丫寶兒被捏的直哭,令凌如兮看了直心疼。卻又不好發(fā)飆,這么多人看著,她作為韓蕭云的孩子的母親,是這次宴會的主人,總不能像個潑婦一樣將客人罵一頓吧。
看著那只手就要捏下去,凌如兮感覺到心都疼了。
“啪?!狈浅m懙囊宦暎鸬牧枞缳獗牬箅p眼看著。
張乾小小的手狠狠的拍在那只白皙的手上,將那只原本要捏丫寶兒的手給拍得老遠,聽那聲音,恐怕是紅了一大片了。
女人瞬間發(fā)作,她捂著自己的手:“哎喲,殺人了,這么小的孩子,下手那么狠,我只不過是要和今天的小主角打打招呼而已,他就這么重的手打我,這是誰家的孩子,這么沒有教養(yǎng)?!?br/>
凌如兮心里感激張乾,又見張乾像個發(fā)怒的小獅子,要上去跟那個女人拼命的時候,她急忙上前:“妮妮小姐,我不知道孩子會這么魯莽,只是他以為你是要欺負我們家丫寶兒,他還小,分不出是非,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
這個妮妮小姐見到凌如兮這么謙卑的態(tài)度,一下子像是得到了鼓勵:“你有沒有搞錯呀,這個孩子將我的手都拍腫了,你看到了嗎?”
說著,就將手遞過去給凌如兮看。
的確是紅腫了一片,凌如兮卻看得滿心的暢快。
“小乾,是我和蕭云的干兒子,所以他的舉動,是我們沒有管教我,我跟你道歉,待蕭云忙完回來,再跟你慎重道歉?!?br/>
那個女人一聽說張乾是韓蕭云的干兒子,瞬間像是蔫了的茄子,急忙告辭,逃到另一邊,去和那邊的一堆女人聊天。
凌如兮松了一口氣,聽見張大姐的道歉和道謝,凌如兮對著她搖頭,又蹲下去對張乾說:“阿姨謝謝你,保護了妹妹?!?br/>
“阿姨,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妹妹?!睆埱⌒〉哪樀吧希兄鴪詻Q。
凌如兮安慰極了,當下脫下脖子上的玉墜,那是韓蕭云買來的,小丫頭有一塊,凌如兮心里一動,就將那塊掛在了張乾的脖子上。
張大姐想要阻止,卻拗不過凌如兮,掛好之后,凌如兮摸摸看著玉墜發(fā)呆的張乾的腦袋,一臉的笑容。
門口此刻傳來騷動,場面突然傳來竊竊私語,原本在彈奏的鋼琴聲因為場內(nèi)的騷動而聽不見,鋼琴手干脆也不彈了,跟著湊熱鬧,伸長著脖子張望起來。
凌如兮心底涌出疑惑。
她不記得邀請了這么有影響力的人。
轉(zhuǎn)身之際,卻見一行人緩緩的走來,為首的,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跨開的步子非常整齊,一步一步的朝著凌如兮的方向走去。
跟在他們身后的是一個肥胖的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唐裝在他的身上,穿出了貴族的味道。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可是凌如兮越感覺到了冷意。
真正令凌如兮感覺到渾身冰冷的,是那個男人身后跟著的兩個人。
竟然是韓蕭云,挽著他的手臂的,是一個穿著漂亮的洋裝的女孩子,像是一個貴族的公主一樣,可愛的娃娃臉上面,笑得異常的燦爛。
她時不時的會去看韓蕭云,從她的笑容里,可以看到她的幸福,是來自韓蕭云。而韓蕭云的嘴抿著,臉上有著他慣有的漠然,身上穿著合身的白色的西裝,和那個小公主的裙子,看起來像是新郎新娘的禮服,凌如兮的心不斷地泛著冷氣,她的視線一直放在兩個人挽著的手上。
他們兩個身后,十幾個穿著統(tǒng)一黑色西服的男人,個個都帶著墨鏡,臉上肅殺非常濃烈,當下,將宴會的所有的人給震的一句話都不敢吭。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的人,就算是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也不是誰都敢去惹他們的。
凌如兮突然收起目光,慌張的想要尋找女兒,想將女兒抱在懷里,卻見張乾站在張大姐的面前,一臉緊張的看著那些人,而他的手微微的張開,就好像是在保護張大姐抱在懷里的孩子。
凌如兮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那天張乾他們消失了五個小時,就是這些人干的?所以韓蕭云此刻會和他們在一起。
只是,為什么蕭云和……那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