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繼續(xù)走!”里面那道聲,冷冷的夾帶著慍怒。
白冶被主子前后反差態(tài)度搞得一頭霧水。剛才還聽到兩人愉快的聊天聲,可到后面便愈來愈小了,聽不真切。
他隱隱覺得有問題,但王爺命令,他不便多嘴,只好繼續(xù)走在前頭。
阿九吃痛的捂著自己被打疼的手臂,怒目瞪著眼前的男人。而男人也同樣沒有好臉色,俊美的臉上呈出氣急敗壞的神色。
但很快的,他又恢復那一貫的慵懶邪冷的笑:“我看再不好好管教你,以后你得爬到本王頭頂上撒野了?!?br/>
“王爺您太抬舉我了。”阿九也回他一笑,是咬牙切齒的笑。手好痛!這死男人下手可真狠。
“抬舉?我倒覺得是小看了你。表面越恭馴的時候,心里往往越反叛。”
“沒讓人心服口服,難道王爺不該自我檢討?”她不馴的反駁。
不過,瞅著他這反應,阿九心里也是有些小得意。
哈哈,她贏了吧!她就知道,他果然是在意的。在獵物沒有得手之前,驕傲自大的獵人豈能容許別人窺視。
原本生氣的小臉驟然轉(zhuǎn)好,誘人的菱唇翹起,晶亮的眸中閃著小狐貍般勝利的光芒。
他的寒眸閃著危險的光,“你說得對,本王是該檢討?!?br/>
這種被占上風的感覺,對向來一切盡在掌控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他而言,感覺有些……窩囊。
而他氣的是,竟是她差一點讓那誘人的春光外泄,惱的是,自己似乎掌控不了她。她的反應,總是出乎自己的預料。
向來都是女人奢求他的眷戀寵愛,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討好他、伺候他,他肯分撥一些些的注意力都稱得上是天大的恩寵,只有她,不屑一顧,各種鄙視和唾棄。
迎上那深潭般銳利的目光,她心倏地一凜,戰(zhàn)栗爬上背脊,心悸微微漾開。得意的竊笑僵在臉上,唇瓣掀了掀,卻因他冷峻的表情陡然失了聲,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
“你知不知道,恃寵而驕會有什么下場?”
阿九:“……”他哪寵她了?她又哪恃寵而驕了?
“不計后果的挑釁本王的底線,你當真有勇氣承擔嗎?”
“我……”他冷峻的表情,還真有點懾住了她。
他的右手突然嵌制住她的腰,猛地拉扯開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秀美的肩。
“你……”在她愕然之際,他的唇倏然落在她肩上的肌膚,冰涼的唇啃嚙著她的鎖骨,她只覺得周身起了寒意。
“我不止讓你心服口服,連身體都會讓我臣服?!彼驼Z時,唇已從肩上滑下。
啊喂,這是惱羞成怒?
別人玩車震,你丫玩轎震?
“我不要你為我生,為我死,現(xiàn)在,只需要你替我生孩子……”他的手緩緩往下,按在她平坦的腹上,邪邪的說。
阿九只覺身體竄過一陣電流,腹部以下全都酥麻一片。
她咬著唇瓣,水靈靈的眸子羞怒瞪他,兩簇火焰將她晶瑩的眸子染得愈發(fā)的明亮。
“王爺,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她抓住他撩起裙擺的手。
“你將自己賣給了我,我便有對你身體為所欲為的權(quán)利,不是嗎?”
阿九啞口無言。
狠狠的閉了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這是你逼我的!
上官絕世見她一臉壯士斷腕,視死如歸的表情,眸光閃了閃,嘴角邊的笑意更加邪惡了。
小東西,看你能忍得了多久。
阿九再睜開眼睛時,拉起他的手,翻了個身,跨身坐在他腿上,主動湊上紅唇,親了親他的下巴,說:“王爺,你真的想要?”
上官絕世黑眸深沉火熱的盯著她轉(zhuǎn)變的小臉。她神情變得嫵媚妖嬈,眼角向上微挑,萬般誘惑。
“雖然在這種場合,人家會不好意思。但,王爺對我有恩,所以……”她忽然伸手,將頭上的發(fā)簪取下,輕輕甩了下頭,不受拘束的一頭秀發(fā)如瀑布般垂泄而下。絲滑覆在他胸前,幾根撩撥著他的面頰。
上官絕世深邃的眸子似蘊著危險漩渦,仿佛要將她的靈魂給吸進去。
阿九臊紅的臉頰,更加熱燙,她甚至有一種臉上開始冒煙的錯覺。
“你說的可是真的?”
阿九輕輕點頭。
上官絕世聲音暗啞的說:“我可是會吃人的。一旦開始,你便再要逃不掉了?!?br/>
阿九媚眼一挑,似誘惑般的說:“我已經(jīng)逃不掉了,不是么?”
幾乎是同時,她便被他霸道的氣息再度吞沒。
紊亂的氣息,彼此交融的熱度,如火如荼,仿佛要燒了彼此。
她一改之前的抗拒,毫不吝嗇地主動迎向他,熱情如火,饒是冰山也會融化。
再理智的男人,也為她的甜美變得神智不清。
但,上官絕世卻是個例外。
一面沉浸在掠奪她的美好當中,一面卻又不失機警。
“?。 彼@喘一聲。
“怎么了?”他懶懶抬起眸子,嘴角勾起一絲邪冷的淺笑,吮吻著她的頸子,牙齒輕輕一咬。
“好痛!”
“痛嗎?那我輕一點。”他改為唇舌舔吮。
阿九渾身一顫,抖著聲說:“不是——手,我的手啦……”
上官絕世故作不解:“你的手怎么了?”
“好痛!放開我——”
“哦?哪一只?左手還是右手?”
“右手、右手……”
“哦——你是說這只從發(fā)間取下銀針想要扎我的手?”
阿九臉皮一抽,無言以對。
他一臉輕松愜意的將她的手折成九十度,只稍一用力,她的手腕便會斷掉。
銀針因疼痛而從手中脫落,上官絕世接在掌間,好整以暇的看了看,說:“我猜這銀針上還涂了毒吧?”
“沒……”
“是嗎?那我扎你一下也無礙?!闭f著,他作勢要往她身上扎。
阿九駭然變色,連忙坦承:“有有有,別扎!上面只是麻藥而已啦……你、你松開點,我的手快斷了……”
上官絕世微微松開一些,倏地她又慘叫了起來。
“又怎么了?”他笑瞇瞇的問。
“上官絕世,你這個老狐貍——”阿九咬牙切齒,左手也被他給鉗住。
“嗯,這包又是什么?好像是有心無力粉吧?嘖,最毒婦人心,小九兒,你把這用在我身上,想守寡不成?”
阿九:“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把它收起來而已,絕對不是要用在你身上……”
上官絕世不理她,逕自說道:“讓我瞧瞧,你這身上還藏了些什么?”他像是尋寶一般,兩眼冒著興奮的光芒。
他在她身上深入探索,硬是逼得她小臉漲紅得跟開水燙過似的,全身也顫栗不止。
“身上藏了這么多毒,也不怕把自己給毒了。這是什么?”拿起一包黑色粉末問道。
阿九:“……”
“不說,我就在你身上一一試過?!?br/>
阿九連忙說道:“那是僵尸粉啦!讓人四肢變僵硬,行動遲緩的。”
“這綠色的呢?”
“鬼哭狼嚎粉。讓人喪失說話能力。”
“紅色的呢?”
阿九:“……”這有點難以啟齒。
“嗯?”男人挑眉,狀似威脅。
阿九不情不愿的說:“那是淫賤不能停。吃了菊花會騷癢不止,菊花知道吧,就是拉shi的地方?!?br/>
上官絕世嘴角一抽,無語了。這種名字,也只有她想得出來了。
見他還想再問,阿九索性全部告訴他:“這是慚愧粉,吃了就會流淚不止,除非把自己做過最缺德的事說出來。這個是驚天動地,這是死去活來,這白色的,就是迷幻藥而已,可以拿來催眠……”
說完,見上官絕世正一臉怪異的瞅著她。
“你看什么?”阿九問。
“這些……都是你剛學成的?”
阿九點頭,“這都是最簡單的,入門成品,不過還沒試過藥效啦。本來還想拿你來試一下的……”她小聲的嘀咕了句。
上官絕世瞇了瞇眼,輕嗓危險的道:“你說什么?”
阿九驀地揚起笑臉,純真的眨巴著眼睛,“沒什么,沒什么。我是說,皇宮險惡,為了以防萬一,才多備無患嘛!”
上官絕世明顯不信她這套鬼話!
“你這小混蛋,竟然敢打我的主意!”將藥沒收后,他的手還在繼續(xù),滑過臀部,動作刻意緩慢而加重力道,存心折磨她似的。
她呼吸緊促,氣得咬牙切齒。最可惡的是他的眼神,像是要看她出糗一般地專注、火熱。
“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邪惡一笑,幽幽說道:“小九兒,我可是警告過你了,我是會吃人的!”
“你——”
“寶貝,跟我玩心機,你還嫩了點。你不過是新手,等你練到你師父的那種境界,再來跟我較量?!?br/>
阿九惱羞成怒,“你少得意,我很快會讓你知道,什么叫驕兵必?。 ?br/>
“我拭目以待!”他笑得狂妄。
說罷,便囂張得意的享用起他的戰(zhàn)利品。
然而,在他埋首在她的頸側(cè)時,卻沒發(fā)覺她眸底掠過一抹狡詐的精光。
阿九在他抬頭湊唇過來時,也不抗拒。
倏地,上官絕世抽離她的唇,眉頭狠狠一擰,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
竟然將藥含在嘴里!這只小狐貍!可是,為什么她沒事?
阿九看出他的疑惑,推開已失去力氣的男人,笑瞇瞇的說:“因為我先吃了解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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