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雜項過多,分類過多,尋找潛在的買受人就有了難度。可能某一個競買人只對一把扇子感興趣,而另一個來只是為了一把鏡子。而不是像瓷器書畫這些大類,一個競買人可能對多個拍品展開角逐?!?br/>
“原來如此,我倒沒有留意過?!闭鐚汓c頭:“我知道的確有的藏家,只收藏某一類藏品,比如只收藏扇子,或只收藏印章,集少成多,逐漸累積成了某一項的大家。但也有藏家,只要藏品有收藏價值,就會收藏。還有一的競買人本來并非某一類收藏品的愛好者,但是因為某件拍品很合眼緣,所以參與競買,也有的競買人純粹是因為在拍賣場上,因為氣氛的感染,或者受到了其他競買人競買意向的引導,而臨時起意。
“我看這次的拍品即便雜項也有許多精品,應該不愁沒有競買人。其實我感覺這跟珠寶玉石的拍賣會有相通之處,有人只喜歡某一種寶石,或者鉆石,或者玉石,或者珍珠,而有些更為挑剔的買家則會更為精準地將目標鎖定在藍鉆、粉鉆、和田白玉籽料、直徑15㎜以上的黑珍珠上。而有的買家或者是因為愛比較廣泛,喜歡收集不同材質(zhì)不同款式的珠寶首飾,有的則是因為看中了它們的升值空間,所以對不同材質(zhì)都有競買的需求。
“當然也會有些競買人純粹是因為看到某一件珠寶,單純因為喜歡它的外形或者特殊意義而參與競買。也正是因為不同目的的競買人的存在,拍賣會才會變得豐富有層次。如果每件拍品都有許多人競爭,或者每件拍品都只有該類收藏者舉牌,那么拍賣會豈不是會很單調(diào)?”
成易拍手而笑:“看過甄小姐主持的拍賣會,才明白你能獲得白手套理所應當。聽了甄小姐的這一番話,更明白‘白手套’的稱號對甄小姐是名至實歸?!?br/>
甄寶笑著搖了搖頭:“再好的成績也是過去。不能代表任何將來。尤其是——拍賣會這種絕不會完全相同的工作。每一場于我而言,都是全新的?!?br/>
兩人在展臺旁交談著,甄寶的言談舉動固然是十分自然,成易的言談舉止也很是得體。或許是因為談話的氛圍比較好,甄寶的話也多了一些,成易的意見也總是恰到好處,恭維也并不顯得過分而令人討厭,所以一邊看著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地擺放安置展品,一邊聊天,氣氛倒也融洽。
“成總……”小王向著成易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著電話小聲遲疑道:“你跟朱總說,成總他現(xiàn)在不方便……嗯,好,你讓朱總稍等,還有——”
小王向著成易和甄寶站的方向看了看,又低聲說道:“讓人帶著朱總直接去會客室等著,不要讓他往展廳這邊來?!?br/>
“成總,您約了李總見面的,他已經(jīng)到了?!?br/>
成易的臉上有兩秒鐘不到的猶豫,接著他拍了拍額頭:“我差點都忘記了。李……李總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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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領(lǐng)他去了會客室。”
成易微笑:“甄小姐,失陪了。你繼續(xù)在這里參觀,有什么需要,盡管跟工作人員說就是了?!?br/>
展廳里已經(jīng)有的拍品都看了個差不多,還有一部分拍品沒有露面。何況距離拍賣會還有很久,要查看這些東西機會還多,還是早點離開,不要引起成易的疑心為好。
只是立刻就走,倒顯得不自然了。
“好,我再看看。成總自便就是,不用招呼我?!闭鐚氁恍Γ粗梢讕е⊥蹼x去。
“什么事?”還未走出展廳,成易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問小王,今天沒有跟誰有過預約,更沒有李總的預約,所以小王鄭重其事地將他喊走,一定是為了什么不方便明言的事情。這種掩人耳目、類似暗語一樣的話,其實在許多同事之間,上司下屬之間,都能夠達到。
“是朱總?!毙⊥醯溃骸拔乙呀?jīng)讓前臺請他去會客室等著了?!?br/>
成易吁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微笑:“我正想著他這兩天沒有消息,不知道事情辦得怎么樣,沒想到人這么快已經(jīng)來了?!?br/>
“看來事情應該是辦得很順利了。”
“這些東西,預留了展位沒有?”成易忽然問道。
“預留過了?!毙⊥醯溃骸熬褪切赂慕ê玫亩栒箯d,專門擺放朱總的這一批……”
“朱總這一批有多少件?”
“十來件?!毙⊥跤行@奇為何成總會明知故問,但成總既然問了還是要回答:“朱總上次還說數(shù)量沒有最后確定。”
“既然只有十來件,就擺放在這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