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齊家人來到了洪城沒有引起那些平民商販的注意,但是洪城本身就是沈家的大本營,齊岳等人不清楚沈家貓膩的情況下早就已經(jīng)被那些沈家的人給盯梢上了。
而在昨晚齊岳跟齊磊爭吵過后,齊家的人依舊無所動作的呆在客棧,所以沈家派來盯梢的人就更多了。雖然呆在客棧中的齊家人沒有仔細搜尋的話看不出來,但是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齊羽在辰時三刻左右的時間到了洪城附近,本來心急燎原的他是打算直接進城找人的,但是適逢沈家的商隊從城中走出,這才堪堪想起洪城乃是敵人的大本營,自己一進去恐怕就要被監(jiān)視起來!
不過也就是在暗自反省自己太過焦急的同時,齊羽也想到了不知道沈家才是一切幕后黑手的齊岳等人如果真的在洪城中的話肯定已經(jīng)被沈家的人暗中監(jiān)視起來了。自己只要反其道而行關(guān)注一下各個客棧附近有沒有鬼鬼祟祟的人就能確認齊岳等人的位置。
再度戴上了人皮面具,齊羽就這樣施施然的當著守城的官兵走進了洪城。裝作一個漫無目的的平民百姓在街上四處亂逛,終于在臨近午時,也就是齊岳和齊磊馬上就要正式鬧翻的時候找到了他們所停留的客棧。
然后才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進了客棧,以隨口胡謅的人名要了間客房后,才在樓上拿下了面具和齊江碰頭,堪堪在齊岳和齊磊分道揚鑣之際給在場的齊家人帶來了新的,同時也是最為重要的消息!
“羽兒你怎么來了?!莫不成……”
“齊羽?你怎么在這?”
看到齊羽的出現(xiàn),齊岳等人皆是大驚!不過他們驚訝的地方并不相同。
齊磊等不知情的人驚訝于明明說齊葛發(fā)起了叛變,可是為什么齊羽這個他的必殺之人之一會來到這個地方,又是怎么知道他們落戶于此的?
可齊岳就不同了,從齊江那里知道自己這個養(yǎng)子去行了可以稱得上是獨闖虎穴行為的他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原因只有一個……
齊羽先是回頭給了齊江一個眼神,齊江會意的將這件客房的房門關(guān)上然后守在門外,這才開口說道:“爹,三供奉,你們都著了道了!”
臉色本就不好的齊磊此刻臉變得更黑了,以為齊羽的這番話有著羞辱他的意思,惡狠狠地問道:“著什么道!齊羽你什么意思!”
看著齊磊的態(tài)度如此惡劣,齊岳皺了皺眉,然后率先開口道:“對小輩態(tài)度不要這么惡劣吧。實話告訴你,羽兒在我們來之前就潛入了齊家總部中,雖然作為父親的我很擔心但是現(xiàn)在羽兒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必然有所斬獲,我們不妨先聽聽羽兒的話吧?!?br/>
“哼!”齊磊聞言有些意動,最后還是冷哼一聲坐了下來,顯然也準備聽聽齊羽帶來的消息了。
齊羽這時候也看出些東西來了,雖然齊磊的態(tài)度很是不好,但是顯然也是不知情的人士之一,也就是說他還沒有受制于齊葛!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先天戰(zhàn)力!
當下齊羽立刻說道:“爹,孩兒這一次不僅將萱兒和方伯救出,還潛入了齊家中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齊葛他反叛的信心是因為他和沈家聯(lián)手了!”
“什么?!”
齊磊和齊岳同時大驚,齊葛和沈家聯(lián)手了?
“不可能!就算和沈家聯(lián)手了,沈家的沈功百和大供奉修為也不過在伯仲之間,甚至沈功百可是有著舊傷,怎么會是大供奉的對手!”
齊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過話語已經(jīng)有些失態(tài)了。
相比起齊磊,知道齊羽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的齊岳倒是臉色一肅,隱隱的明白了齊羽剛開始說的那句‘著了道了’是什么意思。
齊羽間齊磊有所質(zhì)疑,立刻補上了最為關(guān)鍵的訊息:“不,不是沈功百!我們所有人都小看了沈家,他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籠絡(luò)了‘五步毒王’蔡柯!現(xiàn)在大供奉和其他高層都被齊葛用毒給控制著,此乃我親眼所見!萬不可能出錯!”
雖然實際上齊羽并沒有真的看到他所說的一幕,但是事實顯然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先用話穩(wěn)住齊磊再說。
“蔡柯!你說的是真的?”
齊磊心中已經(jīng)有些信了,畢竟涉及到大供奉,齊岳父子總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跟他開玩笑。
齊羽也聽出了齊磊已經(jīng)動搖,干脆反問一句:“您認為我會在這種事上和您開玩笑嗎?”
齊磊頓時不說話了,臉色難看的坐在那里,隱隱有著懊悔之色,似乎在后悔這什么。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的一切都在沈家的監(jiān)控下了?!?br/>
沉默了許久的齊岳開口了,一開口就將其他人驚醒了過來。
是?。∪绻R羽的消息是真的的話,那不就是說他們從進城開始的一切就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嗎!這不是在找死??!
“是的,我易容后進城就是看那一家的客棧附近有著監(jiān)視者的存在才找到這里的?!?br/>
齊羽的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場面頓時變得一片死寂。齊岳和齊磊以及其他的兩名后天后期的長老姑且不論,那些普通的齊家精英們甚至有不少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顯然是認為他們已經(jīng)沒有活著的出路了。
“……到了這一步,你還要去確認嗎?”
雖然齊岳沒有說出名字,但是在坐的都知道他在對著齊磊問話,也算是挑明了態(tài)度了。
“……”
“夠了!不要忘了齊家的祖訓究竟是怎么來的了!你們老一輩的人究竟又怎樣的傲氣我不知道,我這個年輕人到底要不要像個奴才一樣對你們卑躬屈膝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像以齊家祖訓為本,至始至終都終于齊家的你到底怎么了!多年來的傲慢讓你分不清事實了嗎?回答我,齊家三供奉齊磊!”
齊磊的沉默讓齊岳徹底爆發(fā)了,本來齊岳還以為齊磊對他的偏見只是被齊葛蠱惑,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么一回事的樣子。齊家上層除了一向放任自流的大供奉外,好像都對他特別有偏見的樣子,說實話讓齊岳很受傷,但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齊葛這個有生戰(zhàn)力必須爭??!
“忘了?”齊磊慘笑一聲,緩緩地抬起頭來?!拔矣衷趺磿??要知道我們齊家的本質(zhì)可是狼!在草原上馳聘縱橫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