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紅魚頑味一笑:“可我突然對你很感興趣,你說,我若把你追到手,會驚掉多少雙眼睛?”
“……”
亓官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然我知道自己魅力大,但你還是饒了我吧!”
被冷紅魚追到手?
好可怕,好瘆人,好冷的笑話!
“我想饒你來著,可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關(guān)系,近水樓臺月先得,機會總是有的,要不你把我休了,那樣我就不會覬覦你了。”
亓官顏好看的劍眉輕挑,雙唇微抿,犀利的瞳眸盯著冷紅魚:“說了那么多,你的目的是讓我休妻?”
“可不正是!”
冷紅魚寬肩輕聳,大方承認(rèn):“你我的婚姻關(guān)系就是各取所需,與我和離不影響你的克妻之相已破的問題,而我也可以得到自由,一舉兩得,你說是不是?”
亓官顏收回目光,淡淡的聲音慵懶:“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我亓官顏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家世亦是不俗,克妻之事更是子虛烏有,既然如此,你到底哪里看不上我了?”
冷紅魚一臉恭維,哈哈笑道:“哎呀,三公子不要誤會,你看我又胖又丑哪有資格看不上你,我這不是自卑覺得配不上你嘛!和離也是為了不耽誤你的人生。”
“你真是這么想的?”亓官顏挑眉:“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
“嗨,這不是我這個人不會表達(dá)嘛!其實我是很真誠的,就是覺得我這樣的人與你成為夫妻挺委屈你的。”
“我不委屈。”
冷紅魚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不小。”
“彼此彼此!”亓官顏淡淡的回了一句。
“……”
冷紅魚啞言無語,得,都心知肚明了,他們都是在睜眼說瞎話。
離開左相府,冷紅魚并沒有隨亓官顏一同回千王府,而是找了個借口自行離開。
這廂,冷紅魚剛轉(zhuǎn)身離去,亓官顏便淡淡自語:“又獨自出行,這回又要干什么?”
“公子,要跟著她嗎?”云棄悄無聲息的站在亓官顏身旁。
亓官顏本想搖頭,但想想還是點頭說道:“跟,保護好她的安全?!?br/>
聞言,云棄一愣,有些訝異的看著亓官顏。
感覺到身旁投來的目光,亓官顏頭也不回的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云棄趕緊搖頭:“沒有,只是……”
“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br/>
“是,那云棄斗膽了!”云棄拱手,又道:“公子,云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您對三夫人似乎有些不同,這是為什么?”
云棄很不明白,一個又胖又丑的女人,就算有利用的價值,可是用得著說出‘保護’這兩個字嗎?
這可是云棄第一次聽亓官顏開口說要保護誰。
“冷紅魚?”
亓官顏一怔,回神似乎有些明白云棄的意思,他呵呵一笑,說道:“瞎想什么呢?哪有為什么,保護冷紅魚只是因為有這個必要,今日在左相府發(fā)生一些事情,以顧廂廷的態(tài)度,似乎要對冷紅魚不利,冷紅魚若死了,對我而言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所以保護她也只是保護我自己。”
“只是這樣?”
“不然呢?”
此時,冷紅魚換了一身頭銜,絕色傾城之貌,一襲藍(lán)白相間的衣袍,如同仙子般游走于繁華熱鬧的街道。
每當(dāng)走過,路上行人莫不是呆呆的看著她,男人們眼中更是露出愛慕的心神。
“老板,這個多少錢?”
“???你說什么?你在與我說話嗎?”那小販的老板一臉呆滯。
“我在問你這支簪子多少錢?”
“不,不要錢,你喜歡盡管拿去,免費送給你?!?br/>
冷紅魚一愣,隨之說了一句‘不要了’就離開。
“這模樣也是個問題,丑的時候我嫌它丑,現(xiàn)在好看是好看,卻太惹眼,麻煩?。 ?br/>
冷紅魚搖頭嘆氣,卻一個沒注意撞上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