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睿一再要求讓我休息,但是我軟磨硬泡,還是爭取到了第二天上班的機會。
小女子也是能屈能伸,那個關(guān)于方靜的支票的記憶,似乎都被我們刻意的遺忘,我不知道沈睿是怎么想的,至少,我是為了努力掙錢,然后逃離沈睿身邊,在我看來,這樣一個不尊重我的人,我慶幸沒有完全失心在他身上。
一進入公司,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
這不是沈睿的公司,按理說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上次的情況。
“依柔,你怎么來公司了?”
就在我壓下自己心中的疑惑準(zhǔn)備回自己的辦公桌的時候,閨蜜方云幾步走了過來,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我問道。
“嗯?”
我以為沈睿給我請了很多天假,所以方云這樣問我。
我笑著擺擺手:“就這點小傷,一天夠了,我還等著掙錢呢。”
方云卻目光復(fù)雜看著我,然后如同做賊一樣四周看了一眼,小聲在我耳邊說道:“不是,你現(xiàn)在還上什么班,不是應(yīng)該在家里呆著嗎?有這個運氣,你就好好享受才對,及時行樂嘛,重要的是,你來公司,以后日子肯定不好過?!?br/>
“你說什么啊方云,我怎么聽不懂,弄得我云里霧里的?!?br/>
我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方云,心中千轉(zhuǎn)百回,公司氣氛不對,這個引起的原因是因為我,原來不是我的錯覺,我自認(rèn)沒有做什么。
方云看著我無賴嘆了口氣:“你跟我來。”
邊說著,她一把拽著我的手就往洗手間走去。
也不知道方云是真的這么急切還是故意的,她竟然拽著的是我受傷的手,我痛得皺眉。
同時我也被我的想法給嚇到了。
自從那天遇到那個云總后,對于方云我竟然有了懷疑,雖然只是那么瞬間,可是,兩個人信任似乎一旦出現(xiàn)了裂縫,這個縫隙就會越變越大。
我忍著痛被拉近了洗手間的一個隔間,然后方云關(guān)上隔間的門,我正想問她到底想要干嘛的時候。
“噓!”
她卻是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后指了指我的耳朵,示意我認(rèn)真聽。
“誒,那個叫明依柔的還真是好命,這才來就被人看上了。”
“她一來公司,長得那叫一個美,跟個天仙似得,想要勾人拿生意,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br/>
“什么天仙,還不是落凡塵,她昨天沒來上班,你們說,是不是云總太強了,我還聽說,云總非但喜歡玩,而且喜歡玩各種的,你們懂得啦?!?br/>
“就你最懂了,她是好命,誰叫人家長得漂亮呢,不過,她今天來公司干嘛,這都有靠山了,還跟我們搶生意做?!?br/>
“誰知道呢!”
“走了,上班去!”
……
議論聲,從調(diào)笑發(fā)黃,到最后歸為平靜。
我的臉色卻是看起來不太好。
“你也信?”
我維持著自己的平靜,看著閨蜜方云問道,我還記得她在門外說的那些很有歧義的話,別人可以不信我,方云和我認(rèn)識這么久,我是什么人,她不會不知道的。
方云用關(guān)切地目光看著我。
卻是看著我心一點一點往下墜。
我一把推開方云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說完,我就要走出隔間。
“依柔,你何必這樣呢,我并不會看不起你的。”
方云從背后叫住我,開口說道。
我是停住了腳步,卻不是因為她的話的感動,反而覺得有些諷刺,我轉(zhuǎn)頭看著方云,看到她一閃而過的得意:“我問你,云總好色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方云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問,她一下愣住了,那打了厚厚粉的臉,似乎因為這動作,竟然會呈現(xiàn)出一種僵尸一樣的冷硬。
我和她對視,想要從她那里得到答案。
“我也是才知道,真的,我當(dāng)時有給你電話,你忘記了嗎?我說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自己去的。”
沒錯,這個機會本來是方云的。
方云繼續(xù)解釋道:“我其實也是有些擔(dān)心你,不過,我想著的是,云總講究你情我愿,你如果不愿意,拒絕了了就是?!?br/>
我點頭。
心里卻是依然有些疑惑,因為云總還說了那句,他等的女人來了。
也不知道是說的原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方云,還是他知道就是我。
壓下心中的疑惑,我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離開了洗手間。
我以為,不去理會,麻煩就不會主動找上門來了。
可是,我總是太天真了。
當(dāng)云總來到公司,帶著合約來的。
我才隱約想起來,那天我喝得有些發(fā)暈,沈睿很生氣,帶走了我,卻似乎并沒有帶走合約。
看到云總笑地真誠將合約遞過來,而且,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
我不知道云總到底想要干嘛?
是想要報復(fù)嗎?
“小柔啊,合約你當(dāng)時走得急都忘記了,我這一想起來,可是就給你送來了,還有,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罩著的人了?!?br/>
云總笑著說道,卻是走近我,在我耳邊將未曾說完的話說完:“當(dāng)然,有沈少在,你未必需要,不過,明面上總需要有一個人嘛。”
他這一舉動,實在是太讓人容易產(chǎn)生聯(lián)想。
我一把推開了云總,急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隨后聽說云總被公司的高層接待了,而關(guān)于對我的議論,越演越烈,甚至,已經(jīng)影響到我的工作。
就比如,現(xiàn)在,有兩個人打印文件的時候,就在我旁邊議論我。
而我桌上的東西,我需要的東西,不是丟了,就是人家沒空。
我被排外了。
我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沈睿發(fā)短信。
甚至連內(nèi)容都寫好了:“你是不是比云總厲害?”
“明依柔!”
我想了想,覺得不行,正準(zhǔn)備刪除。
卻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了,手一抖,竟然發(fā)送了過去。
我臉色一變。
只是,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這個事情。
我們部門的組長帶著其他兩個同部門的女孩子,這會居高臨下地站在我的面前。
氣勢洶洶,而且眼神冰冷,就這么被看著的我,怎么也知道她們的來者不善。
“不知道組長叫我干嘛?”
我維持著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嗚嗚嗚……”
而我的手機,這會震動了。
我一看是沈睿的電話,正準(zhǔn)備接起來。
組長卻是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往地上摔去:“你問我干嘛,你難道不知道云總是我的獵物嗎?”
我聽到這話,瞬間氣炸了,簡直是可笑,竟然為了這個理由就來找我。
我的手機被摔到地上就黑了屏,我太心疼,特別是,這個手機陪伴我的時間,還有它的意思,其實還是有美好記憶的。
可是這會就碎了屏幕躺在那里。
我氣得哄得一下站起來了:“先不說我有沒有勾著云總,就算是有,你又以什么身份,什么資格指責(zé)我?誰叫你長得沒我美呢!”
我故意仰著頭,諷刺看著對方,一副:我美你丑,我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