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館居住得時候古月打來電話,其實并沒有生太大的氣,只是一時間覺得在氣頭上,巴不得說出千萬惡毒的語言像刀子一樣扎在他的心上,有的時候想來也對,要是舒林的父母知道誰是殺死舒林的兇手,他們也一定恨之入骨吧。
簡單地聊了幾句,余生說突然有些害怕,有感覺到很是靈異的,也有感覺到人心可怕的,特別是聽倒外面有人說話就會變得極其敏感。后來一點鐘的時候余生的電話響起,那個時候的她才剛剛有勇氣睡下,睜開眼睛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松了一口氣,還未說任何的話,那邊就問自己的房間號,余生笑。
看著電視機里面播放的東西,有些不敢下床,害怕會有什么東西在某一處看著自己,門敲響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小的時候看過一部鬼片,只要開門就會進入這種東西的世界,透過貓眼看見古月,開門之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萬一是其他東西變的呢?
古月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笑著躺在床上,“我真的以為你不理我了?!?br/>
“本來是這樣想著的。”
果然古月在的時候還睡得安穩(wěn)些,因為前一晚的晚睡,余生一直賴到十一二點,睜開眼睛看著古月一直看著自己,“幾點了?”
“十一點半。”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不用,我加了一天?!?br/>
笑著又想閉上眼睛,感覺到很安穩(wěn),只要睡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很容易睡著,但是醒來的時候頭也會非常的暈。古月說今天想要去以前的學校看看,很多次想去看卻發(fā)覺門衛(wèi)不準進去,即使曾經(jīng)是這里的學生,你認為你對這所學校有很深的感情,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所學校對你很是寬容,那里知道它送走了那么多的人,誰會記得你,而誰又會記得它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得滄桑。
手牽著手到學校外面吃了許久就好吃的東西,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準備離開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叫住?!坝嗌??”
回頭一看,余生和古月相視一眼然后笑“老宋?!?br/>
“沒有放假嗎?”
“高三,今年要很早就來上課?!?br/>
“這屆學生沒有人去教育局告嗎?”
聽到余生的這句話莫名的想笑,突然想起以前的種種,他們是老宋帶的第一屆,也是印象最為深刻的一屆。請了老宋吃飯,說是下午剛好有一節(jié)他的課,關(guān)于余生的事跡,以前也傳到一些,說是想要邀請余生去演講,連忙尷尬地笑笑?!拔壹词乖?jīng)學習好,現(xiàn)在還不是給身邊這位老板打工?!?br/>
老宋笑笑,“所以這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不過古月不同,他畢竟天生就有很優(yōu)秀的條件?!?br/>
進到班上在后面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現(xiàn)在的學生哪里像以前她們一樣那么羞澀,看見他們就跑過來問這樣問那樣,有些問題余生也不大好意思回答,后來上臺說了幾句,古月也上臺說了幾句。
老宋笑笑,“當初竟然想不到我們班成績最好的和成績最差的人在一起了?!?br/>
聽到這一句全班投來異樣的眼光,一齊哄笑一齊歡呼?;厝サ穆飞弦恢痹诟锌?,時光過得果然很快,就好像,昨天你還在這所學校,今天就只能看著別人在這所學校了。
買了很多的東西到賓館,看著電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電視劇為什么越來越爛,不管調(diào)到那個臺······聽著余生的吐槽還有嘆息聲,“要不我們還是用手機投影吧。”
余生搖搖頭,“不行,看到網(wǎng)上那些渣片更加污染我的眼睛。”
“好的片子還不是有很多的?!?br/>
思考了一會兒,“我突然想看啟動超級變化形態(tài)的那個了?!?br/>
“你是說卡布達?”
激動地點點頭,小的時候經(jīng)常和周沉沉在家看,每次一看就完全忘記時間的流逝,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忘記做飯,每次周沉沉的母親都會在門口大聲地叫喊。后來看了一會兒,覺得為什么小的時候這個特別的好看,現(xiàn)在也就柳覺得一般般。
“要不換了吧?”
“你想看什么?”
“咪咕咪咕。”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看過哪些?我覺得我們的童年一樣。”
“虹貓藍兔啊,四驅(qū)兄弟了,我甚至看過天線寶寶和花園寶寶,在我三年級的時候?!?br/>
“恩!你的確挺強大的,還是看好萊塢的動畫片吧。”
“這個想法我倒是十分贊成?!?br/>
在網(wǎng)上翻閱了很多,有些已經(jīng)看過,最開始的時候是全選,希望能夠看見一個值得看的片子,醉倒看見這些名字還有封面,加上簡介的時候,余生終于還是放棄,直接篩選。
“我們中國的影視是不是沒救了?”有些憂心地看著古月
“我覺得還是有救的,你看,以前香港的很多片子被稱為渣片,可是現(xiàn)在卻特別好看,我想要么就是這部片子本身就好看,要不就是目前大部分的電影都沒有這個好,萬一現(xiàn)在我們稱的渣片將來也被人們稱為經(jīng)典?!?br/>
“那他們也挺慘的?!?br/>
這樣墮落的生活有點像大學時代的她們,后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被古月的電話吵醒,看了一眼號碼余生的臉立即沉下來,古月起身到廁所去接,其實對于這個行為多多少少都會很生氣,可是現(xiàn)在的余生卻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感覺,他們終究是走不到以后,其實彼此都知道,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照不宣地不提起。
“我送你回去。”
“好?!?br/>
起身收拾好一切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不說話,看著古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古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看著外面的風景,因為過年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余生,你喜歡上海嗎?”
“喜歡啊。”
“要不以后我們就在上海了吧!”
余生看了古月一眼,嘆了一口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也不知道中間會出現(xiàn)多大的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