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和孔家之前一直都是合作關(guān)系,因為老爺去世,所以現(xiàn)在他們過來是想談一下繼續(xù)合作的事情。”管家解釋說道。
“哦,那就讓他先等等,我下完再說?!彼谓B光一句也沒把管家的話聽進去,兩眼緊盯著棋盤,像是遇到什么難題似得。
管家看到在一旁張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看著宋紹光又看看李兵。
宋紹光不去和孔家的談?wù)屠畋囊馑?,但是奈何管家眼神太過強烈。
今天他過來也是來看望一下宋紹光,因為老爺子去世的事,他知道宋紹光肯定心情不好。
于是就有了兩人下棋的一幕。
“紹光,你也是算是宋家家主,對家族的事情可不能不理?!崩畋皇謸踝∑灞P,打斷宋紹光的思路說道。
要是被宋家其他人知道,宋紹光因為和他下棋所以不理家族的事,估計都會想法扒了他的皮。
“真是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宋紹光郁悶說道,正下的精彩,眼看要贏了,就有人來打擾。
“去吧,別讓孔家的人等久了?!崩畋f道,提到孔家的人幾個字的時候,語氣頗冷。
宋紹光奇怪看了李兵一眼,想問一下之前聽到的孔家和李兵的恩怨,但因管家在旁邊,最后也是沒問出來。
回到宋家這段時間,不喜歡問外面事情的他,也無意間知道李兵似乎和孔家有仇。之前李兵有問過孔宋兩家合作的事情,不過也是不了了之。
“我就在這等你,你們合作我可不方便在旁邊。”李兵笑著說道。
他剛剛表現(xiàn)冷意是故意,這段時間他對宋紹光做了些暗示,而且以宋紹光的性子,就算他沒這么做,這兩人談崩的幾率很大。
利用自己兄弟他雖然感到抱歉,但這也是為了宋紹光好,畢竟如果和兩家繼續(xù)合作的話,陳棟明肯定會對付他。
宋紹光原本是想李兵和自己一起去,但聽李兵這么一說,只好無奈說道:“那你等我啊?!?br/>
說完,宋紹光就和管家一起往會客廳走去。
李兵在棋盤上沉吟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往外面走去,然后失去身影。
宋家會客廳里,孔義仁等了好一會兒,看到宋紹光來的時候,很意外,他來找的是王若楊,怎么他出來了?
畢竟要合作,孔義仁面露笑容看著宋紹光,一副很好朋友的樣子:“紹光,好久不見。”
其實兩人在不久之前的宋家老爺子葬禮上見過。
因為李兵關(guān)系,在加上下棋下的興起被打擾,宋紹光對孔義仁的到來,沒什么好脾氣,不過還是走過去:“好久不見?!?br/>
宋紹光冷淡的語氣,讓孔義仁一愣,心里有些奇怪,直接認為宋紹光還沉浸在家人去世,心情不好的份上,于是趕緊安慰說道:“老爺子去世,我們都一樣難過,你就節(jié)哀順變吧?!?br/>
孔義仁不說還好,一說宋紹光就想起老爺子,好不容易因為李兵來到,心情好上一些,被他這么一說,心情更是不好,坐在那不言不語起來。
孔義仁微微尷尬,想到自己提錯事情。
還是管家過來遞了兩杯茶解開他的尷尬,他喝了一口,隨口贊嘆說到:“這茶葉真香。”
宋紹光郁悶看了他一眼:“這只是普通的茶葉?!?br/>
因為老爺子去世,家里的很多東西都改的清淡,沒那么奢華。
孔義仁微微一僵,隨后哈哈過去:“是嗎?我看著挺香的。”
他心里卻已經(jīng)差點要罵開娘,也不知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怎么感覺宋紹光對自己來到似乎不歡迎的樣子。
“那個,合作的事你怎么想呢?”又扯了幾句后,孔義仁直接問起來,畢竟看對方樣子似乎沒心情談事,所以這種情況也適合長話短說。
宋紹光看了眼孔義仁:“什么事?合作?”
孔義仁連忙點頭:“對對對!”
剛剛他還擔心宋紹光不知道他是來談合作,畢竟他只和王若楊說了這件事。
隨即他也明白,王若楊大概是想鍛煉一下宋紹光。
“哦,沒興趣?!彼谓B光果斷說道。
“什么?”孔義仁聽到回答,嚇的站起來,在看到宋紹光不是開玩笑之后,心里微緊:“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我們兩家可是一直合作的啊?!?br/>
“我知道啊?!彼谓B光說道,其實來之前他就想過,不能因為李兵和孔義仁的恩怨,而影響家族的事情。
但孔義仁虛偽的奉和讓他有些反感,他還是喜歡有事說事,可不喜歡繞圈子那一套。
“那我們只需要繼續(xù)合作就好,對兩家也沒什么改變?!笨琢x心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們兩家合作才能更上一層樓,不是嗎?”
要是合作不成,不止孔家會有損失,宋家也肯定會被牽連,孔義仁不相信宋家的一些人物會拒絕和孔家合作。
果然宋紹光還是太嫩了,全憑喜好做事。
想到這,孔義仁打算到時候再找宋家的話事人說一下,只要他們同意,相信宋紹光到時候也拒絕不了。
“更上一層樓也只是一層,又不能兩層。”宋紹光說道。
這句話倒是有些不給孔義仁面子。
孔義仁臉色有些難看:“你這么說,是真不打算繼續(xù)合作下去?”
“對?!彼谓B光說道。
躲在暗處的李兵看到這幅場景,正打算回去,結(jié)果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李兵只有左右兩條路,左邊是客廳,右邊就是腳聲傳來的地方,旁邊有個廁所,李兵直接躲了進去。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直接停在廁所門口,李兵心思飛轉(zhuǎn),直接在來人敲門之前開了門,一副剛上完廁所的樣子。
“呀!”
“??!”
兩聲驚呼分別從李兵和王若楊口中傳出。
王若楊看到居然是李兵,微微皺眉:“怎么是你?”
雖然后兩天的紅酒發(fā)布會她沒去,但是也知道三十多個小混混搗亂的事情,雖然后面是被李兵趕走,但是她知道,若不是李兵那天沒處理好,人家怎么可能會帶這么多人去。
“我……來上廁所?!崩畋噶酥缸约荷砗蟮膸?。
“我是問你怎么會在這。”王若楊皺眉說道,看見李兵干燥的雙手,就知道李兵上完廁所沒洗手,頓時要遠離李兵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