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滿臉噴涌著暴怒之氣:“中國有句老話,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你竟然敢打市委書記公子的臉,你這跟扇于書記的耳光有何分別?!”
我冷著臉默不作聲。
“喜歡出風頭是吧?出風頭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林韻走到我面前冷色叱責道,“現(xiàn)在于公子重傷入院,于書記親自追究下來了要嚴懲兇手!你到此刻竟然還毫無悔意!你是還沒清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吧!”
我抬起頭來望著天花板說道:“大不了把牢底坐穿就是了!難道他還能要得了我的命?”
“呵呵呵呵,9101,你也太小瞧人家的能量了!”林韻雙手抱胸在我面前踱著慢步冷笑道,“堂堂昆明市的市委書記,要弄死個囚犯簡直是易如反掌!我就算想保都保不了你!不過……”
我心中一動,低頭望著林韻不可捉摸的臉色,心想莫非她此刻想“要”我了?
林韻玩味地瞄著我接著說道,“不過人家于書記可是出了名的會玩!哼,要你的命?要你的命那是太便宜你了!”
我心頭一凜沉聲問道:“那他想怎樣?”
“你傷了于公子的命根,擺明了是想讓他們于家絕后,哼哼!于書記昨天晚上找我談話了,我也不怕跟你明說,他的意思很明確,就十一個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頓時背心一寒,厲聲喝道:“林韻!你這是為虎作倀!”
“放肆!”林韻怒目圓睜大聲叫道,“9101!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我告訴你林幽,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你就是個囚犯!別說是割掉你的唧吧,就算是割你的腎臟你都只能認了!”
“這里是監(jiān)獄!”林韻咬著牙齒伸掌不輕不重地拍著我的臉獰聲道,“監(jiān)獄你懂不懂?跟地獄是沒多少差別的!”
我心里升騰起強烈的陰森恐懼感來,咬著牙根死死地盯著林韻那副得意囂張的嘴臉,恨不得舉起手銬將她砸個血肉模糊!
“不過……你也該知道,”林韻話鋒突然一轉(zhuǎn),扇我臉的手掌一翻,捏托著我的下巴幽幽道,“我林韻向來把你們囚犯是看成自己孩子的,說什么也不會忍心親手傷害你們……而且,我林韻也不是善惡不分之輩,孰是孰非我心里也有數(shù)……”
我一時不知道她葫蘆里究竟賣什么藥,只覺得她似乎在刻意誘導(dǎo)著自己。
“呵呵呵呵,”林韻放開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臉上傷痕處輕柔撫摩了下,接著又從我耳根處掠過脖子間、再緩慢滑落到胸脯上輕輕撩撥著嬌笑道,“林幽,你可知道現(xiàn)在你的處境很不妙?茉莉整天想殺了你,于書記又想閹了你,我呢……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對你意思意思也實在說不過去!唉,你說你好好服刑難道不行嗎?為什么要讓我如此為難呢?”
看她突然換作這副詭艷笑容來,我頓感不寒而栗,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問道:“林監(jiān)你有話就直說吧!”
“咯咯咯咯~~”林韻一陣嬌笑,捋了下耳際短發(fā)擺出半老徐娘的風韻來,“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那好吧,我就跟你直說吧,茉莉那邊我可以替你施施壓,相信只要我一句話,他以后再也不敢對你怎樣!”
“于書記那邊,你也知道,黑林鋪監(jiān)獄雖然不歸市委市政府管轄,但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抗命不遵是很不明智的,但你放心,我可以想辦法從其它地方搞來男根給他送過去,就說是從你身上割下來的,只要你配合著裝裝樣子我想應(yīng)該能瞞過去!”
“至于我這邊嘛,本來是想加你幾年刑期再關(guān)你幾天禁閉的,呵呵,這些都是彈性之事,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就看你夠不夠聰明了!”
我聽得警惕心大起,看這陣勢她根本就不像是要潛我!如果要潛我她根本就沒必要倒貼,更沒必要冒著得罪市委書記的風險!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監(jiān),你能這么幫忙我自然感激不盡,但不知我能為你做什么呢?”
“呵,你果然聰明!”林韻輕笑著攬過我的胳膊,將我拉到離辦公室門更遠的會客區(qū)域在沙發(fā)內(nèi)入坐,放低了聲音說道,“聽說你跟9080關(guān)系不錯嘛!”
我不動聲色道:“藏綾是監(jiān)艙大姐,她只是罩著我而已,關(guān)系沒什么特別的?!?br/>
林韻不滿地斜了我一眼,背靠沙發(fā)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可據(jù)我所知,她不光是幾次三番出手救你,還破天荒地邀你一起洗澡呢!”
“好吧,那就算我跟藏綾關(guān)系不錯吧,你想我干嘛?”
“恩,”林韻點點頭站起身來,反背著手在我面前踱了兩步,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一臉霜寒、目光凜然道,“我要你搬到藏綾牢房去,替我查一件事!”
我心頭大震,站起身來問道:“你要我查什么?”
“查她四年前那單生意的上家是誰!”
我頓時臉色大變,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在凌晨我潛入資料科時查看了9080號格子內(nèi)的檔案,已經(jīng)得知了藏綾所犯之事:2033年5月1號,她在三沙市木島靜香苑酒店舉辦的木島度假村開業(yè)十八周年慶典上,伺機行刺香港14k社團百花堂堂主楊露!結(jié)果當然是行刺未遂,而當時負責楊露人身安全、瓦解刺殺行動的人我是認識的——居然就是鎮(zhèn)南鏢局的陳重!而根據(jù)卷宗副本和審訊記錄顯示,藏綾右眼上的那道疤痕就是被陳重的匕首所傷!
顯而易見,藏綾確實是名職業(yè)殺手,而且是名恪守職業(yè)規(guī)矩的殺手,因為卷宗里并沒有提到她的上家——也就是買家,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招供出是誰出錢指派她去殺楊露的!
現(xiàn)在林韻竟然越俎代庖要查藏綾的上家,這就絕對不是警方的行為了!我?guī)缀蹩梢钥隙ǎ@應(yīng)該是那百花堂堂主楊露的意思!試想任何人在遭到行刺后,腦子里出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肯定是:究竟是誰要殺我!
很顯然,楊露到此刻還不清楚四年前到底是誰要殺她,因此就托林韻查這件事!由此可以推斷,林韻和楊露應(yīng)該關(guān)系非淺,或許也是女同關(guān)系也說不定。
而再一推斷的話就出問題了:這事已經(jīng)過去四年了,這肯定不是林韻第一次想查實藏綾的上家!也就是說,以前肯定嘗試過但都失利了!
那我現(xiàn)在怎能答應(yīng)這交易?我稍一打探露出口風,藏綾就會生出警惕覺察到我的意圖了!我雖然入獄時間不長,但她在浴室和禁閉室里數(shù)次對我施恩,我怎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來?
“不好意思林監(jiān),你還是另外找別人吧,”權(quán)衡再三我還是決心拒絕林韻的交易提議,正色沉聲道,“這件事我沒法答應(yīng)你!”
“咦?”林韻顯然大感意外,皺著眉頭說道,“想不到你還是挺講義氣的,可你有沒有想過,義氣值幾個錢?在監(jiān)獄里它能減你的刑嗎?能救你的命嗎?”
我緩緩搖了搖頭,婉言回絕道:“這跟義氣沒有關(guān)系,而實在是因為這不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所以林監(jiān)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呵,連試都沒試就推說力不能及,你真是不知好歹呀!”林韻陰沉著臉色說道,“看來剛才我是高估你的智商了!”
我滿臉無奈表情地低下頭,心里正琢磨著拒絕林韻以后可能面臨的嚴重后果,只聽到她口袋里的手機發(fā)出“滴”的一聲,似乎剛剛收到一條短信。
林韻暫時收回了陰冷的目光,掏出手機開始翻看短信,神情微微一愣,三秒鐘不到,臉色突然劇變,眼里暴射出驚駭異常的寒芒,像兩道利箭一般射向了我!
--作者有話說-->
--0116增加踩頂按鈕-->
&nnsp;
--0116增加踩頂按鈕end-->
(138看書網(wǎng)138看書網(wǎn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