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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一家人一起亂倫 顧清站在門口通風(fēng)的地方

    顧清站在門口通風(fēng)的地方,將耳朵塞的布條取下來。

    他倒想聽聽這瘋掉的方身境男子,還會說出什么瘋話。

    “樹……樹,好大的樹!”

    “你他媽的打他們……我是……不,我不是!”

    果然,這男子還有新的瘋話!

    “哈哈哈,來啊!就是老子殺的,你過來老子把你一起剁了!有本事抓老子進懲戒堂!”

    顧清眉頭一皺,男子的話怎么好像又繞回去了,變成他進懲戒堂的事情。

    方身境男子之所以會進懲戒堂,顧清記得是因為他搶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的身份太高,原來是楓巨城中一位富商的親妹妹。那個……富商的背后是大郡城。

    “啊,啊,??!”

    陣屋隔間內(nèi),男子重復(fù)的怪叫著,最后猛然傳來一聲沉悶響動,如同重物摔倒在地,之后便再沒了聲息。

    靠著門邊站著的顧清臉色古怪,暈過去了?

    一個暈過去的方身境,顧清咂了咂嘴,暈就暈了吧。

    他倒也不擔(dān)心男子會出事,方身境的命自然硬得很!

    顧清往陣屋里面看了一眼,其實已經(jīng)打掃得差不多了,便將厚重的門拉過來重新合上,封印陣法瞬間嚴密契合,成為一體,要是不知道具體開門方法的人,幾乎看不出有門的存在。

    “還有二十二個陣屋?!?br/>
    二十二個陣屋今夜要全部打掃,有些甚至還要用刷子去刷地板,顧清搖了搖頭,這幫瘋子嘴里沒留陰德,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角色后,指不定今晚還要遇到多少個方身境男子一樣的人。

    或者真如先前方身境男子所言,這四層的人一直以為他是某個家族長老放下來歷練的弟子,所以之前才對自己態(tài)度比較友好。

    顧清拽著水桶,又打開了一扇陣屋門。

    少年直接朝屋中大喊道:“我,顧清!”

    然而陣屋里面,一片寂靜,根本沒有人回答。

    “不說話么,也好,以后不說話了總比罵我強?!鳖櫱鍩o所謂的笑了笑。

    經(jīng)過剛剛方身境男子的辱罵,顧清此時先打開的陣屋其實都是平日關(guān)系還不錯的屋子。

    這種屋子并不太多,懲戒堂第四層二十四間,大半從不與顧清搭話,剩下的八間偶爾與顧清搭話的陣屋,又僅僅只有三間關(guān)系不錯。

    其中一間就是最開始的顧望,而現(xiàn)在打開的陣屋是第二間。

    顧清從腰上摸出來一個獸毛刷,這一間的地上不如顧望般干凈,不過也只有腥臭的血水,并沒有糞便。

    地上血水紛紛凝固如烙痕,難以用拖把清除,顧清便將水桶里的水全倒在地上,直接伏下身刷洗血跡。

    “這些就是雷火攻擊后的痕跡么。”

    手里的獸毛刷刷過道道血痕,這些痕印干枯而焦黑,仿佛曾被火焰所灼燒過。顧清的心里忍不住膽寒,這是第四層懲戒堂用雷火懲戒弟子后留下的痕跡。

    到了第四層,顧家就不只靠陣法發(fā)動法術(shù)去懲戒弟子了,而是混合著雷火、魄冰、神醉香,甚至純粹用上品法器進行遠程攻擊之類的方式進行懲罰!

    能被關(guān)進第四層的,修為至少也在皓象丹境以上。對他們來講,有這種實力的基礎(chǔ),一般懲戒方法確實很不痛不癢。

    地面被恐怖的雷火轟擊,在這一間中關(guān)押的同樣是一位方身境的強者,就算方身境的每一滴血液都充滿生機,此刻也一樣被雷霆打成了焦黑殘渣,顧清難以想象當(dāng)時雷火究竟有多么激烈,又到底要有多強的實力才能長期抵抗這種雷火。

    他的手指隨著獸毛每一根纖細的毛刷移動,摩擦過地面無數(shù)的血痕,上面仿佛還留有淡淡的溫度,顧清想到,不久前那個碧金門的長老說過要把自己也關(guān)進懲戒堂,可說到底,那個長老也不可能把自己關(guān)進這恐怖的第四層里。

    “連進個懲戒堂都還要看修為?!?br/>
    顧清忍不住自嘲,憑他鍛體期的修為,不配進第四層。

    “雷霆……雷火……”顧清一遍自言自語,地面上的痕跡似乎活了過來,每一寸細節(jié)都不知不覺的被顧家印在了腦海中。

    “我這輩子要是有這種實力,我就滿足了?!鳖櫱逖柿搜士谒?,剛剛經(jīng)過一夜修行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修行無非是追求更強的境界,更強大的實力,而顧清卻只是單純的想長生。

    皓象丹境,陽壽就已經(jīng)有了三百五十載,而更強的方身境更是有足足六百載左右的陽壽!

    能活六百年,顧清覺得人生無憾了。

    “小鈺一定能活到六百歲?!?br/>
    顧清想到了敖白鈺,小鈺她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天才,這只小雛鳥終有一日要乘風(fēng)而起,化作九天上徘徊往復(fù)的鳳凰。

    那個碧金門的長老,這輩子怕沒機會能把自己關(guān)進顧家的懲戒堂了。

    顧清真正萌生了要走的想法。

    無論是從文,還是繼續(xù)嘗試突破凝氣,總之不能繼續(xù)待在楓巨城里,他一定要走出顧家。家族同意不同意,管他同意不同意呢,自己離族之后天地高遠,總會走得掉!

    一邊這么想著,手上洗刷的動作越加變快,終于又是一桶水傾倒下去,地上焦腐的血污瞬間沖刷一空,露出了干凈整潔的灰石磚地。

    濕漉漉的地面,好似大湖水波上泛著皎白粼粼的月色,顧清叉腰站起身來,掃干凈了。

    提著水桶,顧清倒退回陣屋門口,將要關(guān)門之時,猶豫一陣。

    顧清抬頭向里面隔間問道:“師姐,你知道在很多年前,顧家的那一場大戰(zhàn)到底怎么回事?”

    沉默。

    許久,里面終究傳來了一個冷漠的回答:“什么大戰(zhàn),不知道?!?br/>
    顧清不甘心又道:“師姐真不知道?”

    里面方身境的師姐似乎被顧清問得有點惱了,“你這小廢物,怎么這樣聒噪!十年前的大戰(zhàn)顧家死了幾個混元境,被小邪宗的三大金身老祖打進了楓巨城,之后戚天帝的使者親自出手,擊退了那小邪宗的三個老祖!”

    “我說完了,快滾,下次安安靜靜的給我打掃,再多說廢話,我出去后撕開你的嘴!”

    顧清也不管師姐看不看得到,當(dāng)即轉(zhuǎn)身朝著陣屋的隔間彎腰鞠了一躬,然后道:“顧清謝謝師姐日前修為上的指點,這些日子師弟學(xué)會了很多!”

    “趕緊給我滾!”

    顧清將陣屋的門拉過來關(guān)上了。

    門口,他提著水桶陷入了沉思。

    師姐口中的那場大戰(zhàn),顯然沒有被藏書樓所記載,顧家有意把大戰(zhàn)的細節(jié)給隱瞞了下來,說不定還暗中對很多知道內(nèi)情的弟子下了封口令。

    倒是這第四層的顧家弟子,個個向來都不是安生的主,顧家封口令,對他們來講真是說破也就破了。

    小邪宗,金身境的老祖,三個!?

    顧清的臉上想著師姐的話,忍不住露出了驚悚。

    當(dāng)年到底是什么事情,才會讓顧家和一個擁有三位金身老祖的小邪宗開戰(zhàn)???不過如果顧清的心里最大的疑惑并不是這個,而是師姐說的大戰(zhàn)時間,十年前!

    顧家楓巨城,地處北域荒涼地,雖然平日里人流如織,其實大多數(shù)都是老熟臉。

    這群人似乎并不知道,楓巨城在十年前有過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

    顧家、三大宗門,從不提起這件事,而這些楓巨城的老熟臉們似乎也忌諱莫深或者根本不知道有這一場大戰(zhàn)。如果師姐所說的時間不假,那就有點怪了。

    十年前……顧清記得,自己的父母正在執(zhí)行一次家族的外派任務(wù),也正是那一次任務(wù),自己徹底成為了孤兒。

    那個任務(wù),顧清還記得是要求去一個顧家名下庇護的小村落中,抓捕一位筑基境的獸修,可如果那個時候,正好是顧家的大戰(zhàn)之時,自己父母不可能還去抓捕什么獸修!

    “為什么和李爺爺說的不一樣?”顧清皺著眉頭。

    沒想到,這場大戰(zhàn)的準確時間是在十年之前?顧清還以為起碼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誰都不清楚大戰(zhàn)的情況。

    “我父母真的是死在獸修手里?”

    顧清眉頭越加緊皺,說實話,自己對父母完全沒有印象。準確來說是自己三歲前的記憶根本一片空白。

    從靈玉的記錄上來看,自己的外貌長相倒也確實和父母親很像。

    “明天回去問問李爺爺?!鳖櫱迦嗳啾亲?,癢,這第四層的空氣很潮濕。

    關(guān)于顧家十年前大戰(zhàn)的細節(jié),顧清之前根本沒有太在乎,倒要謝謝先前瘋掉的方身境男子,如果不是他的瘋言瘋語,顧清不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

    至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得問問,一定一定得問個清楚。

    顧清心里已經(jīng)打算著要離開顧家,離開楓巨城了。

    自己的父母雖然出生之后,雖然未能有幸見一面,也從未得到過他們?nèi)魏闻惆?,顧清卻不恨他們,李爺爺說,當(dāng)年自己父母才剛剛突破筑基境,之所以冒險接下獵殺老牌筑基修士的任務(wù),是因為自己得了將要死的大病,需要花一筆不菲的靈石去貢獻堂買藥。

    無論任務(wù)完成拿到了靈石,還是任務(wù)失敗喪命家族給的補償,或許都足夠買下這份藥了。

    畢竟,顧清現(xiàn)在雖然過得辛苦,但他還活著,能好好吃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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