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聽到拓跋御的話之后,玉傾顏眸光微微一瞇,在絲毫不意外的同時,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論如何,這個時候,她對于拓跋御有利用價值,才是好消息,畢竟,有價值,才會留著,沒有價值了,那才是該舍棄了的廢物。
“如此說來,那北秦那邊,是否也是……”想到這一點,玉傾顏忽而想起了秦寒翎,他和拓跋御聯(lián)手,莫非也是看中了自己的醫(yī)術?
“北秦的事情,你就不要問那么多了?!甭牭剿龁柤氨鼻兀匕嫌鶓袘袚]了揮手,顯然是不想再繼續(xù)多說,徑自站起身來說到,“你身子還很弱,就好好休息著,等船到了地方,自會有人過來通知你!”
“好的!”“聞言,玉傾顏倒是難得的配合,事到如今,留在拓跋御這里,至少在她治好西涼皇帝之前,她都是安全的,且為了讓她能夠盡心盡力治好西涼皇帝,拓跋御也一定會滿足她合理的要求,比如,給她所需要的補藥來安胎。
拓跋御才離開不久,之前那個婢女便端著溫度適中的湯品走了進來,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禮到:“小姐,大夫說了,你久未進食,胃里空虛,先喝些粥暖暖胃,等過兩日時候,再給你做些葷食。”
“大夫有心了!”聽到她這么說,玉傾顏勾了勾唇,她自己就是一個大夫,且還是那種醫(yī)術極高的大夫,對于這點道理,自然是明白的,而拓跋御的人也會如此,無論是因為明白她深諳醫(yī)道而如此作態(tài),還是真的出自于關心她的身體,都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再多費心思用在這些陰謀詭計之上。
似是有些意外玉傾顏為何會如此冷靜,甚至不帶一絲被抓來的人當有的悲憤情緒,那婢女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湯,便準備服侍玉傾顏喝湯。
“我自己來就是?!庇駜A顏說著,下意識地打量了一番那婢女,見她腳下扎實,眸帶精光,手指也帶著練武之人當有的痕跡,想來也是一個身懷不俗武功之人。
眸光微微一閃,玉傾顏接過碗,輕嗅了一下湯水,玉傾顏便可以確定,這湯中不該有的東西絕對沒有,反而增加了不少安胎的中藥材。
也是,拓跋御此人心有格局,謀略不俗,待人處事之上,更是進退有度,雖然因為想要讓自己全心全意地為他所用,但該提防的,卻絕不會少半分。
可以說,是一個坦蕩蕩的陰謀家。
但,這樣也總比偽君子處起來要舒服幾分。
不急不緩地將一碗湯水喝完,感受到身子稍稍反恢復幾分氣力之后,玉傾顏這才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睡了有幾天了?”
“小姐叫奴婢小五就好,小姐睡了已經有三天了?!毙∥彘_口說道。
小五?
玉傾顏瞬間便明白過來,想來這小五,也不過是這個婢女的一個排名和代號罷了,左右她只是方便稱呼罷了,至于真實名字,對方有或沒有,愿不愿意告訴自己,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