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何昊要以一己之力,在譯文上,挑戰(zhàn)鎮(zhèn)岳武宗的文修武者。”
“何昊是誰?”
“你真是兩耳不聞事,一心只練武。何昊是六天前加入鎮(zhèn)岳武宗的外門弟子,如今名聲大噪。所有外門弟子都以何昊馬首是瞻,內(nèi)門弟子也被何昊挑翻了幾個,連夫子都被氣得暈死過去。這些天,他可是鎮(zhèn)岳武宗的風云人物啊。”
“哼,外門弟子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即使是馬首,也是劣馬。內(nèi)門弟子被外門弟子打敗,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說說,是誰玷污了我們內(nèi)門弟子的榮耀?”
“還能是誰?王家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公子哥,王崇宇。他不僅被打得臉面全無,還被奪了刀劍靈器,真是可笑。還有方周紫那群夫子,不僅譯文水平不如何昊,還被何昊打敗,狼狽不堪啊?!?br/>
“哼,那些人沽名釣譽,都是內(nèi)門弟子的恥辱!如果他敢挑釁我,我絕對打得他滿地找牙!”
“是是是,你趙狂風是鎮(zhèn)岳武宗內(nèi)門第一人。話說,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鬧?”
“我才沒有閑工夫去看一個外門廢物的比賽,我還要為沖擊七品武者做準備,挑戰(zhàn)劉巖創(chuàng)下的最快紀錄!”
“升級狂人!你不去,我去!”
……
當夢無風要與何昊賭斗譯文水平的消息傳出來后,鎮(zhèn)岳武宗的內(nèi)門和外門都熱鬧了起來。
消息在人群之間口口相傳,只要有外門和內(nèi)門弟子的地方,就會發(fā)生如上類似的對話。
有些人期待,有些人鄙視,有些人看熱鬧,有些人幸災(zāi)樂禍。
當可以容納一百來人的大禮堂座無虛席的時候,何昊正坐在禮堂的正中央,閉目養(yǎng)神。
何昊的身后,是一排排鱗次櫛比的觀眾座位,此刻已經(jīng)坐滿了全部外門弟子和部分內(nèi)門弟子。
何昊的面前左手邊,坐有五人,剛剛恢復(fù)過來的紫衣夫子位列其中;何昊的面前右手邊,坐有四人,其中兩人就是施展合擊之術(shù)的夫子。他們都是內(nèi)門弟子,文修武者,替鎮(zhèn)岳武宗翻譯道文武技的中堅力量。各個峨冠博帶,整衣端坐。
何昊的正前方坐著夢無風,他肅穆莊重,儀表堂堂,是鎮(zhèn)岳武宗文修武者中唯一的核心弟子,也是十大核心弟子中唯一的一名文修武者。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夢無風代表著鎮(zhèn)岳武宗的譯文水平!
“這就是何昊,很普通嘛。也沒有三頭六臂,熊孩子一個,竟敢挑戰(zhàn)夢無風的威信。真不知道這熊孩子是傻子還是白癡?!?br/>
“你沒聽過莫欺少年窮嗎?”
“哈哈哈,你別說笑了。你確定你不是野史看多了?理想很美滿,現(xiàn)實很骨感,面對現(xiàn)實吧,兄弟!”
“是啊是啊。這方世界等級森嚴。在凡人眼里,我們是高高在上的武者;但在中三品武者眼里,我們只不過是阿貓阿狗;至于更高層次的武者,我們在他們眼里,或許就像凡人在我們眼里那般,都是螻蟻般的存在!所以,踏踏實實,不要好高騖遠。”
“哼,一群沒志氣的家伙。武者修行,就是逆天行事。順為凡,逆為神。連森嚴的等級都不敢打破,庸庸碌碌,無所作為,更妄談逆天習武,打破天意!何昊這么爭強好勝,就是不想與你們這些敗類為伍。龍不與蛇交!”
“你,哼,大言不慚!說大話誰都會,有本事你也像何昊那樣行事啊。你行你就上,不行就別在這里唧唧歪歪!一個豬狗不如的外門弟子也敢在內(nèi)門弟子面前說風涼話。真是可笑!”
“就何昊這種鄉(xiāng)野白癡也想通過非正常途徑成為內(nèi)門弟子?先問問我們這些內(nèi)門弟子答不答應(yīng)!到時候,一定會讓他死在擂臺上!”
……
“肅靜!”
大禮堂執(zhí)事大喝一聲,以中氣十足的獅吼功鎮(zhèn)壓一切雜音。
“文斗開始!”
唰,紫衣夫子離席而起,率先發(fā)難:“狂妄小兒,我這就揭穿你的抄襲面目?!比缓笕映鲆槐镜牢奈浼迹湓诤侮幻媲暗淖雷由?。
觀眾席上的弟子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是什么武技。
有見過此功法的弟子驚呼道:“兩儀劍訣?!這紫衣夫子真夠坑爹,竟然拿出兩儀劍訣讓何昊翻譯,實在是下流無恥!”
“我記得兩儀劍訣是白色普品進攻型武技,雖然名字玄乎嚇人,但并沒有什么可貴之處。實在是掛羊頭賣狗肉,武技效果根本對不起它的名字。我當初打算習練此武技,好在有親近的師兄提前警告,否則我就誤入歧途了。”
“既然兩儀劍訣如此粗鄙,那為何紫衣夫子會選擇此等武技來考驗何昊的譯文水平?難道紫衣夫子被何昊打怕了,不敢刁難他?”
就在弟子們面面相覷的時候,正襟危坐的夫子們心中竊喜,暗道紫衣夫子老謀深算,竟然給何昊挖了這么大的一個坑。
道文武技傳承大道奧秘,既然此武技敢稱為兩儀劍訣,自然有其玄妙之處。
奈何鎮(zhèn)岳武宗文修武者的學識有限,再加上這篇道文武技破損太多,很多地方遺漏了關(guān)鍵文字,沒法自圓其說,只能憑借卓越的見識進行推衍。
而其白色普品的品質(zhì)又讓文修武者懶得費盡心機對其進行推衍翻譯。且不說他們有沒有能力進行推衍,即使推衍成功了,大道給予的饋贈也少之又少。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有人愿意做。
紫衣夫子挖坑埋人的手段可見一斑,他忍住冷笑,得意洋洋道:“別磨蹭了,開始翻譯吧,譯文高手?”
“你確定用這本考驗我的譯文水準?”何昊反問。
“翻譯不來就直說,千萬不要不懂裝懂,嘩眾取寵,徒增笑料?!?br/>
“我只問你,你確定用這本道文武技來考驗我?”何昊不理會紫衣夫子的冷嘲熱諷,繼續(xù)發(fā)問。
“是!”
“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防止你事后抵賴。把你翻譯的最佳譯文拿出來,與我的譯文進行對比?!?br/>
紫衣夫子甩出自己的譯本。這是他綜合百家所長,結(jié)合多年譯文經(jīng)驗,所翻譯的譯本。是鎮(zhèn)岳武宗指定的兩儀劍訣的官方譯本。所以,紫衣夫子根本不相信何昊的譯文能比他的還要厲害。
他哼聲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開始翻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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