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起床了~”城信一大早就爬起來走到克華帳篷。
城信想著自家娘子應(yīng)該還沒醒,在門口就大喊??蓭づ窭锩胬锩娲┏隹巳A的聲音;“等會兒,快了?!?br/>
聲音剛落下,克華就走了出來。一身粉嫩的長裙,襯托著克華更加的可愛迷人。
城信欣賞的看著克華;“嗯,好看……娘子~你告訴我你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可以這么漂亮迷人。”
克華給了城信一個超級大的白眼,真不害臊。
“嘿嘿嘿?!背切庞懞玫目拷巳A。
“娘子~今天還比嗎?”
“帶你去個地方?!痹诒认氯ス烙嫵切诺认戮退缆N翹了。所以克華打算待城信去走走,一來不會太無聊二來可以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城信聽到克華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也不說什么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了。
克華和他一起騎那個白馬,還好白馬夠壯,不然這兩人非得把白馬壓死。
“娘子~我們是去哪里啊?”城信很好奇克華會帶他去哪里。
克華故作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br/>
城信期待著克華帶她去什么地方,也不再問了,就緊緊抱著克華。
白馬馱著兩人一路往西,從森林走到了草原。
“看那個。”克華指著天空上的彩虹讓城信看。
城信順著克華指著的地方看去,一道靚麗的彩虹掛在藍天白云上。
“怎么樣?美嗎?”克華滿心期待的問城信。
城信嘴角早已不自覺的微微揚起;“好美。”
克華看到城信臉上的笑容,也心滿意足的笑了。
草原上的彩虹特別清晰的掛在藍天白云上,就像一副永不褪色的彩畫。
城信,你今生為我夫君,現(xiàn)如今我有些許悔恨。如若你我二人曾不相識,枕邊人也不為你我。那是不是……你今生也能相安無事……
弋國京城。
“皇上,小王爺和其王妃已經(jīng)啟程回京了,待五日后便可抵達京城。”
早朝上沐然當(dāng)著眾大臣的面對城南說到。
其實這些大臣都不明白為什么嫁過來幾年的克華會突然回啟國,而且城信也跟著去。當(dāng)然這些事他們也只能私底下猜猜,可不敢拿出來直接問皇帝。不然等下沐然一個禍亂朝綱的罪名把他們殺了,那可得不償失。
“嗯,朕知道了。愛卿還有別的事稟報嗎?”高臺上的城南,是那么的溫爾儒雅,讓人看一眼便迷了心智。
“皇上,臣已經(jīng)制定好最新的官員稅收法律,請皇上過目?!?br/>
沐然替上一大疊文書給城南過目,城南接過文書打開就看了起來。
“官員按俸祿比例進行稅收,所收費用一律用于民生建設(shè)。促進國家經(jīng)濟平穩(wěn)健康發(fā)展,皇上手上拿的是按比例抽取稅收的方法,傍邊的是全國官員的品階分布比例和抽取金額?!?br/>
這些都是沐然這一個月以來總結(jié)出來的,沐然覺得這官員的稅收比工業(yè)農(nóng)業(yè)的稅收更加的重要。所以不分晝夜的把這官員稅收的文書整理出來,就是想讓他快點落實。
城南看著文書很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些文書沒有什么問題,從明日起就開始實施吧?!?br/>
“是?!?br/>
這文書明日就要實施,這在場官員議論紛紛。這法律一但實施,這損害的是全國各地官員的財產(chǎn)。
“怎么?你們對攝政王制定的法律有議論?”臺上的城南看著臺下的一群官員,不悅的說到。
臺下的人立馬閉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也顧及皇帝。而且這群大臣都明白,這弋國是攝政王在掌控。
這攝政王外界傳頌為神人,現(xiàn)在一看這是控制了皇帝。
“沒什么事就退朝吧?!背悄喜幌肜頃@些人,干脆擺擺手直接退朝。
公務(wù)室。
“阿南,你怎么了,我看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沒點精神?!便迦辉缭谠绯暇筒煊X城南不對勁,但礙于外人在那里,也就沒有說什么。
“沒什么,估計是昨天睡太晚了。”城南看著克華這么關(guān)心他,這心情也好了大半。不顧沐然的反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那你今晚一定要早點睡覺?!便迦幻狭顺悄夏强∏蔚哪?。沐然不禁感嘆這男人這么都沒有變化啊,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細膩。不像她,眼角竟有絲絲皺紋了。
“要我早點睡可以,那你今晚要留在這里陪我?!?br/>
“好?!?br/>
沐然想來也好久沒有在皇宮陪著城南睡覺了,也就答應(yīng)了城南的要求,再者想讓城南睡一個安穩(wěn)覺。
得到了沐然的答應(yīng),城南這嘴角的笑容早已隱藏不住了。
“好了,那我先去王府處理一些事情,我晚上再來陪你?!?br/>
“好,回去小心點。”
“嗯,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便迦粡碾x開皇宮,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
這幾日天天在王府憋著寫文書,好久都沒有出來透透氣了。
“少爺,那是不是攝政王?”小侍衛(wèi)眼尖的看到沐然獨自一人在街上溜達,趕緊提醒棄之。
棄之在小侍衛(wèi)的提醒下看到了沐然,那空洞的眼睛好似有點光芒。
棄之渡步上前;“屬下參見攝政王?!?br/>
在買烤玉米的沐然被棄之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這白發(fā)少年。
“你也來買烤玉米?”沐然微笑的問著棄之。
“不是,屬下是看到王爺在這里,才過來和王爺打一聲招呼的。屬下本是去戲園看戲的?!?br/>
棄之用他那空洞的眼睛,不卑不亢的和沐然對視。
“是去看《君王笑》嗎?近日那南水的戲班子來京演那個《君王笑》?!便迦粨嫌腥の兜目粗鴹壷?br/>
“是的,王爺要一起去嗎?”棄之不放棄任何與沐然獨處的機會,熱情的邀請沐然去看戲。
沐然想了想,這近日處理公事太過勞累。也是該去放松放松一下,就答應(yīng)了棄之一起去戲園看戲的提議。
待沐然和棄之到這戲園,這戲剛好開始了。
棄之買的位置正好在正中央,看戲特別的舒適。
……………………
………………
只教那三千粉蝶化無影,
獨留一人滿淚流。
君王悔恨傾城醉,
一人獨笑萬眼空。
…………………
………………………
“王爺覺得這《君王笑》如何?”一曲罷了,棄之問向旁邊的人。
“唉……這君王悔恨當(dāng)初沒有珍惜愛人,直到離去才知其珍貴。可這……佳人永不會再回,再多的悔恨又有什么用?”
沐然感嘆這君王的無情,也悲其君王的無奈和愛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
后來,已是耄耋之年的沐然想起這《君王笑》不禁感慨。
聽其曲不知意,知意時已是曲終人。
一旁的棄之不知道在想什么,沐然喊了他幾聲他才緩過勁來。
“想什么呢?這么入迷?!?br/>
“沒……沒什么。王爺我們接著看吧,后面還有更精彩的。”
戲臺上出現(xiàn)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全是黑色的灰塵,看不清真面目。
“娘啊……你咋如此狠心把我一人拋棄在這世間……”
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喊著,看得出來表演了很多回,已經(jīng)很熟練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的模樣從帷幕后走了出來,看都地上的小孩,故作吃驚的看著。
“孩兒……你這是干什么……你家娘親呢?”
孩子抬頭看著來人;“我爹爹在我一歲時死在了煤廠,我娘親前幾日投井自殺……我也沒了爹……沒了娘啊……”
臺下的人看著這小孩都有些動容,這小孩著實可憐。
“孩兒,你要不嫌棄老夫,從今起就隨了老夫吧。”
“我無父無母怎會嫌棄您吶……還望恩人不要嫌棄我無能……拖累……”
帷幕落下,在揭開時。那孩子已經(jīng)長到十二三歲的模樣,雙手雙腳被捆與床上。
旁邊那昔日恩人在一旁猥瑣的搓著手。
臺下的棄之看著臺上的戲,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這……好似他多年的經(jīng)歷……。
那一年他也是五六歲的模樣,他那年雙親喪命。走投無路的他自行走到了人販?zhǔn)袌霰灰粋€中年男子買了回去。
那男子說他沒有孩子,想把他當(dāng)孩子一樣養(yǎng)著。棄之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就跟著他回去了。
那男子是御龍莊的莊主,莊主把棄之帶回去之后就悉心照顧。棄之覺得自己肯定上輩子是個大善人,竟然遇到了這么好的人。
棄之被莊主悉心照顧了六年,在棄之十二歲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樣。
昔日的莊主不在和藹可親,在一個夜晚,偷偷潛入棄之的房間。
那時棄之還在睡夢中,感覺身上被什么壓著,睜開眼就看到莊主滿臉淫笑的看著棄之。棄之害怕的大喊大叫,可是白天的奴隸好像聽不到一樣,都不理會棄之的求救。
那一夜,純潔無暇的棄之嘗到了什么叫人間地獄,知道了什么叫惡鬼在人間。
莊主像蛆一樣的軀體在身上蠕動,棄之他這輩子就這樣毀了。
下身的痛楚讓棄之明白這不是一場夢,年少的棄之怎么是壯年莊主的對手,一切是那么的順其自然,一切是那么的毫不費力。
從那時起,棄之明白了什么叫禽獸……什么叫孌童……
從那時起,棄之每天擔(dān)驚受怕的過著每一天。忍受著莊主慘無人道的折磨……那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終是脫逃了出來。
可是這陰霾是永遠的揮之不去的,這污點是永遠永遠的跟著他。不知從何時起,那充滿星輝的眼睛變成了一壇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