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阮小暖不可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臉蛋。
嘶——
痛誒!
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了?好棒耶!
她想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爸爸和爺爺,可又覺得這里面有太多不可思議的因素,還是到軍部確定完了再說比較靠譜些。
強壓下心中的雀躍,阮小暖無奈的對購物車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看來只有放棄了,孩子們,下次再去看你們!”
一個多小時后阮小暖已經(jīng)站在了軍部的大門口,上次是肖峻帶她進去的所以沒有任何的手續(xù),而這次則要通過崗哨來完成手續(xù)了。
“同志,你好!我叫阮小暖,學(xué)校通知我來首長辦公室報到。”
“請稍等!”警衛(wèi)直接撥通了內(nèi)線電話,幾秒鐘的時間電話就掛斷了,“你可以進去了!”
“謝謝!”
“小暖?”正在阮小暖準(zhǔn)備起步的時候背后傳來一聲優(yōu)雅的叫喊。
“雷彤彤?”
“能見到你真好!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雷彤彤臉上的喜悅讓人覺得夸張,但卻不能無視。
“我上的是軍校呀,和這里有聯(lián)系很正常,你呢?”軍事素質(zhì)高的人就會不自覺的啟用起偵察和反偵察的模式談話,完全是潛意識里就避開了問題的重點,換成撲捉對方的疑點。
“我來找童大隊長!”
看著雷彤彤臉上有意無意展現(xiàn)出來的嬌羞,阮小暖很膈應(yīng),很想直接告訴他童大少正在和暢妞約會,兩個人膩歪死了??蛇€是忍住了,在搞不清對方真正的目的和實力之前,最好是按兵不動,她不想給舒暢帶來麻煩。
“哦!我趕時間,就不等你了。再見!”阮小暖沒有給雷彤彤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大踏步的走進了大門。
童亮杰不在軍部,雷彤彤自然也是進不來大門的。站在門口默了片刻,雷彤彤掀起唇角坐進了自己的跑車,既然單位找不到,那就直接去家里拜訪好了。她相信自己不論是相貌身材,還是家世背景都是拿得出手的。
阮小暖在踏入行政樓的那一刻心里的激動就莫名的變成了緊張,兩個無處安放的小爪子冰涼冰涼的。
“你是阮小暖吧?”迎面走來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很客氣的和阮小暖打著招呼。
“是!”一看對方也是個兩杠一星的來頭,阮小暖毫不含糊的站直了身體,展現(xiàn)了標(biāo)準(zhǔn)的立正軍姿。
“跟我來吧!”
“是!”
這男人雖然說不上人高馬大,但卻是精明干練的那種。阮小暖一想到跟著他走就不用去見那個冷臉天神了,心就倏地一下輕松了。
馬上的阮小暖就把情況搞清楚了,領(lǐng)著自己辦手續(xù)的就是自己的直接上司顧常鋒,是秘書處的處長。也就是說阮小暖成了一名光榮的首長秘書,阮小暖感覺悲催了!
“小阮,把軍裝換好后去首長辦公室報到?!鞭k完所有手續(xù)后,顧常鋒傳達了首長的命令。
“是!”即使無限悲催也要欣然領(lǐng)命,這就是軍人的作風(fēng)。
對著軍容鏡認真的整理了自己的著裝,阮小暖氣沉丹田,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氣勢滿滿的來到了首長辦公室的門外。
咚咚咚——
“報告!”敲門,喊到阮小暖做得認真用心,不論爺挑不挑你毛病,你自己首先要確定自己沒毛病不是嗎?那張臉已經(jīng)夠冷了,她不想再看到他掉冰碴子。
“進來!”
聽著沒有溫度的聲音傳來,阮小暖深吸一口氣扭動了門把手,挺拔穩(wěn)健的走進了首長辦公室。
在辦公桌前一米多的地方,阮小暖停住腳步,立正敬禮,聲音清澈響亮,“報告首長,秘書處阮小暖前來報到!請首長指示!”
姿勢漂亮吧?漂亮!
聲音洪亮吧?洪亮!
可是呢?
人家首長壓根兒沒抬頭,白瞎了吧!
也不回話,好像沒聽到一樣只是埋首于手里的文件。
滿天的烏鴉在飛呀!
阮小暖的臉上就一個字——囧!
首長能催嗎?當(dāng)然不能!
現(xiàn)在阮小暖能干的也就一個字——等!
丫的,你是大爺,你牛叉!
你是不是男人呀?在女人面前裝瞎裝聾,忒孫子了吧!
這樣欺負女同志,軍人的臉都被你這黑臉神丟光了!
不就是站軍姿嗎?我暖妞奉陪了!
······
冷漠的辦公室里,阮小暖筆挺的站立著,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冷臉天神,在心里不亦樂乎的開罵著,越罵心里就越爽,仿佛已經(jīng)把那尊天神大卸了八塊一樣的解恨。
“罵得很開心,是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冷的聲音在超大的空間響起。
阮小暖心里一驚——
丫的,說你是天神還真來點神的,連腹誹這東西你都聽得到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首長能罵嗎?當(dāng)然不能!
裝傻!
在這原則性的問題上一定不能犯錯誤,腹誹怎么能算罵呢?還不是這位爺自己裝聾作啞的心虛了,她暖妞還不是可以裝傻來個聽不懂!
迎著某天神審視的鷹眸,阮小暖報以純美的笑顏。這么無害的孩子你怎么好意思說她罵你呢?她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肯定是不會的,那一定是你得了妄想癥!
幾分鐘對視之后,冷爺走回了天神路線,繼續(xù)低首整理文件,徹底來了個三不注意——不看、不聽、不說!
阮小暖就這樣被涼拌了!
別人坐著她站著,別人忙著她看著,別人整她,她受著,還要忍著想要腹誹的欲念。她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自己為什么要接受這樣無禮的待遇,這樣一個男人真的可以稱之為首長嗎?
臨近下班的時間,阮小暖已經(jīng)在這個寬大的辦公室里悄無聲息的站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軍姿。沒有了抱怨、沒有了排斥、甚至已經(jīng)不想再要什么說法和解釋了,只是簡單的作為一名軍人完成著首長下達的指令而已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