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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島國的第二天,就碰到一個熟人,這是楊不凡想不到的,最主要的是,這個熟人還是想殺自己的人。
楊不凡沒想到,走進(jìn)相撲館的松濤芳子同樣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楊不凡,在看到的瞬間,她下意識的去拔刀,但很可惜的是今天沒有帶刀來,然后她想也不想,一拳轟向了楊不凡面門。
楊不凡看著打過來的拳頭,眉頭一皺,探手過去,扣住了松濤芳子的手腕,反身制住了松濤芳子,然后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多少人注意這里后,他以半抱的姿色帶著松濤芳子來到了相撲館外的墻角,這才松開了手。
退后兩步的松濤芳子滿眼殺意的瞪著楊不凡,冷聲道:“你還敢來這里?難道在以前那個會館內(nèi),嫌殺的人還少是不是?”
“這次我還真不是來找山口組的麻煩,只是需要抓一個叛徒而已。”楊不凡回道,“另外,我以前在羊城說過,讓你有時間回來鍛煉,給你一個公平殺我的機會,也過去這么久了,你準(zhǔn)備好了么?”
“我時刻都在準(zhǔn)備著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
“只是你現(xiàn)在的實力依然這么差,是打不贏我的,這樣殺來殺去也沒意思,不如我們坐下來,喝杯茶如何?”
聽到這話,松濤芳子怔了怔,從剛才的交手來看,她真的是連楊不凡一招都接不下來,這是擺在面前的殘酷現(xiàn)實,但她還是冷哼道:“我沒有和敵人喝茶的習(xí)慣,不管你來這里到底做什么,請你盡快離開,不然別怪我通知山口組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睏畈环矒u了搖頭。
“別假裝出很了解我的樣子,為了殺你,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算了,既然不喝茶,那你走吧。”楊不凡罷了罷手。
松濤芳子確實轉(zhuǎn)身離去,但步子很慢,她不相信楊不凡會放她走,畢竟要是放了她,直接去通知山口組的話,楊不凡就大難臨頭了。但是她走出去了七八步,楊不凡還是沒有動手,當(dāng)她轉(zhuǎn)過身來時,后面早已沒了人影。。
“混蛋!”松濤芳子罵了一句,臉色變得復(fù)雜起來。
……
“你的老相好?”
楊不凡剛回到酒店,就被殘雪打趣起來。
“哪是什么老相好,是老仇人還差不多,上次我不是讓你幫忙查詢山口組在東北的分部么,那女人的父親就是會館的館長,雖然和山口組沒多大的聯(lián)系,還還是被我殺了?!睏畈环步忉尩馈?br/>
“被她發(fā)現(xiàn)了你到這里,你就放過了她?”殘雪皺了皺眉。
“對她還真下不了手?!?br/>
“要是她通知山口組,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該來的總會來,怕事不能解決問題。”楊不凡搖了搖頭,“對了,田岡四郎呢?”
“在隔壁房間審問呢?!?br/>
“走,去瞧瞧?!睏畈环残α诵?,兩人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此時,田岡四郎被綁在了椅子上,鼻青臉腫的,而三號在審問,看到楊不凡和殘雪進(jìn)來,他退到了一邊,搖了搖頭,道:“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br/>
“哦?”楊不凡看向田岡四郎,此時這家伙一臉驚恐,害怕的全身都在發(fā)抖,楊不凡俯下身子,直視著田岡四郎,用日語冷聲質(zhì)問道:“真不知道一個實力很強的華夏人投靠了你們家族?”
“嗚嗚嗚……”田岡四郎拼命的搖頭。
楊不凡皺了皺眉,起身,道:“看來這家伙真不知道,留起來也沒用了。恩,那就丟到藤野家的地盤上去吧?!?br/>
“藤野家族?”殘雪愣了愣。
“資料上不是顯示田岡家和藤野家歷來就有矛盾么,反正這兩個家族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我們就在中間給他們加一點火藥,看他們能不能坐得住。”
“要是這樣的話,被發(fā)現(xiàn),可就有兩個家族要追殺我們了?!?br/>
“來到這里,就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整個山口組的打算,才得罪兩個家族而已,無所屬了?!睏畈环碴幮ζ饋恚皩α?,三號,你化化妝,大概弄成四號的模樣就行,等把這田岡四郎的尸體丟到藤野家族的地盤上后,明天你去殺一個藤野家的人,不要太暴露,當(dāng)然也要露出一點馬腳?!?br/>
“是!”三號直接答應(yīng)下來。
“現(xiàn)在大家分頭行動,蟄伏起來,這里暫時不安全了,說不定松濤芳子真會通知山口組也說不定,你們帶著田岡四郎馬上離開。”楊不凡繼續(xù)吩咐道。
“你一個人在這里?”殘雪皺了皺眉。
“放心,就算被山口組真的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會有事的,有事的是他們。而且這樣的話,我在明,你們在暗,可以配合我行動,這樣更加能迷惑山口組。”
“好!”殘雪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去吧!”楊不凡罷了罷手,看著殘雪等人帶著田岡四郎離開,只要離開了酒店,田岡四郎就會變成一具尸體,然后丟到藤野家族的地盤上去,之后的事情,就看三號的了。
四號投靠了田岡家,其他家族也應(yīng)該知道一些消息,要是三號假扮四號,以同樣的拳術(shù)殺掉藤野家族的人,估計藤野家就會找田岡家算賬了吧?
這樣雖然有暴露出去,讓四號懷疑到可能是炎魂的人趕到,讓他再次潛逃。但現(xiàn)在四號隱藏太深了,要是隱藏不動的話,楊不凡等人還真不知道到底去神戶哪個角落找人,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讓四號動起來,不管是再次逃跑,還是帶著田岡家的高手殺出,只要動了,楊不凡才有機會。
另外,楊不凡自己沒有離開酒店,他也是想看看松濤芳子到底會不會通知山口組的人,殺到這里來。給過一次機會,要是松濤芳子真通知了山口組,也就別怪楊不凡辣手摧花了。
太陽逐漸落下山去,整個神戶市被黑暗籠罩。
楊不凡靠在酒店落地窗后的椅子上,閉目沉思著,一直到深夜,他都保持著這個姿勢,最后,手機里面?zhèn)鱽須堁┑南?,尸體已經(jīng)丟在了藤野家族旗下的一個酒吧地下室。
楊不凡笑了笑,起身,去倒了一杯酒,再次坐下,然后拿著那個紅酒杯,在手里搖晃著,約莫過去了五分鐘時間,他突然說道:“出來吧,你的遁術(shù)還沒練到家呢?!?br/>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在空中乍現(xiàn),帶著濃濃殺意,劈向了楊不凡的后腦勺。
楊不凡的身子陡然彈開,避開了那鋒利的武士~刀,刀鋒直落椅子,“砰”的一聲,椅子被劈的四分五裂。
“殺!”
一擊沒有成功,松濤芳子怒喝一聲,抽刀攔腰朝著楊不凡的腹部掃了過去。
楊不凡的身體如鬼魅般一樣,再次躲開,笑道:“進(jìn)步了不少,只是還不夠看。”
“哼!”
松濤芳子繼續(xù)追擊,一刀刀劈砍下去,帶著濃濃的殺意和怒氣,但連續(xù)劈砍了十幾下,連楊不凡的衣角都沒沾到,甚至騰挪之間的楊不凡手中那半杯紅酒都未灑出來半滴。
這差距是如此之大,松濤芳子臉色一片死灰。
當(dāng)松濤芳子再次劈砍過去時,楊不凡陡然出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那勁氣直接把她的手震麻痹,連刀都拿不穩(wěn)了,“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
楊不凡沒有繼續(xù)反擊,而是松開了手,退到了椅子邊。
松濤芳子同樣沒有再進(jìn)攻,“噗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板上,眼淚水奪眶而出,“父親,我無用,不能給您報仇了?!贝藭r,她眼里閃過一絲堅決,然后想也不想,去撿地上的武士~刀。
“靠,這傻叉娘們!”
楊不凡嚇了一跳,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當(dāng)松濤芳子拿著武士~刀準(zhǔn)備捅進(jìn)自己的腹部時,楊不凡的兩個手指直接死死的捏在了那刀柄之上。
“不要管我!”松濤芳子咆哮起來。
楊不凡左手丟掉了手中的紅酒杯,拍在了松濤芳子的手腕上,把武士~刀搶奪過來,他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女人報仇的心居然這么重,而且武士道精神也這么強,沒能報仇,失敗了直接自殺。
估計只有仇恨的心才然讓她繼續(xù)活了這么久吧?
楊不凡真的是第一次見這么堅決的女人,視死如歸??!而且最主要的是,松濤芳子這次來,只有她一個人,沒有通知山口組,這一點更加讓楊不凡感慨,要是松濤芳子還帶著山口組的人來,不用她自己動手,楊不凡早就殺掉了她。
現(xiàn)在既然一個人來,楊不凡還真不想讓這娘們就這樣死了,至始至終,其實她都是無辜的。當(dāng)然,楊不凡也是無辜的,誰讓那個會館的人派出那么多的殺手,去傷到了他的朋友呢?
當(dāng)時在九嶺市,要是那些殺手僅僅去殺他也還罷了,但千不該萬不該,傷到了趙蕾,而且那時候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說不定趙蕾就會因為他而死,這是楊不凡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他這才帶著滔天的殺意,直接殺光了那個會館的人。
此時,看著松濤芳子抱頭痛哭的樣子,楊不凡嘆了一口氣,道:“你沒錯,我也沒錯,只不過是站在各自的立場而已。就算你殺了我,又能如何?難道真的能解開你心里的那個結(jié)么?”
楊不凡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走吧,我真不想殺了你!另外,還請珍惜你自己的命,死了,什么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