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煤礦的形勢這么好,煤炭供不應求。沒有幾天張東就還完了銀行的貸款,這些人后悔了。
可是他們不去想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是自己不愿意承擔風險,自愿放棄的股份,不說自己是短視,看到人家掙了錢,卻立即眼睛就紅了。
幾個人聚到一起,越討論,越覺得張東這樣做是有預謀的,他是在拿著風險逼著自己退股。
“他媽的,這張東有點不地道,拿購買大型機械這事,逼著咱們退股,這不明擺著是個套嗎”?
“是啊,他退給咱們這么一點兒錢,而他卻賺了不知多少倍那”?
“哪有這樣的哥們?仗著他頭腦靈活,給咱們擺了一個迷魂陣”,
“當初咱們跟他同甘苦共患難,沒有咱們,他怎么能抓到這個礦?現(xiàn)在到了掙錢的時候,怎么,就這么把我們甩了”?
“不行,找他去”!幾個人越說越氣,其中一個叫王鸮的,本來是張東的鐵哥們,這次也是因為家里人纏著自己,不然自己承擔風險,才自愿放棄了股份,現(xiàn)在自然后悔不迭,最是生氣。
他認為就是張東耍了自己,自己過去跟他生生世世打打殺殺,皮都脫了好幾層,你在耍圈套,也不能把自己誑進去???這哪里還有一點兒大哥的意思?
原來一塊生死的哥們兒,在金錢面前眼紅了、后悔了。
他們去找張東理論,但張東卻自有辦法,不管誰來,缺錢給錢,缺糧給糧,而且,好言好語安慰,好酒好菜伺候,臨走必有禮物相送,但就有一樣,絕口不提煤礦的事,這讓他們沒了辦法。
張東畢竟曾經(jīng)是他們的大哥,幾個人畢竟原來又都是兄弟,“巴掌不打笑臉人”,張東拿著面子拘著他們,讓他們一時之間,話也沒法說,理由也沒法提,在這種情形下,根本沒辦法翻臉。
其實,在煤礦那里不無法翻臉的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張東的身邊已經(jīng)換了人,左膀右臂,都是當?shù)赜忻拇虼驓⒌哪苁?,身邊一眾兄弟,虎視眈眈的盯著,“什么理由也說不出口”,他們感覺到自己受到威脅,根本不敢把真話說出來,雖然覺得自己很是窩囊,但有實在是不甘心,出來以后,又聚到一塊,而且還罵開了,一個比一個聲音大,剛才那窩窩囊囊的勁兒,已然全都不見。
“他可真是機靈,還沒等咱們說話呢,先擺了一出鴻門宴,讓你有話也說不出來”,
“可不是?你說他就拿這點破煙破酒打發(fā)我們,這不是寒磣我們嗎?好歹我們也是百萬富翁、千萬富翁啊?他這是把我們當叫花子了,拿鈍刀子割我們的肉,還不讓咱們覺不出疼來,罵了咱們,還得讓咱們咽下去”!
張東好心得不著好報,這些曾經(jīng)的兄弟卻是有氣出不來,他們琢磨更好的辦法,想跟張東攤牌。
“他必須得把我們的錢吐出來”,還是那個王鸮不依不饒,堅持自己的意見,他成了這幫人的主心骨,
“可怎么讓他吐?他連提都不提”?
“對呀,他不拾這個茬兒啊,你說怎么辦”?
“他不拾這個茬兒?哼哼,那我們就和他翻臉,想辦法讓他主動吐”,
“說得好聽,怎么翻臉?他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幾次話到嘴邊,我又都咽回去了”,
“還有他那幾個打手,如果我們說出目的,當時還不把我們埋在煤礦里”?
‘瞧你們這窩囊廢勁兒,非等著他翻臉?咱們主動找他翻臉’,
“你有什么好辦法么”?
“知道她有個寶貝女兒嗎”?
“你說張淼?知道啊”!
“如果咱們把她綁了,想要多少錢,他不得掏出來呀”?王鸮的壞主意上來了。
“綁那個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連一步路都走不整齊的小姑娘,有什么用?說不定,他正想甩了這包袱呢”?
“你這就不知道了,她已經(jīng)治好了”,
“治好了”?
“對呀,就是那個華大夫給治好的”,
“哎呦,那咱們更惹不起了,忘了在煤礦,他那一手天女散花了”?
“你真他媽沒用,誰讓你去綁他了?現(xiàn)在張淼已經(jīng)治好了病,就在醫(yī)院的一個中醫(yī)診療室工作,有時候也上門出診,針灸、拔罐什么的,我們就打個匿名電話,把她誑到小區(qū)來,她不是自投羅網(wǎng)?然后,咱們用膠帶一粘,再給她老子打個電話,他不得乖乖的把錢吐出來?咱們又不用出面,也不用廢什么勁”?王鸮得意的說著。
“行,那就這么干,咱們也不要多,只要把我們那股份拿出來就行,怎么也不能讓他一個人把好處都占盡了吧”?
“對,他吞了咱們的礦,好歹咱們也是曾經(jīng)的股東,是他騙了咱們,讓他吐出來一些,打到天下咱們也有理”,
“好,那我去租房”,說干就干,幾個被金錢迷住了眼睛的人,開始行動了。
此時,張淼在華大夫的治療下,已經(jīng)完全好轉,并靠著自己高超的針灸技術,在醫(yī)院的“中醫(yī)診療室”找到了一份工作,她每天開心的干著自己喜歡的事業(yè),心理得到了調理,身體也得到了治愈。她每天忙忙碌碌,跑進跑出,就像一只飛翔的小燕子,快樂的飛來飛去,自己開心的同時,還把這份喜悅帶給了前來就診的患者。
為了方便周邊的患者,她有時候也會出診,到患者家里去,針灸、拔罐、刮痧、輸液,這么一個善良的孩子,哪里知道,會有居心叵測的人算計到他的頭上?在這些昏了心的人面前,危險離她越來越近。
那一天,按照往常的習慣,診療室接到了出診的電話,人家點名要張淼大夫前來出診,以往這也是曾經(jīng)有過的事,誰都沒有往心里去,按照登記的地址,就是旁邊的小區(qū),張淼一個人背著藥箱,高高興興的就去了。
“王叔叔”?看到王鸮,張淼認識啊,“您怎么搬到這來了”,
“奧,不是我,是對門的有病,他們沒電話,讓我替她們打的”,王鸮花言巧語的吧張淼誑到了對面。
結果不用說了,一進門,便被人家綁了,
“給你爸爸打電話,叫他拿錢來贖你”,幾個人立即翻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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