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彤剛剛反應(yīng)過來的這是上官教授的聲音的時候,他又問:“她在宿舍嗎?”
“上官教授是嗎?嘻嘻,婉言在宿舍呀!她在睡覺呢,不過上官教授既然這么晚找她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對嗎?您稍等一下,她在我的隔壁宿舍,我這就去叫她。 ”
上官子軒剛剛松了一口氣,正想著給王彤說不用叫了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頭的王彤大呼小叫的聲音:“婉言,婉言?怎么不開門,什么,她不在,什么時候出去的?這個丫頭,大半夜的去哪里了?”
上官子軒的心咚的一下好像掉進了水里,整個人瞬間就涼透了!
愛心醫(yī)院,冷婉言趴在妹妹冷婉君的床前,漸漸的睡了過去。不知道她睡了多久,門被輕輕的打開了。
開門的男人看到她坐在地上 ,頭趴在在床邊熟睡的嬌弱的背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在這一瞬間,看見她安然無恙,他胸口堵著的一口氣和擔(dān)憂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接下來的就是無限的憐惜和疼愛。
視線落在了冰冷的地上,她的雙腿彎曲著蜷縮在一起,看起來不舒服極了,腿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牛仔褲。
上官子軒深沉冷漠的眸色漸漸 的柔軟了下來,他輕輕的走過去,在她的背后,近距離的聽見了她的呼吸的聲音,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都不晴朗,秀眉微蹙,眼角明顯是有哭過的痕跡。
他就離開了兩天,難道就發(fā)生了另堅強無比的她如此難過傷心的事情嗎?
上官子軒忽然的有些后悔,沒有派人在她的身邊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她的動態(tài)。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白嫩的肌膚,手指接觸到了她的皮膚的溫度,就像是有一種感應(yīng),透過肌膚通過血液傳到了她的身體里面。
在夢里,她見到了親愛的爸爸,她小的時候,爸爸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說婉言好乖。
冷婉言有些依賴的將自己的臉使勁的想要湊在男人的手掌處,一顆已經(jīng)變得冰冰涼的心,雖然是有夢里的一點點溫度,但是也讓她感覺到了久違的一種溫情。
上官子軒的眼里的光芒更加的溫柔,像是一江春水一樣,深沉、包容、溫暖,他的手輕輕的捧起了她的臉,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感覺。上官子軒的動作停住,手掌心,濕濕的、潮潮的、全是她的淚水,意外、驚訝、心疼、心臟莫名的疼了一下。然后揪在了一起。
她為什么哭了,為什么?他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知道。
他彎腰,小心的抱起了她,將她帶離了地面,依然沉迷在夢鄉(xiāng)里的冷婉言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雙手托起,懷中的小女人不安分極了!
她的秀眉緊蹙,不安的在他的懷里鉆來鉆去,上官子軒一路抱著她,走到了醫(yī)院的門口。
歐陽若立馬跑了過來:“太太怎么了?”上官子軒冷冷的看著他,滿眼殺氣。
歐陽若嚇得趕緊閉嘴,偷偷的看了一眼總裁懷里的女人,呼吸均勻,面容安逸,像是睡著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
總裁這次出去,把他留下來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自己的用意很明確,就是要他在這里照應(yīng)太太,如果太太在總裁出差期間除了任何事情,他就難以逃脫罪責(zé)。
歐陽若識趣的快步走過去開車門,歐陽若看著總裁抱著太太小心和他一起鉆進了車?yán)铮拖袷菓阎械娜藘菏窍∈勒鋵氁粯印?br/>
清晨,床上的人兒翻了一下身體,將自己的臉轉(zhuǎn)到了一個充足的那一邊去。
強烈的光線讓自己內(nèi)心漆黑的世界一片明媚,她慢慢的睜開了美麗的雙眼,落地窗外已是蕭瑟的秋,讓她剛剛感覺明媚的心情無端的又落寞起來了。
冷婉言睜著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了窗外一會兒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上官子軒的家,她昨天晚上不是偷偷的從宿舍逃出來去醫(yī)院了嗎?為什么又回到了這里?
房間的空氣里,似乎到處都彌漫著另外一個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幽香,清凌,好有一股淡淡的煙草的香味,一股腦的霸道的灌進了自己的鼻腔中,冷婉言忽然一下子床上坐了起來。
此時的她,棕色的卷發(fā)有些凌亂的灑落在肩上,氤氳著一層水霧的棕色眸子,映出大床對面的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
不能不說這個男人無論在什么時候都那么好看,一雙大長腿隨意的搭著,西裝革履衣冠楚楚,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快要燃盡的香煙,臉上英俊清冷,幽邃的眼神無限憐惜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她。
這樣的上官子軒,讓冷婉言感覺好遙遠好遙遠,之前那種熟悉的感覺,自己喜歡的感覺,再也找不回來了。
冷婉言美麗純凈的眼神定在他的臉上,與她對視,彼此的離得這么近,但是她的眼神怎么感覺從未有過的陌生,她像是在看一個充滿了危險的陌生人,帶著防備和警惕。
上官子軒掐滅了手中的眼,他發(fā)現(xiàn)了她眼中的一樣,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可憐兮兮的,對一個陌生人充滿了抵抗情緒。他劍眉一蹙,眼底略過了一絲不悅還有疑惑。
“還在做夢嗎?”他問她,性感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絲倦意。別人都能聽出來他的話語里流露出來的是關(guān)心,可是此刻的冷婉言聽起來這句話像是在諷刺自己。
自己太傻了,總是各種幻想著他對她的好,總是被他的一點點的好沖昏了頭腦,怎么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那樣狠毒的事情,他會置大姑一家人死地。
想起了大姑,冷婉言的心不由的涼了下去,眼神也一點點的晴朗,然后低沉,深邃而冰冷。
“我怎么會在這里?”她冷冰冰的問道。
上官子軒的眼神略過一絲異樣,眼神鎖在她的臉上,她的冰冷態(tài)度,他看到很清楚。
她的話語里帶著質(zhì)疑的語氣,還有一股明顯的火藥味,很明顯,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自己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