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琳的倒地,宇智波帶土在這一刻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他最信任的人違背了承諾,殺死了他最愛的人,而且就在他自己的面前。
無數(shù)美好的記憶與痛苦的記憶相互交織在這一刻,但是整個世界對于帶土而言,已經(jīng)只剩下了灰白色。
“啊!”
帶土痛苦的發(fā)出了怒吼,伴隨著卡卡西呆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而昏迷過去,帶土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雖然只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的眼睛,但是結(jié)合了宇智波和千手力量的他對這些霧隱的暗部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這樣強大的攻勢根本不是那些霧隱暗部可以比擬的,而宇智波宗隱藏在暗部之中卻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
“成功了。”
他之所以偽裝成霧隱的暗部,目的就是在要關(guān)鍵時刻施展自己的能力,從而扭曲掉卡卡西的進攻。
但是他的能力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太遠他根本影響不到,這基本也斷絕了他躲在遠處當老六的想法。
因此他只能稍為冒險混進這些暗部之中,也只有這樣他才可以順利的施展他的計劃。
事實證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當野原琳受到了那隱晦的影響之后,她直接朝著卡卡西的刀鋒而去,也就在這一刻他動手了。
他直接扭曲了野原琳四周的空間,從而讓卡卡西的刀鋒進入了琳的身體,但是卻根本沒有傷到她。
而為了避免這個女人又搞出什么意外,他也遠遠的施展了幻術(shù),從而讓琳安靜了下來。
他雖然鴿掉了自己在渦之國下定的決心,要好好去鍛煉一下自己幻術(shù)的想法。
但到底是萬花筒打底,他的幻術(shù)能力就算不是宇智波鼬和止水那樣的水平,可也絕對夠用了。
在他的幻術(shù)控制下,野原琳這一刻看上去就和真的已經(jīng)死了一般。
“不過,也不是沒有瑕疵?!?br/>
宇智波宗默默的靠近了野原琳,他瞄了一眼正在對這些霧隱暗部進行屠戮的宇智波帶土,隨后他將目光看向了野原琳。
因為他瞳術(shù)的緣故,野原琳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如果帶土和卡卡西足夠的冷靜,那么他們早就應該察覺到了這一切。
但奈何這兩人一個被霧隱暗部追擊得心力交瘁,一個則是關(guān)心則亂,他們還真沒有人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一切。
“還是盡快離開這里,省的被人給注意到,徒生麻煩。”
宇智波宗現(xiàn)在可沒有和帶土交手的打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足夠高調(diào)了,他可不想再引起更多的關(guān)注。
就比如宇智波斑那個老狐貍,要是被這個家伙盯上,說不定他還真能察覺到野原琳沒有死。
這樣的情況下,恐怕宇智波帶土都會受到影響,這不是破壞他的計劃嗎。
“所以,趁著現(xiàn)在直接離開吧。”
心里一邊想著,他快速來到了野原琳的身邊,他一只手直接拽了還在昏迷之中的野原琳,下一刻他體內(nèi)的力量猛然爆發(fā)。
嗡——
剎那間,在‘天石戶’的力量之下,他瞬間離開了原地百米遠并且進入到了一個樹林之中。
他一刻都沒有停歇,隨后再一次使用了‘天石戶’的力量,等到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他才忽然掉頭朝著木葉營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且在狂奔之中,他也在不斷的注視著、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他不確定白絕那些家伙是否在附近盯著,雖然大概率白絕應該不會關(guān)注自己,至少現(xiàn)在的自己。
但是小心一點絕對沒錯,畢竟鬼知道那些神出鬼沒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想法。
“而且,也必須要盡快處理一下野原琳了。”
宇智波宗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倒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因為他清晰的感知到并且能看到,在琳的心臟處似乎有詭異的查克拉在運轉(zhuǎn)。
不出預料的話,這恐怕就是斑的手段之一!
有幻術(shù)并不算保險,因此和對付帶土一樣,在這個女人心臟處放置咒印恐怕才能確保這個女人必死無疑。
剛才他在避免野原琳自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一點,至于什么時候下的,宇智波宗還真的沒有察覺到。
或許在宇智波斑決定對帶土動手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畢竟之前他是真的沒有察覺到。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察覺到了,那么我可不會讓你如意了?!?br/>
心里想著,他立刻掏出了一把苦無,與此同時他的右眼再一次快速旋轉(zhuǎn)了起來。
扭曲空間這種能力可大可小,朝著大方向來就好比他從內(nèi)部毀壞了黃土的‘土山之術(shù)’。
但同樣也可以朝著小方向來,就比如精細的微操。
這對他是一種挑戰(zhàn),同樣也是他未來控制自己能力的一個方向,而這一次就是一個機會。
一個嘗試他想法,驗證他控制能力的機會。
雖然有些冒險,但實際上他從有了想法開始,也不斷在思索和研究,就理論知識而言他可真不差了。
嗡——
他的右眼快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詭異的查克拉不斷的在他和野原琳身上蔓延。
而在野原琳的體內(nèi),那附著在他心臟之上的咒印正在悄然的被拉伸、被隔離。
這樣精細的操控,讓宇智波宗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但是這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雖然瞳力消耗會變得大,有些類似于我使用須佐能乎的感覺,不過這樣的精細控制似乎對我掌控眼睛有更好的效果!”
宇智波宗一邊精確的控制著咒印的剝離,一邊心里默默思索著。
不過他也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消耗可一點都不比他使用須佐能乎作戰(zhàn)時要低。
好在暫時他還能承受,哪怕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自己的視力似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下滑。
不過前世就是一個近視眼的他,對于這一點下滑其實感官真不大,何況他很確信未來他可不會缺少千手柱間的細胞使用!
唰——
在野原琳心臟的咒印徹底被他剝離的瞬間,他手中的苦無狠狠地朝著琳胸口劃過,鮮血瞬間沿著傷口飛濺而出。
然而這飛濺的血液并非是紅色,而是一種詭異的帶著查克拉波動的黑色血液。
宇智波宗做完這一切,他瞬間攔著野原琳一個閃身快速朝著遠處躍起。
轟——
轟鳴聲中,那飛濺而出的血液瞬間爆炸。
這樣的爆炸并不強烈,但是如果是發(fā)生在心臟,那么可想而知這個人會變成什么樣。
不難看出,宇智波斑是真的沒有打算放過野原琳啊——
“斑大人,出了一些狀況?!?br/>
在漆黑的山洞之中,宇智波斑雙眼緊閉的坐在石椅之上,而在他的身旁白絕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而出。
宇智波斑默默的睜開了雙眼,在這一刻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的犀利了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平淡的開口。
“野原琳被人帶走了。”白絕嘆了口氣:“那家伙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現(xiàn)在帶土的狀態(tài)也有些不太好?!?br/>
“哦?”宇智波斑皺了皺眉頭:“確定是什么人干的嗎,還有確定帶土開啟萬花筒了嗎?”
“暫時無法確定是什么人干的,因為那個家伙看上去就是個霧隱暗部。”
白絕無奈的攤手,他也沒有什么頭緒。
“或許就是霧隱的人,或許又是什么其他人,總而言之我不知道。
但是帶土確實看到了野原琳撞上了卡卡西的刀,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開啟萬花筒了?!?br/>
白絕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那個宇智波宗跑過來搗亂了。
但奈何宇智波斑說過不需要去過多關(guān)注宇智波宗,不要引起這家伙的注意,因此白絕壓根就沒有派人去跟。
而這一次,本就是一次演戲,有一個漩渦臉在帶土身上,不出意外是不會出問題的。
所以其他的白絕也沒有行動,基本就靠著漩渦臉完成監(jiān)督就好了。
奈何這個不出意外最終還是出了意外,野原琳的尸體居然被人當著他們的面給搶走了,這就有些尷尬了。
“既然開啟了就可以了,野原琳不需要多關(guān)注了?!?br/>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隨后伴隨著他雙眼中的寫輪眼快速轉(zhuǎn)動,他體內(nèi)的查克拉猛然一陣爆發(fā)。
他雖然已經(jīng)無比蒼老,但是他現(xiàn)在還有外道魔像作為支撐,有些事情他完全可以做得到。
只是片刻,他就收回了查克拉,隨后漠然的抬起頭緩緩說道。
“我已經(jīng)激活了咒印,無論野原琳被帶走時是死是活,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哼,帶走尸體的家伙恐怕是想要三尾的查克拉吧,那就送給他好了,就當做是他干虎口奪食的獎勵吧。”
說到這里,宇智波斑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白絕,他再次開口:“帶土那小子呢,還沒有回來嗎?”
“他恐怕需要發(fā)泄一下。”白絕聳了聳肩:“畢竟,他最好的朋友殺了他最愛的人,然后他最愛的人尸體還丟了,所以.”
“那就隨他去吧?!庇钪遣ò呔従忛]上了雙眼:“我還有一些時間,還可以再等等他.”
——
在草之國內(nèi)一個山洞之中,宇智波宗坐在一處篝火旁,在他的另一邊野原琳依舊保持著昏迷。
直接被他用苦無劃開了胸口,這一下也算是讓琳傷勢加重了,而且天還不斷在下雨,為了避免傷口感染他只能選擇停下來。
看著那不斷流血的傷口,宇智波宗頓時也倍感無奈,雖然女人是一個醫(yī)療忍者,但這不代表她的體質(zhì)有多強啊。
無奈之下,他只能幫琳處理了一下,并且還把傷口給包扎好了。
基礎(chǔ)的包扎是每一個忍者都必須要掌握的,這一點他自己也掌握的不錯。
而處理完這一切后,他也打算看看自己這一次的收獲了。
【瞳術(shù)·寫輪眼獲得經(jīng)驗+35】
【瞳術(shù)·寫輪眼(S):2級(188/200)】
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系統(tǒng)之上,只是瞬間就出現(xiàn)了他這一次寫輪眼的成長。
不得不說,這樣精確的控制萬花筒的能力從而完成空間的操控,雖然在瞳力上的消耗并不小,但是收獲也是頗豐。
加上他之前和黃土那些人,幾乎全程使用萬花筒力量作戰(zhàn)得到的經(jīng)驗一起,他的眼睛都快要升級了!
從開眼到現(xiàn)在,在這不長的時間里將眼睛提升到了三級,這個速度已經(jīng)真的不算慢了。
畢竟他對自己目前瞳力的珍惜程度可是非常高的,在不敢亂用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提升,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不錯,他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特別是在須佐能乎的開發(fā)上,他就必須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行。
“須佐能乎分為好幾個階段,如果不把初始階段算上的話,那么萬花筒狀態(tài)應該可以提升到第三狀態(tài),或者摸一摸第四狀態(tài)的地板?!?br/>
宇智波宗現(xiàn)在的須佐能乎是第一階段,也就是身上沒有血肉,單純一個巨大的人型骷髏架子。
而第二階段是在第一階段的基礎(chǔ)上,補充了查克拉血肉和經(jīng)脈,讓其更具備一個‘人’的形態(tài)。
到了第三階段就是在須佐能乎上披上鎧甲,讓其攻防能力都得到巨大的提升,可以說這已經(jīng)是普通萬花筒能使用須佐能乎的極致了。
第四階段,那就是須佐能乎的一次升華,畢竟萬花筒狀態(tài)的須佐能乎是沒有下半身的。
而第四階段是剝離了鎧甲對須佐能乎進行了重新構(gòu)造,從而讓其有了強大的機動能力。
至于第五階段,那就是正常須佐能乎的極致,在擁有強大機動能力的同時又補足了防御力和破壞力,可以說是沒有弱點了!
不過這個階段的須佐能乎,除非是永恒眼不然根本無法觸碰,更不要說開啟了!
宇智波宗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盡可能的研究和探索,爭取早日將自己的須佐能乎開啟到第二階段。
他雖然也擔心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不過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階段,千手柱間的細胞已經(jīng)離他不遠了,他自然也樂意拼一把了。
“嗯,慢著,好像我不是不能提前拿到白絕的細胞???”
忽然,他愣了一下,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立刻打開自己的忍具袋,隨后他從中拿出了一個卷軸,這個卷軸之內(nèi)封印的就是從卡卡西那里取回的帶土的眼睛!
卡卡西對于帶土這顆眼睛的利用率實在太低了,畢竟宇智波斑都可以通過卡卡西這顆眼睛直接進入帶土的神威空間。
宇智波宗雖然比不上宇智波斑,但是好歹他自己也是老宇智波正團扇旗出生,他應該做得到吧?
心里思索著,他直接解開封印拿出了那顆眼睛,然而下一刻他都懵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自己手里這顆只有雙勾玉的寫輪眼,宇智波宗一時間也不由得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這顆眼睛,居然沒有沒有和帶土那顆一起同步進化?
“難道是我把封印起來的緣故嗎?”
心里思索著,宇智波宗打開了自己的萬花筒,同時用自己的查克拉沒入其中打算好好探查一番。
只是片刻,他就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而這也讓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其實原因確實是他,但倒不是因為被封印的緣故,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顆眼睛的上限似乎已經(jīng)被提升了。
但是眼睛是需要醞養(yǎng)的,他將這顆眼睛從卡卡西那里取了回來,失去了人體自帶的陰遁、陽遁以及查克拉的供給。
最關(guān)鍵的就是,失去了一次性沖破極限的機會。
畢竟琳死在卡卡西的眼前,也是很大程度上促使卡卡西讓這顆眼睛突破到萬花筒的緣故。
“所以,現(xiàn)在想要讓這顆眼睛恢復到萬花筒的水準,只能讓已經(jīng)具備萬花筒能力的讓來醞養(yǎng)它,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要么宇智波宗自己把這個眼睛塞到他的眼眶內(nèi),要么就丟還給帶土。
總而言之,他現(xiàn)在想要用‘神威’的力量,恐怕是做不到了。
“還真是讓人遺憾吶.”
宇智波宗微微嘆了口氣,他還想體驗一下神威進攻的力量,從而讓自己的‘黃泉津’也可以嘗試去用空間扭曲來絞殺敵人。
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沒辦法從帶土這顆眼睛這里得到‘賦能’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沒辦法通過進入神威空間去敲帶土的悶棍,至少現(xiàn)在他不能。
“嗯”
就在這會兒,宇智波宗忽然聽到一個呻吟聲,他立刻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野原琳此時已經(jīng)悠悠的醒了過來。
野原琳此時感覺自己頭非常的痛,而且她的胸口也感受了一些疼痛。
不過作為一個忍者,她立刻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這讓她瞬間變得有些茫然了起來。
“我我當時為什么要自殺啊?”
或許是幻術(shù)消退的緣故,也可能是咒印被抹除的原因,在這一刻野原琳內(nèi)心也出現(xiàn)了一絲疑惑。
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而在這個聲音的引導下,她直接撞向了卡卡西的刀上??!
“還有,我現(xiàn)在.這是在哪?”
野原琳心里默默想著,隨后她錯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山洞之中,而在她對面坐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或許是剛剛蘇醒,她視線還有些朦朧,也可能是那個男子側(cè)著身,讓她看不清楚。
但這樣的情況下她立刻掙扎著想要起來,然而當她起身之時她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了一陣痛楚。
“你醒了?”宇智波宗聽到動靜,這會兒走了過來。
“是是宗隊長啊?!币霸者@會兒才看見來人,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雖然和宇智波宗見面次數(shù)不多,而且很多事情都并不愉快,但她還是非常信任宇智波宗的。
她有些踉蹌的坐起來打算看看自己的傷勢,忽然她錯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部被丟在一旁。
她低下頭去看去,頓時一抹紅暈浮現(xiàn)在臉上,雖然因為止血繃帶的緣故擋住了關(guān)鍵部位,但她確實是赤著上身的啊。
“宗宗隊長,這是你幫我的”
“嗯,情況緊急,而且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只能動手了?!?br/>
“謝謝謝”
“所以,我想伱也不會介意的吧?”
“.”
——
在宇智波斑的基地內(nèi),已經(jīng)發(fā)泄完了的帶土重新回到了這里。
此時的帶土臉色無比的陰沉,因為他是做夢都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內(nèi)他就失去了一切!
他親眼目睹了卡卡西殺了琳,更是在殺光了所有的霧隱暗部之后,驚怒交加的發(fā)現(xiàn)琳的尸體消失了。
這一切對他的打擊都是毀滅性的,而這一切也促使他快速的墜入了黑暗。
此時的他已經(jīng)認定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救了,這樣殘酷的世界,這樣破壞的世界,它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沒有琳的現(xiàn)實,我不需要?!?br/>
帶土在回來的路上內(nèi)心喃喃自語著,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與其讓這個骯臟的世界繼續(xù)存在,還不如我締造一個新的世界,一個屬于我的世界!”
因此他回來了,他回到了宇智波斑的身邊,他需要知曉如何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或者說如何實現(xiàn)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計劃。
而宇智波斑也沒有任何的私藏,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現(xiàn)在就是最后一步了!
在幻術(shù)空間之中,宇智波斑那蒼老的模樣已經(jīng)得到了改變,他回到了自己最年輕力壯的時刻。
“所謂的無限月讀”宇智波斑平靜道:“就是利用月亮代替寫輪眼,對整個世界投影幻術(shù),從而創(chuàng)造出理想的世界?!?br/>
“你說的太夸張了,我無法理解?!睅翐u了搖頭,他確實沒辦法理解。
“如果非要解釋的話,首先需要從六道仙人和十尾講起?!卑哒f著,幻術(shù)空間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畫面。
畫面中,一只擁有血紅瞳眸的巨獸正在攪動天地,背后的十條尾巴清晰可見。
巨獸之下,則是一個拿著錫杖的人影。
“六道仙人和十尾不是神話中的存在嗎,怎么會扯到他們身上?”帶土繼續(xù)問道。
“神話也是有現(xiàn)實依據(jù)的,只不過因為時間太過久遠,這才顯的不真實。
世界上分散在各地的九只尾獸,就是當年六道仙人分裂十尾之力所形成的?!?br/>
斑平靜的解釋道,這些事情被記錄在神社的石碑上,在他看來這就是真的。
“這種事,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么?”帶土皺眉問道。
“有,我現(xiàn)在存在你面前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斑笑了笑,隨后他拉開了自己的衣領(lǐng)平靜的開口。
“我在終結(jié)谷之戰(zhàn)后,將柱間的細胞移植在了自己的身上。
后來,兩種力量相結(jié)合,覺醒了傳說中的仙人之眼?!?br/>
隨著斑的話,白茫茫的空間中發(fā)生了變化,在帶土眼前,呈現(xiàn)出年邁斑開啟輪回眼的畫面。
“當然,那雙輪回眼現(xiàn)在不在我身上,至于去處之后你就會知道,除此之外,你曾見到的外道魔像,真實面貌就是十尾的軀殼?!?br/>
“十尾的軀殼?”帶土輕呼一聲,這些事當真出乎他的預料。
“沒錯,后來我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培養(yǎng)柱間的細胞,也就是你所見到的白絕,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可以稱為柱間的復制體,即便劣化的厲害?!?br/>
隨著斑的講解,畫面也發(fā)生著一系列的變化,這些畫面將他所說的一切都呈現(xiàn)了出來。
“現(xiàn)在明白了么,沒有千手和宇智波家的兩種力量,就無法開啟輪回眼,更別提操縱魔像了。
這也是為什么我在你的右半身移植了柱間的細胞,有了這些,就算不開啟輪回眼,你也該能操縱魔像?!?br/>
“這樣么?”帶土握了握自己的右臂,眼中閃出驚奇的目光。
斑右手輕擺,幻術(shù)空間內(nèi)所有的畫面同時消失。
白茫茫的幻術(shù)空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而緩緩消失消失,帶土與他同時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此次此刻,斑已經(jīng)恢復到了蒼老的模樣,他靜靜地站在帶土身旁,平靜的開口說道。
“這些只不過是籠統(tǒng)的大致計劃罷了,帶土,我會把宇智波的禁術(shù),六道之術(shù),還有陰陽遁術(shù)交給你?!?br/>
說到這里,宇智波斑左手忽然搭在了白絕的身上,很快漆黑的查克拉慢慢的覆蓋在白絕的整個右半身。
隨著這種查克拉的蔓延,這個白絕很快就出現(xiàn)了另外一半,一個漆黑的充滿了陰陽遁氣息的人影。
隨后宇智波斑單手結(jié)印,一根黑色的棒子從魔像的口中緩緩的吐了出來。
“我把我的意志注入其中,你可以將它的一半當做我?!?br/>
斑聲音非常的平靜,但聽起來似乎也格外的虛弱。
“你可以把這些陰陽遁制造的家伙當做自己的棋子,這根黑幫是我意識的實體,使用六道之術(shù)時可以用它。”
說完這些話,宇智波斑轉(zhuǎn)身朝著石椅而去,而在他落座之際,他忽然掙脫了身后那來自十尾的管道。
一瞬間,他似乎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不過他臉色卻依舊平靜。
坐在石凳上,他看著帶土那略顯詫異的神色,幽幽開口說道。
“去吧,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宇智波斑了!”
“我,就是宇智波斑嗎!”帶土低聲自語,他的目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堅定。
點了點頭,帶土帶著黑絕轉(zhuǎn)身走出了這個房間,而宇智波斑則緩緩閉上了雙眼。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了,黑絕會好好調(diào)教這個家伙,順便監(jiān)視這個家伙。
而他也終于可以好好休息,并且等待著他再一次復活!
“到時間了嗎?!?br/>
忽然,斑低聲呢喃了一聲,他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力的流逝,而在這一刻一幕幕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戰(zhàn)國時的心比天高,與千手柱間初見時的那條河畔,父親的死亡,兄弟們不斷地隕落,發(fā)誓要保護好泉奈,以前建立的村子
沒有任何一刻,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平靜,就像放下了所有包袱,靜靜走向最終的歸宿。
“柱間,我來了.”
——
雨還在不斷的落下,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跡象。
似乎老天也在祭奠著,在這里一天離開這個世界的人。
但是在草之國的一處山洞內(nèi),宇智波宗和野原琳沉默的在這里避雨。
只是宇智波宗的神色非常的正常,而野原琳臉色卻有些發(fā)紅,或者說從她確定了自己衣服被宇智波宗給拔了之后,她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其實她也知道,宇智波宗是為了幫她,畢竟她可是挨了卡卡西一刀。
而且她也是一個忍者,知道這種情況很特殊,但是
但是宇智波宗也不要那么直接平淡的說出那種話吧,什么叫她也不會介意的啊?
她能介意嗎,她除了說聲謝謝還能說什么,可問題她是一個女生啊。
野原琳現(xiàn)在真的感覺自己暈乎乎的,一時間她只能坐在原地大腦放空,不過好一會兒她忽然反應了過來。
她的傷口,好像不太對勁?
野原琳記得當時自己直接朝著卡卡西的刀撞了過去,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了一陣的困意,隨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現(xiàn)在她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傷口并非是貫穿傷,并且為什么這個山洞內(nèi)只有自己和宇智波宗呢?
卡卡西人呢?
“宗隊長?!睗M腦子都是疑問的琳,思索了半天沒有一個結(jié)果,她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了宇智波宗。
“怎么了?”宇智波宗歪了歪頭。
“我想問一下,卡卡西呢?”琳小聲的說道:“還有,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卡卡西恐怕已經(jīng)回營地了。”
宇智波宗心里有些好笑,這個女孩是不是有些天然呆啊,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了嗎?
不過他也耐心的開口解釋,畢竟未來她可是關(guān)鍵。
“至于我們現(xiàn)在,并不是在木葉的營地內(nèi),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你的身份已經(jīng)是‘死亡’狀態(tài)了。”
“什么?”琳滿臉都是錯愕:“怎么會這樣,宗隊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宇智波宗無奈示意琳安靜,隨后才開口說道。
“為什么你被注入了三尾的查克拉,為什么你會中了那種奇怪的幻術(shù),而且在你也注意到了你的傷勢了吧?
你不是被卡卡西傷到的,而是我做的,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有一種很特殊的咒印,那個咒印會爆炸。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你撞向卡卡西那一刀是否真的命中要害,最終你還是會死。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要這樣做,并且你一定要讓你死呢?”
宇智波宗的靈魂發(fā)問讓琳不由得愣住了,因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的復雜。
她不過是木葉中的一個小小中忍,她這樣身份的人在整個木葉有著不知道多少。
但為什么要選擇她,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這讓琳真的難以明白。
“宗隊長的意思是,我體內(nèi)的并非是三尾,而是三尾的查克拉?”
琳似乎抓到了什么,她不由得開口問道。
“霧隱還不至于將三尾塞入你體內(nèi),哪怕是要襲擊木葉?!?br/>
宇智波宗點了點頭,至少他剛才檢查過確實如此,他神色嚴肅的看著琳。
“將三尾送到木葉,哪怕木葉空虛會給木葉帶來巨大損失,但同樣也很有可能會被木葉給留下來。
這樣的事情就算水影想要做,其他人也不會輕易同意的,何況我說過,你體內(nèi)有很詭異的力量。
之前我就埋伏在霧隱的部隊之中,我看到你好像受到了指引一般朝著卡卡西的刀而去。
這也更進一步說明,你根本不可能活著回到木葉,所以我當時選擇出手把你救了下來。
如此縝密的出手,還調(diào)動了霧隱的資源,我可不會相信這里面會那么簡單。
至少在弄清楚這一切之前,你‘不能活著’,明白了嗎?”
琳聽到宇智波宗的話后,整個人腦子都感覺有些亂糟糟的。
按照宇智波宗的描述,她似乎是陷入到了一個可怕的陰謀之中。
而這樣的陰謀到底是誰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們都是毫無頭緒。
如果真的要抓出這樣一個可怕的人,恐怕琳現(xiàn)在真的是‘死了’比‘活著’要更好。
至少這樣不用擔心打草驚蛇,好仔細看看接下來這些人要做些什么。
琳沉默了好半天,她才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樣可怕的事情落在了她的身上,這真的讓她無比的煎熬。
不過她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忍者,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做些什么了。
“我明白了,宗隊長?!绷针m然還有些失神,但是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會配合宗隊長的?!?br/>
“叫我宗就好了,我說過不需要那么客氣?!?br/>
宇智波宗聽到琳的話,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氣,他隨后笑著說道。
“現(xiàn)在就需要委屈你了,回去之后我會把這件事告知大蛇丸大人,之后就看大蛇丸大人如何安排了。
至于卡卡西和你的老師那邊,我可能會告知你的老師,不過卡卡西我就暫時不透露了。
這個家伙雖然很自責,畢竟他認為自己殺了你,不過事關(guān)重大,我相信未來他會理解的?!?br/>
“那么,一切就聽從宗.你的安排好了?!?br/>
琳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個階段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真沒有什么好選擇的空間。
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選擇才行,尤其是想到自己死在卡卡西手里,會對卡卡西造成多大的傷害時,她內(nèi)心也忍不住一陣悸動。
還好,宇智波宗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并且把她給救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潛伏在霧隱暗部的隊伍里面,但琳覺得這應該是什么機密任務。
這種事情她不會去問,甚至她還有些擔憂宗救了自己會不會影響他自己的任務。
至于宗的安排,琳真的沒有絲毫的懷疑和猶豫,宇智波宗可是木葉的英雄,一個終結(jié)了木葉對霧隱和巖隱兩大村子戰(zhàn)爭的英雄!
有這樣的英雄為她遮風擋雨,她還有什么好擔憂的呢?
在這一刻,野原琳看向宇智波宗的眼神也稍稍有些一些變化,那種尊敬與信任已經(jīng)填滿了她的目光。
這樣的目光宇智波宗自然注意到了,這讓他多少也有些莫名,不過更多的還是尷尬。
一時間,山洞內(nèi)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宗”好半天,琳忽然又開口了。
“嗯,怎么了?”宇智波宗問道。
“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遞給我?”
“.”
——
雨還在不斷的下,而在山洞外,一群霧隱暗部裝作的人悄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隊長,我們的任務失敗了。”一個矮個子的霧隱暗部無奈的說道,從聲音聽得出這是一個女人:“那群人似乎已經(jīng)做到了,但是他們被全殲了?!?br/>
“暫時不能判定任務失敗,畢竟我們沒有看到人?!睅ш牭陌挡筷犻L搖了搖頭,他沉聲說道:“無論是活人還是尸體,我們都需要確認才行?!?br/>
這個暗部隊長的話,讓其他的霧隱暗部都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不過他們也都沒有反駁。
他們都是元師長老的人,并且他們也都是接受了元師長老的任務才出動的。
霧隱村的權(quán)力體系很奇特,似乎是為了防止影獨斷專權(quán),專門設立了一個特殊的長老之位。
這個長老擁有著和影一樣的權(quán)力,他們有著能克制影胡作非為的能力,并且能成為這個長老的人,都是一心只為自己村子,得到了所有人認可的存在。
元師就是霧隱村堪比影的長老,而且這一次水影所做的決定確實讓人難以理解。
一開始,水影居然決定要將三尾封印在一個木葉忍者身上,趁著木葉防備空虛讓其帶回木葉,好讓三尾在木葉內(nèi)肆意。
這個提議聽起來似乎不錯,但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提議根本就是離譜特么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如果不是水影位高權(quán)重,他們都要思考這位水影大人是不是大腦沒有發(fā)育完全、小腦沒有完全發(fā)育。
木葉是防備空虛,但是別人有暗部在、封印班在、三代火影也在,甚至就連九尾人柱力都在!
把一個三尾送過去在別人那里搞破壞,可能破壞是搞了,但是三尾也會被留下來。
這算是什么,給資敵嗎?
經(jīng)過一番口腔體操的論述,最后這位水影大人還是決定用三尾的查克拉來代替三尾。
畢竟三尾查克拉也是可以讓人進行半尾獸化,能發(fā)揮的力量也不弱,真搞破壞也是一把好手。
但這樣做還不如直接把三尾送進去,畢竟查克拉暴露別人都知道是你干的。
現(xiàn)在都停戰(zhàn)了你還這樣搞,是覺得木葉刀不利了,還是宇智波宗那小子不會回到渦之國了?
對于宇智波宗,霧隱的人是真的極端痛恨,但同樣內(nèi)心也隱隱有些恐懼。
畢竟這個小子不但利用渦之國的有限條件,把他們一股腦的給逼到了絕境。
還分批次輪數(shù)量的把他們村子的精銳,忍刀七人眾給直接打沒了。
如果不是忍刀上有咒印,恐怕那七把刀他們想要回來都難。
最關(guān)鍵這個小子才十三四歲,未來到底會成長到哪一步?jīng)]有人說得清楚,但可以想象這個人絕對是他們霧隱的苦主。
而現(xiàn)在這個小子把霧隱折騰完了又在草之國把巖隱給禍害了,黃土那個家伙都被他給俘虜了,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有多可怕了。
到時候給木葉留下了證據(jù),木葉也巖隱的談判又結(jié)束了,轉(zhuǎn)過頭大蛇丸那宇智波宗又來了,這讓他們霧隱如何應對?
到時候,怕不是他們只能困守水之國這片海島之上了吧?
現(xiàn)在他們這些暗部就是來阻止這件事的蔓延,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完成收尾工作的。
但是現(xiàn)在,讓他們難以處理的事情發(fā)生了,水影派遣的暗部部隊全軍覆沒,而那個實驗體現(xiàn)在也不知所蹤。
這一切都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也必須要再好好搜索一下才行。
至少他們要確認一下,那個實驗體是不是被木葉的人給拿走的,而拿走之后實驗體體內(nèi)是否還有三尾的查克拉。
“這里有個山洞,先休息一下吧?!?br/>
暗部隊長抬起頭看了一下天空中不斷落下的雨水,他微微嘆了口氣。
“山洞內(nèi)有兩個人,都是忍者,不確定到底是哪里的忍者,我們謹慎一些,說不定還可以問出一些情報?!?br/>
暗部隊長自然發(fā)現(xiàn)了山洞內(nèi)有人,哪怕隔著一定的距離,他都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況。
“是,隊長?!?br/>
霧隱暗部們立刻回答了一聲,隨后他們一行人就快速朝著山洞內(nèi)跑去。
只是越靠近山洞,這個暗部隊長內(nèi)心忽然就有了一種很莫名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他微微有些皺眉,這是一種心悸的感覺,仿佛他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人一般。
忍者的感覺就是那么的奇妙,有些時候這樣的感覺往往可以救他們一命!
不過這個暗部隊長還是繼續(xù)向前,畢竟他身邊帶著那么多精銳的暗部忍者,就算有危險他們也不是不能解決。
然而當他徹底走進山洞,并且看清楚那一臉疑惑看著他們的人時,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是你,宇智波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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