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冷焰’?”喬震宇顫聲問,眼神轉(zhuǎn)向喬若靈求證。
喬若靈紅著眼睛朝他點(diǎn)了下頭,喬震宇立時沒了生氣,面如死灰,對“冷焰”其人,他知道的比女兒多多了,也知道自己落到他的手里,是沒有辦法善了的,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當(dāng)年沒有除掉的根兒,竟然化身成“冷焰”來向他索仇,這下子,只恨他是無望再見天日了。
“好了,時間夠了,走吧?!遍惽渎晫倘綮`道,他答應(yīng)讓她見喬震宇,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見過了,她可以離開了。
“閻……”喬若靈開了口,卻只說出一個字,她不忍看著自己的父親在這里受罪,但想求情吧?又覺得自己的份量太輕。
“喬若靈,別想著為他求情,我沒讓他馬上死就是對他的寬大了?!遍惽淅湔f完,扭頭朝外走去。
“爸”,喬若靈看向喬震宇,心有不忍。
“你走吧,不用為我傷神了,看樣子,他對你也不好,靈兒啊,爸對不住你啊,你是因?yàn)榘职植攀艿倪B累?!眴陶鹩顜е耷徽f道。
“爸,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他放你出去的?!眴倘綮`被喬震宇此時的父愛打動,鼓起勇氣說道。
“他不放爸爸也就算了,事情是我做下的,我也認(rèn)了,只是希望他能對你好點(diǎn)兒,畢竟,事情與你無關(guān)啊?!眴陶鹩铑澛曊f著。
喬若靈流下了眼淚,朝喬震宇再看一眼,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喬若靈離去之后,喬震宇的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好吧,姓閻的,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哼,有你后悔的時候,他恨恨地想。
和閻乾一起回了家,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喬若靈是在思忖著怎么向他求情,閻乾卻一真板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喬若靈小心地幾次偷眼看他,他都面無表情,她想開口,幾次都咽回了肚里,現(xiàn)在的她實(shí)在是沒有什么資本為她爸求情的,連他會怎么對她她都不知道,還談什么為別人求情?
進(jìn)了家門,閻乾往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坐,大模大樣的淡聲道:“以后家里的活就由你來做,我不喜歡外人進(jìn)來?!?br/>
喬若靈輕輕點(diǎn)頭,沒敢有異議,不過是做些家務(wù)活兒而已,她雖然沒做過,但學(xué)一學(xué)不就會了?只要能讓他消氣,她什么活兒都愿意接受,不管多累都行,只要能為喬家贖罪,她可以忍受。
“那好,現(xiàn)在我餓了,去給我做點(diǎn)兒吃的?!遍惽涞仄沉藛倘綮`一眼,吩咐道,完全一副吩咐下人的語氣。
喬若靈猶豫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她不是不想做,關(guān)鍵在于她從沒做過,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但看閻乾臉上的表情,她最好還是不要跟他說不的好。
閻乾滿意地點(diǎn)頭,起身上樓,上到一半兒的時候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來道:“做好飯最好把家里里外上下都收拾一下,太亂了。”說完繼續(xù)走上去了。
喬若靈看著他上去后空空的樓梯,心下有些酸澀,她這下徹底淪落為他的女奴了,她苦笑,好了,認(rèn)命吧?知道了真相之后,她就明白,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只怕日后的折磨是少不了的,她咬了咬牙,擼起袖子進(jìn)了廚房。
前前后后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喬若靈看著眼前有些發(fā)黑的飯菜苦起了臉,她可不敢拿這樣的東西放到閻乾面前去。
想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決定叫外賣來,總不能不讓人家吃飯吧?家里的傭人讓他遣走了,她自己做的又無法入口,不叫外賣怎么辦?
嘆了口氣,喬若靈打了以前經(jīng)常打的那家外賣,放下電話,她有些忐忑,不知道待會兒閻乾會不會生氣,他說過要讓她自己做的。
不安中,她開始打掃屋子,飯做不好了,房屋總能收拾好吧,她對自己說。
“碰”,一個不小心,客廳壁柜里的紅酒被她打破了,酒了一地,她忙蹲下收拾,不小心碰到碎玻璃,手指一疼,被劃破,流出鮮血來。
“怎么回事兒?”許是聽到響動,閻乾出現(xiàn)在樓梯口,冷聲問。
“對不起,我打破了酒瓶?!眴倘綮`忍著痛低聲回答,她還真是沒用,飯做不好,連打掃都做不好。
“哼,沒用!”閻乾冷哼了聲,轉(zhuǎn)身回房去了,只留下喬若靈一個人站在寬大的客廳里淚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