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一下,最后竟是大笑出聲,我感受的到那仰天的大笑中有多少心碎:“玉璨!玉璨!最后你都不讓我見你么?!”
這個大伯是誰?為什么齊少卿帶我到這里?我腦中充滿了疑惑。
卻只見齊少卿撲通跪在地上,高聲喊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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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他爹???
據(jù)我所知,齊飛凡的父親早就死了,一直是大夫人撫養(yǎng)他長大的。以前我也很奇怪,所有關(guān)于齊飛凡父親的事情幾乎不存在,我所知道的唯一一點也就是——他父親很早就去世了。
現(xiàn)在怎麼回忽然多出了爹來!
“不要喊我爹?。 贝蟛鹋呐叵饋?,山鳥忽閃著翅膀惶恐的飛向了遠處,他的聲音在大山里回蕩不休。
“師父!”齊少卿哀哀的喊了一聲,“如果你這么恨,你就殺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母后也不會死的!”
齊少卿刀子一樣的目光拋向我,隨即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那眼神分明要把我千刀萬剮,我雙手拄著地面往后退。
齊少卿咬著牙恨恨的說:“要不是大哥一直要護著你,怎麼讓母后如此的失望!!如果沒有你母后就不會死?。?!”
說罷,他伸手死死的扼住我的脖子,我絕望的閉上眼睛。
是的,如果沒有我,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我虧欠齊飛凡的豈止一點半點,或許也只有我的死才能償還。
“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就死去的!”說著,他松開了扼住我脖子上的手,在我身上點了幾下。
我的四肢百骸立刻像是有千百只蟲子在嗜啃一樣,肌肉不斷的抽搐著,就連全身的關(guān)節(jié)也像是在被人捶打一樣。
我仿佛感覺到什#小說么叫身不如死了,各種疼痛像是潮水一向一波一波的涌來,常常是剛剛的歇止一下,更強一波的疼痛就會席卷而來。
我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讓你自己喊出聲來,如果一定要死,至少我要給自己留下些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