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左武衛(wèi),再次圍在了落月泊,此次圍湖,只為一件事,為他們的世子殿下護衛(wèi)。
三千左武衛(wèi)中的巔峰戰(zhàn)將,每人得到一粒龍血聚靈丹,他們同樣圍湖而坐,今晚就要將修為再度提升。
左閥的幾位王級強者,李真,何閥的兩位強者,龍神大祭祀,都在此處,只有牛洪江與左閥的幾位戰(zhàn)將,留守大營。
左星塵坐在湖心處,武脈星河條條,整個落月泊已經是他的天下。
星輝如潮,形成一條大漩渦,忽忽涌入體內。
他一手執(zhí)著地獄冥槍,將槍魂界內的能量,汲取入體,一邊將心臟處的龍魂,出來,隨著《上善若水,天雷篇》的運行,一股股能量澎湃涌入骨域。
力量每一刻都在上漲著,修為每一刻都在提高著。
老龜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咒了兩句,心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但愿他又創(chuàng)造一個神話,巔峰戰(zhàn)將,戰(zhàn)一位超強者的星武戰(zhàn)皇,想想都覺得怪異。
一整夜,就在修煉中度過,當東方朝陽躍升,朝霞滿天,左星塵踏水而出,在他身后,自然跟著小蚌妖。
左星塵精神奕奕,神彩飛揚,氣勢磅礴無度。
他吩咐聚將出征,天星谷內,眾人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修整了整整一個月,一場重大對決,即將開始,眾人即緊張,又有些激動。
七個月過去了,這支最初的青澀族狩大軍,如今已經被血與火磨煉得如出鞘的殺刀,鋒芒畢露!
飽餐戰(zhàn)飯,震動天地的戰(zhàn)鼓,隆隆而起,左星塵盡起幾十萬人馬,分為左中右三軍,浩浩蕩蕩,殺出天青谷,直奔金門關。
天青谷與金門關,已經對峙月余,相隔了幾十里,遙遙相對,每天雙方斥候與偵騎,都會看到彼此,今天才等到大戰(zhàn)來臨。
距離金門關還有兩里,遠處的雄關內,號炮連天,鼓聲如雷,片刻之間,一隊隊鐵甲戰(zhàn)隊,涌出城外,出城一里,雙方射住陣腳,遙遙相對。
李真看了眼一馬當先的左星塵,見他少年的臉上,有著無比的自信與風采,一顆心禁不住砰然而動。
大半年的征戰(zhàn),一次次地并肩而戰(zhàn),每次,這個少年的臉上,都是這副迷死人的自信與強大。
男人最了不起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令驕傲的李真,一顆芳心早亂。
可惜,門第間的巨大鴻溝,身份間的巨大差距,令她只能將一顆愛慕之心,深埋在心底,現(xiàn)在,迎著漫天朝霞,少年手提鐵槍,光芒四射,領軍前行??吹盟撵簱u動,兩眼星光。
止住大軍,左星塵一連串的命令傳了下去。
“三千巔峰戰(zhàn)將,隨我布威鋒殺陣!我們斬皇沖陣!”
眾人一呆,以為聽錯了。
李真急忙確認這個命令,左星塵只好重復了一遍。李真目瞪口呆。
她以戰(zhàn)王的修為,最多也只能引領七百二十位普通星武者,左星塵卻以巔峰戰(zhàn)將的修為,要引領三千位巔峰戰(zhàn)將!每位巔峰戰(zhàn)將的戰(zhàn)力,遠勝百位普通星武者,就是說,左星塵正在引領的,是強過她引領威鋒殺陣幾百倍的巨型威鋒殺陣!
這太驚人了,是絕不可達到的高度!
“三千巔峰戰(zhàn)將……布一個威鋒殺陣?”
“不錯,兒郎們,今天一戰(zhàn),將定鼎遺忘川,斬殺了金族皇者,我們將所向披靡,整個遺忘川北境,再無人能擋我大軍鐵流,隨我斬殺戰(zhàn)皇,有信心否!”
在他身后,響起如雷吼聲。
“殺!”
殺聲震天,左星塵一馬當先,在他的身后,如一道鐵流,整齊地行走三千左閥巔峰戰(zhàn)將。
左星塵第一次擺出如此驚人的威鋒殺陣,令幾十萬的大軍,看得震憾不已,熱血澎湃。
牛洪江喃喃說道:“帝國史上,從無此例,三千人的威鋒殺陣,三千位巔峰戰(zhàn)將,一萬名星武戰(zhàn)將,就算是一位戰(zhàn)皇引領,這個陣容,也足夠驚天動地了!”
三千人的威鋒殺陣,已經陣形嚴整地待戰(zhàn)與前,左星塵一馬當先,點著對面的金族大軍,雷鳴般的聲音笑道:“金族皇者,出來踐約,可敢一戰(zhàn)!”
他一連吼了三聲。
金門關早已經傾巢而出,幾十萬大軍列在關前,當左星塵率著三千人的威鋒殺陣,列在陣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干什么?挑戰(zhàn)咱們的戰(zhàn)皇大人?”
“哈哈,還有這等笑話,一個毛頭小子,頂多十七八歲,再修煉上一百年,也許能挑戰(zhàn)咱戰(zhàn)皇大人?!?br/>
虎狼之地,勝產虎狼之師,金族戰(zhàn)團氣勢洶洶,殺氣彌天!
看到左閥戰(zhàn)團中,出來一個少年,領著幾千人,排成一個似乎鋒矢大陣,竟然叫陣星武戰(zhàn)皇,頓時喝罵嘲笑之聲四起。
整個金門關前的千里沃野,近百萬大軍,在此對峙,三軍之前,孤零零的三千人,組成一支威鋒殺陣,陣前少年一再叫陣,等著那位金族皇者出來對戰(zhàn)。
“哼!”有聲輕哼,哼聲帶起的聲波,在空間里波動。
有人足踏星辰,大步而來。
人們只覺得金霞滿天,一個高大無比的超強者,金族戰(zhàn)皇,出現(xiàn)在兩軍之前。
轟!
金族數(shù)十萬軍士,齊齊矮了下去,他們一手執(zhí)兵,一手撫胸,行了半跪之禮。
“戰(zhàn)皇威武!”
“戰(zhàn)皇無敵!”
……
呼聲從數(shù)十萬人口中吐出,聲如山崩海嘯一般,震憾著天地。
金族戰(zhàn)團氣勢更加磅礴無度!
“左閥小兒,你果然來了,哈哈,可笑的挑戰(zhàn),金某半生接受的挑戰(zhàn)無數(shù),哪次也沒有此次可笑,被一個十幾歲毛孩子挑戰(zhàn),真是對我皇威的侮辱!好在,你還帶著幾千戰(zhàn)將,我也就勉強接受此戰(zhàn),左星塵,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所知道的威鋒殺陣,引領之人,得有能力引領全部星武者的戰(zhàn)力,你的修為,難道已經破皇成帝了么?竟然敢擺出這等聲勢。金某本以為此戰(zhàn)你胸有成竹,想不到你可笑到想用虛張聲勢,嚇到本戰(zhàn)皇,哈哈,三千余星武者,左星塵,你是何修為?”
左星塵淡淡一笑。
“我修為不高,殺你足夠,金氏,來戰(zhàn)吧。”
金族皇者傲然一笑,“好,老夫送你歸西!你們撒馬過來吧,身為星武戰(zhàn)皇,我不會率先出手,你們滾過來受死吧!”
他聲音不高,卻為了立威,用秘法震得人人心頭難過。
左星塵淡淡一笑:“好啊,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皇威,也請你品嘗一下左閥的威鋒殺陣,呵呵,說實話,我感到非常好笑,此戰(zhàn)過后,我看哪個皇者,還敢跟我牛逼!”
他雙眉一立,冷喝了一聲。
“左閥兒郎們,此戰(zhàn)多將揚威遺忘川,我的馬前,將再無狂妄之徒,所以,我要求你們,將你們全部的戰(zhàn)力,毫無保留出來,用我左閥男兒的血性,給金族人一記耳光!隨我布陣!”
喝聲止,戰(zhàn)場上滾過一陣疾風。
道道武力波,象是一場颶風一般,橫過戰(zhàn)場!三千位巔峰星武戰(zhàn)將,三千道武力波一齊,兩萬七千條武脈星河沖上半空,洪波般的能量,攪得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左星塵緩緩出自己的巔峰戰(zhàn)將修為,八條武脈星河與兩條星溪,同時出來。
他的修為奇特,狂龍般的武脈星河,鋪天蓋地一般,氣勢宏偉。
而他一身炎龍甲,更如巖漿般,包裹全身,一支手上,提著他半截鐵槍,鐵槍微抬,低沉的喝聲再起。
“連鋒!”
轟!
三千支帝國神鋒槍,同時抬了起來。
唯有帝國神鋒槍,才能巔峰武將的武力波,槍身上的符紋法陣,光芒流轉,無數(shù)的武力,正通過槍體上的符紋法陣,將無窮的槍威,出去。
槍威連成一片,漫天的槍威匯向一點,匯向威鋒殺陣的最尖鋒處。
無邊的壓力,轟然壓至。
兩軍近百萬的軍士,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三千位巔峰戰(zhàn)將的武力波,令他們震憾無比,而槍威一出,漫天殺氣,凝如實質,想引領這樣的巨力,就算是一位星武戰(zhàn)皇,依然難以勝任。
而威鋒殺陣的最尖鋒處,挺立著的,卻是一位十七歲少年,一位八脈戰(zhàn)將而已。
金族軍士們,甚至在打賭,那個叫左星塵的傻子,會在第幾息,爆體而亡。
左閥戰(zhàn)團內,人人屏氣凝息,心頭打鼓,手心出汗,左星塵的生死,關系著他們的危亡,他們怎么能不緊張,傭兵戰(zhàn)軍,甚至有人打算逃離戰(zhàn)場。
靜!
只有武力波震動空間,橫掃天地的呼嘯聲。
沉沉槍威,如汪洋大海,匯向左星塵。
左星塵舉起了手中的鐵槍,槍魂界早已經出來,無窮無盡的巨力,納入到槍魂界內,激發(fā)了里面的主人。
槍魂緩緩睜開眼睛,看了這個世界一眼。
咚!
人們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殺機,如同從地獄而來,尸山血海在這道目光之前,都暗然失色。
霸絕天地的殺機,象冰塊一樣,凍凝了天地!
左星塵全身騰起層層紫焰,那是龍魂被激發(fā)出來,龍炎甲如火山般燃燒著,而他頭頂?shù)奶炜?,已經暗無天日,槍魂的煙塵,充斥著天地,無法形容的力量,更在蘇醒……
一人一騎,天地間,只有左星塵一個人存在,他無法無天,他力量無限巨大,他殺氣可屠萬國萬族,他微然而笑,挑起了長槍,在這柄鐵槍面前,幾十萬金族軍團,人人心驚膽戰(zhàn),冷汗如雨……
對面,金族皇者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震憾得目瞪口呆!
“我應該率先出手的,不應該等他氣勢已成……”他喃喃說道。
左星塵微然一笑,輕輕揮手,一句話,字字如雷,從他的唇間吐出。
“殺吧,兒郎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