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羽哥哥想到了對付猴精的辦法,這次一定要讓那支討厭的猴精好看,我先進去找羽哥哥了。”
隨意的回了一句,喬茵越過賴八文,便欲向后院走去,剛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轉(zhuǎn)過身對著賴八文說道:“還有,從今以后別再叫我小茵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br/>
說完后,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將頭一揚,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喲,這是誰家姑娘啊,生的如此俊俏,讓小爺來瞧瞧,究竟是哪里長大了?!?br/>
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賴八文和寧雷兩個大男人此時滿臉黑線,這么不要臉的話也只有胡羽能夠說得出口,而喬茵聽到胡羽的調(diào)侃,那張微黑的臉龐升起兩團紅韻,只是由于膚色的掩飾,不是很明顯罷了。
門簾被一只大手從旁邊撩開,一臉壞笑的胡羽從后面走了出來,一雙眼睛瞇縫著在喬茵的身上掃動。
“討厭,羽哥哥,又取笑人家?!?br/>
喬茵紅著臉,低著頭,兩只手抓著自己的衣角,無意識的揉動著,心里卻是像吃了蜂蜜一樣,無比甜蜜,腦袋里卻是亂七八糟的想著胡羽剛剛說的話,羽哥哥要看自己是不是長大了,可是自己還沒有和羽哥哥成親,娘親說了,只有成親后,才可以把身子給相公看的呢,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呢?
胡羽沒有發(fā)現(xiàn)喬茵的異樣,他只是習(xí)慣性的隨口調(diào)笑一句而已,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這么過來的,可沒有在意剛剛那句話會讓喬茵胡思亂想。
見喬茵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擋在自己的面前,胡羽狐疑的看了一眼她,又瞟了一眼后面的寧雷和賴八文兩人,這小妮子今天沒有對勁啊,等會得躲著她一點。
后面的寧雷看見被胡羽捧在手上的虎皮,頓時雙眼放光,邁開雙腿就向著胡羽走去。
而他旁邊的賴八文見到胡羽手中的虎皮,頓時雙眼鼓的老大,自家的老爹怎么會把這件寶貝交給胡羽了?這可是自己老爹的命*根*子啊,自己平時在這張虎皮上面睡上一會,都會被老爹拿著條*子給收拾一頓,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會把這東西交給胡羽?
“小羽,這就是賴叔的那張虎皮啊,看起來可真是威猛。”
從胡羽的手中接過虎皮,寧雷將整張虎皮完全展開,看著那保存的完好無比的皮毛,由衷的贊嘆道。
“別亂動,快收起來,我們走?!?br/>
見到寧雷將虎皮展開,胡羽急忙喝止道,這里人多眼雜的,出了什么意外可不好,私底下刺激幾句賴乾喜,那是因為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大家關(guān)系都不錯,但是現(xiàn)在飯店里還有幾桌外地客商,這年頭,這些個客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變身成了強盜。如果因為露了財,讓別人起了覬覦之心,給賴家招來禍事,這可是胡羽不愿見到的。
見寧雷好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依然傻兮兮的看著虎皮不住的點頭,而賴八文也是張大著嘴巴看著虎皮,喬茵更是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傻笑著,胡羽一腳踢在寧雷的屁股上,大聲說道:“我說走了,沒聽到啊,一個個傻站著干嘛,跟中了邪似的,毛病?!?br/>
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幾個酒袋掛在了身上,然后在賴八文的肩膀上拍了一掌:“半兩兄,那邊有桌客人招呼你呢,快去。”
說完話,便快步的出了飯館,而寧雷和喬茵兩人,也被剛剛胡羽的話語驚醒,連忙跟著出了飯館。
而賴八文則被胡羽忽悠著去幾桌客人那里問了一圈,在幾桌客人說沒有叫他時,他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
“猴子羽,你小子的酒錢還沒付呢!”
連忙追出了飯館,可外面哪里還尋得到三人的身影,搖頭苦笑一聲,賴八文垂頭喪氣的回了飯館。
“等等我啊,羽哥哥,你們走這么快干嘛啊?!?br/>
離開飯店以后,胡羽就一直埋著頭走在最前面,而身后的兩人一直在后面緊追不舍,寧雷個子大,身體強壯,很快就追上了胡羽,但是這可苦了跟在后面的喬茵,一路小跑在后面追著,累得氣喘吁吁,此時更是一瘸一拐的。
胡羽停下了腳步,而在他身后寧雷沒注意到,一頭撞在了胡羽身上,將胡羽撞了一個趔趄,白了一眼寧雷,胡羽沒好氣的說道:
“喬小茵,說了這次不用你跟著進山,你非要來湊熱鬧,趁著現(xiàn)在離村子不遠,趕緊的,快回去?!?br/>
“不,你之前答應(yīng)了我,這次要帶著我一起進山的,那猴子每次都欺負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的?!?br/>
喬茵覺得委屈,雙目之中已經(jīng)隱含淚水。
“小羽,我們走慢點吧,小茵快跟不上了?!?br/>
見到喬茵眼中含淚,寧雷在一旁開口全說道。
“哎,那就歇一會吧,反正今天也上不了雪峰了,等下慢點走,順道再踩點藥材,你這小妮子,快收起你那副委屈的模樣,也就寧雷這大傻子每次都上你的當?!?br/>
聞言,喬茵破涕為笑,連忙找了一塊不大的石頭坐下,伸手揉捏著自己的一雙小腳。
“疼死我了?!?br/>
“擦點藥酒吧,不然待會會腫起來的?!?br/>
看著喬茵的右腳有一處破了皮,應(yīng)該是剛剛不小心被石頭劃到了,寧雷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瓶,遞給了喬茵。
擦完了藥酒,喬茵對著胡羽說道:“羽哥哥,以后不許叫我小妮子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信,不信的話我讓你看看?”
“啥?那什么,大雷子,反正歇著也是歇著,不如把賴叔的虎皮拿出來試試,看合身不?!?br/>
胡羽滿臉黑線,這小妮子腦袋里在想什么呢,雖然以前自己嘲笑過她平胸,那還不是因為小時候偷看何寡婦洗澡,兩相對比了下嘛,現(xiàn)在讓自己看,看什么?
而一旁的寧雷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對于場間的尷尬氣氛兀自不覺,聽了胡羽的話,將虎皮從大挎包里取了出來,開始朝著自己身上比劃。
“哼,膽小鬼,剛剛在飯店里明明說的要看自己,現(xiàn)在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給你看,你又開始裝起傻來了?!?br/>
喬茵撅著小嘴,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狠狠的拔掉了身旁的一撮小草,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而那兩個男人正在擺弄著那張虎皮,顯然都沒在關(guān)注喬茵的舉動。
“不錯,大小正合適,這次進山成與不成就看你的了,之前讓你學(xué)虎叫,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來,試兩聲?”
將整張虎皮披在了自己身上,寧雷那高大的身軀剛剛能將整張虎皮撐立起來,然后他彎下腰,學(xué)者老虎的姿勢四肢觸地,昂起頭顱,從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嘯叫,如若離得遠了觀看,此時的寧雷活脫脫的便是一只萬獸之王,從體型到吼叫聲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
“很好,大雷子,你這扮相,就算是村里最厲害的獵戶周二叔也不一定分得出真假,哼哼,這次一定要將那只猴頭給活捉了,走了,爭取天黑之前趕到兒茶谷,今晚就在那里歇息了?!?br/>
伸手拍了拍寧雷,胡羽相當?shù)臐M意,回過頭看了一眼喬茵,開口說道:“小...額,喬茵,腳沒事了吧?待會兒我們慢點走,等進了山,順手採點藥,晚上再敷一敷,明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如果走不動的話,讓大雷背著你?!?br/>
“對啊,小茵,我背你吧,離兒茶谷還有一段路呢?!?br/>
“不要,我還可以走的,都告訴你們了,別再把握當小孩兒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長大了好不好。”
寧雷摸了摸頭,甕聲甕氣的嘀咕道:“小茵今天這是怎么了,一直說自己長大了,不是還那樣嗎,到底是哪里長大了。”
“寧小雷?。?!”
喬茵大怒,朝著寧雷尖叫。
“哈哈哈哈,我先走了。”
胡羽實在是沒憋住,大聲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