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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樓。
昏黃的燈光之下。
“嘔……”禾飛直接蹲在門口吐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心說,有那么夸張嗎?
還沒等我進去看個明白。
接著鄭婷和阿瑞也都跑了出來。蹲在垃圾桶旁邊干嘔。
“嘁!”我鄙視道。
走近門,一瞬間!一股猛烈的腥臭,如海浪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熏的我頭暈眼花。
接著,昏黃的燈光之下!整個房間之內(nèi),恐怖異常!暗紅的血液在木質(zhì)的地板之上凝固!潔白的墻壁之上,血花飛濺!血染全廳!
幾十只蒼蠅在客廳之內(nèi)嗡嗡飛舞!有幾只老鼠,正在血地上不停亂竄!
更嚇人的是!在客廳的中間!一巨血骷髏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看得我頭皮發(fā)麻!那骷髏的血肉都被人一塊塊剔了下來!駭人無比!
就在那血骷髏的四周!數(shù)不清的肉體碎片,以那巨血骷髏為中心!整整齊齊的碼放成一個圓形!
這簡直就是一副由活生生的尸體解刨圖!甚至還有一只老鼠正在不停的拖拽著被兇手碼放整齊的腸子!
“嘔……”一聲,我立刻沖了出去。蹲在阿瑞旁邊,一起吐了出來!
“瞧瞧你們那點出息!”禾飛擦擦嘴說道。
“看這次飛爺再去一趟!”禾飛深吸一口氣,又走了進去。
兩秒之后!
“嘔……”禾飛立馬沖了出來,又吐了一遍。
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飛爺我認(rèn)慫!”
也不知道我們吐了多久!吐到最后,直到我頭暈眼花!連酸水都吐不出來了,才好轉(zhuǎn)一點。
“還進不進去?”禾飛點燃一根煙,一臉不情愿的問道。
我緩了緩,說笑道:“我看,就不要一起進去了吧?不如派個代表進去,拍拍照,好好檢查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接著,我們?nèi)齻€大男人齊刷刷的把眼光轉(zhuǎn)向了鄭婷。
鄭婷冷哼一聲!說道:“沒出息!”
果然是冰山美人。我心里贊嘆一句!
“嘔……!”
還沒等我感嘆完,鄭婷已經(jīng)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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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特別行動小組。
打開幻燈片。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老張頭抱著垃圾桶,坐在最前面。
“死者劉蘭英,女性,人稱蘭姨!是上一個死者吳芳芳的母親,出租屋的房東。年齡52歲。喪偶。初步估計死亡時間是昨天凌晨一點到四點之間!死亡時間不到24小時。”鄭婷說道。
“現(xiàn)場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活動痕跡,根據(jù)四周鄰居的口供。昨天夜里并沒有聽到有什么異樣的動靜。”我說道。
“我問過隔壁的一些商戶,因為太晚了,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陌生人出入過?!焙田w說道。
“看來,這兇手應(yīng)該是劉蘭英的熟人?!崩蠌堫^說道。
“不錯,而且,根據(jù)碎尸的情況來看,我相信兇手應(yīng)該是精通人體解剖學(xué)!很有可能是一名醫(yī)生或者從事相關(guān)職業(yè)?!卑⑷鹫f道。
“嗯?那么說,這件案子的兇手,不是殺唐超和吳芳芳的兇手?”我疑惑道。
“我們之前已經(jīng)確定,殺唐超和吳芳芳的人,應(yīng)該是能自由進出火鍋店的人。那里只有廚師和服務(wù)員,可沒什么醫(yī)生???”禾飛也道。
這個問題,我們也想不明白。
“對了,我們之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第一起案子的死者唐超,就是八年前2.14案件的精神病兇手。”我說道。
“所以,我們暫時推斷,兇手很有可能是為了替當(dāng)年的受害人復(fù)仇。”禾飛道。
“嗯。既然暫時沒什么線索,到不妨從這方面著手?!崩蠌堫^點點頭說道。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西安那邊的警方,他們明天就會把受害人的資料發(fā)過來?!卑⑷鹫f道。
老張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報案人那邊怎么樣?”老張頭道。
“報案人是張衡,是之前死者唐超火鍋店的同事。人已經(jīng)帶回來了,一會就錄口供!”阿瑞說道。
“那就這樣吧。散會”老張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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