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怎么樣,告訴你們再胡來,我可報警了”。老板娘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老傅,既然你喜歡她,就歸你處理了”。
“謝龍哥”。
※※※※
老傅是喜歡成熟一些的美女的,夠勁,聞言,爪子就伸向了旁邊的老板娘。
“找死”,旁邊的老冷伸出雙手,一個小擒拿手扣住老傅的手,隨之一腳將他踢出數(shù)米之遠(yuǎn)。
看來,老冷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搬運工??!
據(jù)老板娘了解,只知道他曾經(jīng)是個軍人,什么兵種不詳,只是身上中過彈,不易劇烈運動,只得被迫退伍。
“兄弟們,c家伙”!見老傅被人打倒,豈能善罷甘休,那以后還怎么混?
桌子、椅子,老鄭悲劇了,那可是他生活的家當(dāng)?。?br/>
但他老胳膊老腿能怎么辦?
報警的念頭都不敢有,他還有老婆孩子,還要活著。
況且警局離這真有點遠(yuǎn),浮石街道是沒有派出所的,要從附近的云溪鄉(xiāng)出警,算算拖延,指不定要半小時。
半小時,可以做很多事了。
“你一個大男人快去幫忙啊”!夢夢望著躲在她身后的傻根,恨恨的喊出一句。
“我怕”。傻根弱弱回了一聲。
“怕你個頭,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讓我們這些女人上去打打殺殺吧”!夢夢氣惱,還沒見過如此沒有骨氣的男人。
恨恨的在他p股踹了一腳,傻根即刻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落向了場中打斗之地。
他緊緊護(hù)著頭,不讓風(fēng)吹暴雨就此毀了容貌。
腳下輕輕的似在退回,嘴中喃喃有語:“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可惜祈禱并沒有成功。
“給我打”!突然不知是誰在他附近暴起一聲。
老冷是個狠臉色,這多人都不見能討得好,傻根進(jìn)來,正好被當(dāng)成了出氣筒。
無數(shù)的拳打腳踢像冬日天空落下的冰雹,讓他的雙手無處招架。
“?!?!有人阻止了一面倒的打斗,對于他們而言,打架是家常便飯,但鬧出了人命就不是那么好玩了。
“兄弟們跟我上,幫小龍哥將那大塊頭也給撂翻了”。
死里逃生的傻根,慢慢放下護(hù)著頭部的手,左右斜視,并沒有人看他,腳下一個動作,即刻逃回夢夢身后,躲了起來。
“疼不疼”?夢夢有些后悔,當(dāng)時是她莽撞了,沒想到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真的不會打架。
傻根摸了摸被打的部位,瞬間一愣,驚疑的回:“好像不疼,難道是他們沒吃飽的緣故”?
夢夢同樣愣了一愣,疑惑:“真的不疼”?
“不疼”!
“不疼,那就繼續(xù)上”。
“疼,渾身都疼”!
……
“這還是個硬茬子”,徐小龍被一個邊踢離開了第一戰(zhàn)線,喃喃自語間,突然拉起旁邊兩人低聲細(xì)語幾句,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笑容。
他不是橫嗎?
待會看他還怎么橫!
被徐小龍吩咐的兩人逐漸向著老板娘和夢夢靠近。
擒賊先擒王,擒住了這兩人,看他還不乖乖就范。
“你們別過來?。∥視Ψ虻摹?。到了此時,躲在人后的傻根終于還是找出來了。
“蛇形拳、醉拳、降龍十八掌……”他將電視上的武功基本都演練了一遍。
奈何根本沒有鳥他,腳步還在一步步*近。
“少林十八羅漢橫練神功”。傻根握起雙拳,提了口氣,盡量顯示他的肱二頭肌,只是過了片刻,抬頭間,即刻一驚,慌亂道:“你們不怕?。∧撬懔?,先繞你們一命”。
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瞬間,身后一人大笑:“我來交你一招武林絕學(xué)――平沙落葉式”。
一腳狠狠的向著他的p股踹去。
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馬上出現(xiàn)的狗吃屎模樣。
“啊――”
喊叫的并非傻根,而是剛剛踹他之人,突然被一股反震之力硬生生的退去五六米之遠(yuǎn),真真正正來了一招平沙落葉式。
傻根轉(zhuǎn)過頭,愣愣的不明所以,不過聽到夢夢的大笑,他隨之也開心了起來。
另一人不信邪,朝他胸口打了一拳,但與剛剛的情形一模一樣,兩人很快成了疊羅漢。
這回,連老板娘的淺笑聲都在風(fēng)中飄蕩。
“傻根,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啊”!夢夢笑過后,撒嬌的對其說道。
傻根摸了摸頭,憨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啊”?
夢夢白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
徐小龍耳邊聽到剛剛的兩個手下匯報,一揮手道:“點子硬,先撤”!
來去匆忙!
老鄭在旁邊默然,一會拿起散落的凳腳看看,一會又摸了摸那被敲扁的鐵盤子,還有散落一地的串子,那可都是他的命??!
“老鄭,這是我們的飯錢”。老板娘拿出錢包,準(zhǔn)備付錢。
老鄭頭也不回的擺手,“算了,都走吧”!
老板娘不言,抽身離開。
……
只是過了許久,老鄭收拾殘落的桌椅時,卻是發(fā)現(xiàn)了被壓在桌上的一大疊錢。
老淚卻是如何也控不住,任由它隨風(fēng)搖擺。
……
翌日。
四月楊柳依依,春芽在樹木間萌發(fā)。
天空無限好,朝霞彩云間。
清風(fēng)拂面,帶來清新。
四人穿著運動服在街道兩旁晨跑漫步。
街道盡頭,徐家塢村還有未開采完的地。
橘樹盎然著春熙,白色花x在綠意間張牙舞爪,含苞待放。
春,是懵懂的季節(jié),也是萌動的季節(jié),它就像天空的朝霞,有著初升的希望,青春的昂揚!
吃過了早飯,眾人也無事做,便早早來到了花店,端茶送水伺候著這批嬌貴的老少爺們。
比起真正的少爺,這些花朵是絲毫不差,稍有不如意,也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是直間死給你看,實在是難伺候的很啊!
……
早上十點來鐘,本是花店生意不錯之時。
老冷送貨回來,冷然的望了一眼不遠(yuǎn)處三三兩兩的年輕人,怒意橫生。
“老板娘,昨日的那幫人來了”。
“誰”?老板娘一愣,一時沒回憶過來。
老冷即刻解釋:“就是昨日與我們發(fā)生沖突的幾個混混,他們就守在花店周圍,我們根本就沒法做生意”。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老板娘未生氣,正在喝茶的夢夢倒先生氣了起來,走到門外看了一眼,頓時惱羞成怒。
“嗨,美女,早上好”。見他出來,很快便有人與她打招呼。
與其說打招呼,不如說調(diào)戲更為恰當(dāng)。
夢夢一怒很嚴(yán)重,“傻根,給我出來”。
正在修剪花花草草的傻根,即刻放下手中的剪刀,在花店,通過一個多月的相處,讓他明白,夢夢的的威視那是絲毫不下于老板娘。
最近他在電腦中學(xué)到了一個新詞,叫……大,這會看到夢夢,問道:“夢大,誰欺負(fù)你了,最近我又練了九y白骨爪”。
“就是他們幾個,把他們趕走,今天姐請你吃紅燒r”。夢夢指著馬路旁徘徊的幾個花紅柳綠大j頭說道。
傻根一怔后,為了紅燒r,拍了拍胸脯讓她放心。
他一步步*近,昨日見他威視的兩人提心吊膽,不由往后退了又退,可想到他們踩的是國有土地,瞬間也安了心。
傻根修煉*近,突然走到他們前面,鞠了一躬,誠意的道:“各位大哥,能不能不要站在這里”。
這一舉動倒是將周圍數(shù)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當(dāng)時已經(jīng)做好被打的兩人,更是云里霧里。
雖然他們是混混,但有時候也講理的好嗎?
如果真的踏在國家的土地上被打,警察叔叔是擺設(shè)嗎?
現(xiàn)在的混混也是要講究戰(zhàn)略的,比如那什么官什么商的勾結(jié),什么蛇什么鼠的一窩,以理服人,方為本色。
現(xiàn)在傻根的做法完全將之前的準(zhǔn)備給打亂了,如今小龍哥與兩輛警車還在不遠(yuǎn)處等待呢!
“為什么不能站這里,這地是你家的??!我偏要站這,你打我啊”!
旁邊的夢夢聽不下去了,嚷嚷著:“傻根,他欠揍,揍他”。
傻根回眸一傻笑,又回過了頭,細(xì)細(xì)低語:“大哥,幫幫忙好嗎?我想吃紅燒r”。
“不行”!
傻根很失望,快速退至了夢夢身后。
“你怎么那么沒用,別人都欺負(fù)到家門口來了,你練的九y白骨爪呢?削他”。夢夢c著腰,大聲質(zhì)問。
昨天才表揚了他,今天怎么又萎了,能不讓她生氣嗎!
老板娘對老冷使個顏色,讓兩人別去鬧了,這樣的人他們?nèi)遣黄?,而且傻根還是個黑戶,到時候只怕會有麻煩。
花店內(nèi)。
老板娘突然從抽屜中抽出一張身份證遞給了傻根,上面的照片也是他的,上面寫著葉秋兩字。
“老板娘,這是……”
老板娘肅然一說:“以后你就叫葉秋,京城人士,家中不幸父母早亡,來衢城討生活”。
這源于他的口音,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京城人士再好不過。
※※※※
地下浮宮。
周圍一片暗淡,只有那燃起的一盞油燈,搖曳著一張年輕蒼白的臉。
“他怎么樣了”?他的聲音低沉,訴說著滄桑。
空無一人的空氣中慢慢浮現(xiàn)一道人影。
一身黑色的勁裝,面容姣好,只有在這兒她兩才會褪去真正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