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笑越夸張,最后甚至還捂著肚子笑,朱力聽到顧惜的笑聲,臉色都青了,她難道在笑話自己被百合戴了綠帽子么?
“不準(zhǔn)笑了!”朱力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惜這才收起了自己的笑聲,“你以為你心目中的百合有多干凈么?”
她不知道百合跟朱力上床,難道只是為了跟他真摯的愛情么,顯然不是這樣的,如果百合跟朱力有愛情的話,那么也不會找趙偕了。
朱力看到顧惜嘲諷自己的樣子,實在是太讓自己生氣了,心里有一個聲音叫囂著讓自己打倒顧惜。
對,只要自己打倒顧惜,就聽不到她嘲諷的聲音了。
想到這里的朱力眼中帶了幾分殺意,慢慢的接近了顧惜,他現(xiàn)在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毀了顧惜。
只要毀了顧惜,他的噩運就會消失的。
顧惜看到朱力的眼神,被嚇了一跳,它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嚇人的眼神,默默得退后了一步,拉開了自己跟朱力之間的距離。
凌睿一抬頭透過玻璃看到朱力正在慢慢的接近顧惜,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
糟糕了!
他馬上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沖到了顧惜的辦公室。
朱力被凌睿突然開門的聲音給嚇到了,腦子也清醒了起來,眼神恢復(fù)了清明。
他剛才差點想要殺了顧惜。
顧惜看著門口突然沖過來的凌睿,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害怕突然消失了不少。
凌睿冷冷的看著朱力,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朱力剛才的眼里是殺意!他居然想要在凌氏對顧惜做出什么來。
“找保安把他給我扔出去?!绷桀^D(zhuǎn)身對著秘書部的吩咐道。
秘書部的人聽到以后,馬上就給保安部打了電話,讓他們盡快派人上來。
凌睿的話音剛落就走到了顧惜的面前,把她保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深怕朱力會狗急跳墻。
其實朱力在剛才接觸到凌睿冷冽的眼神以后,就沒有了膽子,現(xiàn)在剩下的就只有悔恨了。
“你干嘛?”顧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得凌睿,有些奇怪。
保安室在接到秘書部的電話以后就馬上趕來了,但是凌睿還是不滿意他們來的速度,冷冷的目光掃過了朱力。
“把他給我扔出去,以后你們要是在放無關(guān)緊要的人進(jìn)來,就不要再來凌氏了?!绷桀Uf完以后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顧惜就直接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朱力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已經(jīng)被保安架起來走了。
“凌總,顧惜,我還要跟你們簽大元的合同,你們怎么可以就這樣對待我?”朱力都已經(jīng)要被丟出凌氏了,但是他還是不死心。
顧惜看著凌睿離開的背影,難道他剛才是在關(guān)心自己么?可是……
她想到了凌睿離開時候決絕的背影,但是顧惜卻忽略了凌睿進(jìn)來時候緊張的神情。
萌萌看到凌?;亓俗约旱霓k公室才敢起身來找顧惜。
“剛才你跟朱力你們兩個在辦公室里吵什么呢?!?br/>
其實剛才顧惜跟朱力的說話聲音都很大,在門外的秘書部的人隱隱約約都聽到了一點。
“沒有什么,已經(jīng)過去了?!鳖櫹П粍偛诺氖虑橐徽垓v已經(jīng)沒有了心情,朱力的事情她也不會再計較了。
因為朱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自己要是在咄咄逼人就會顯得很尖酸刻薄了。
朱力被丟出了凌氏,他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只能回家。
一想到自己回家就要簽訂離婚協(xié)議書,朱力連家都不敢回了。
在婚姻法里,朱力出軌,他是過錯方。如果他的老婆決定拿著證據(jù)去起訴他的話他肯定會一無所有的。
朱力不甘心自己奮斗了這么多年的東西,就這么一無所有,所以才不愿意跟自己的老婆離婚。
想來想去,朱力覺得自己現(xiàn)在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百合家了。還好在百合進(jìn)公司之前,朱力看過她的入職報表,記住了她家的地址。
等到他把車子開到百合家的門口的時候,還沒下車,就已經(jīng)看到了她家門口一群的記者。
這里還是百合的家么?朱力不敢下車去確定,只好躲在車?yán)锝o百合打了電話。
“你居然還敢打電話來給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的有多慘?”百合躲在二樓的房間里,連窗簾都不敢拉開,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不過就是勾引了別人的丈夫,就會有這么多的記者在樓下等著自己。
她本以為不開門不開窗戶,偽造自己不在家的假象,那些記者等不到自己就會離開了。但是她都已經(jīng)這么做一天了,那些記者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有我慘么?”朱力沒好氣的說道。
沒等百合繼續(xù)開口,他繼續(xù)說道,“為什么你家門口那么多的記者?!?br/>
百合又不是明星又不是什么紅人的,家門口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記者?朱力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地方。
“是我家,他們都在等我。”
百合自從被早飯店的人給趕出來以后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吃,早就已經(jīng)的前胸貼后背了。但是她不敢點外賣啊,點了外賣就代表自己人在里面。
“等你?難道是因為今天的事情?”
“是啊,你覺得你跟我來比誰更慘?!卑俸犀F(xiàn)在都不敢出門了。
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她看到門口的記者,還給趙偕打過電話,希望他可以幫助自己,但是一直打不通。
百合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都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洗白自己了。
如果讓她知道是誰把自己跟朱力的事情放到網(wǎng)上去的,她一定不會繞了那個人的。
“你是不是跟其他人還有關(guān)系?”百合正煩躁著,朱力冷不丁的就問了這么一句話。
朱力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想過了顧惜的話,覺得話里的可能性很高,像百合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個?
百合聽到朱力的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她早就想要離開朱力了,長得丑就算了,而且還摳門。
跟富二代的趙偕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果不是在大元公司里需要利用朱力,百合早就一腳把朱力給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