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家伙怎么說也是小希兒的朋友。萬一出事了小希兒難過了怎么辦?”淺羽悠終于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驅(qū)車返回了之前丟下糖糖的那個路口。
只看到還在原來的地點(diǎn),糖糖一個人蜷縮成一團(tuán),蹲在哪兒。
“這家伙居然還在這里。他不會在哪兒蹲了一個多小時吧?”淺羽悠下車走向糖糖。
看到兩條腿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糖糖忙抬起腦袋??吹降娜苏菧\羽悠,淺羽悠竟然回來了……
糖糖抽了抽鼻子,臉上還掛著兩行淚。
“你,你回來了,嗚……”糖糖抽泣著,滿臉委屈。
“你怎,怎么哭了?”淺羽悠一愣,壓根沒想到糖糖居然委屈成這樣。
“哇——”聽著淺羽悠的聲音,糖糖也不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大聲哭喊了出來。
“喂喂,你一個男人能不能別哭?。磕氵@沒事哭什么?。砍鍪裁匆馔饬藛??車禍還是怎么的?”淺羽悠有些無奈,他可沒想到這一見面慕千堂就哭給他看了。
然而糖糖根本不理會這些,哭的聲音更大了。
“停停停,你別哭了好不好啊,你一個大男人哭什么???要受傷了我就送你去醫(yī)院,有什么好哭的???”淺羽悠是受不了,從小就受不了別人在他面前哭。
糖糖還是不理,繼續(xù)哭……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哭的跟個娘們似得,好像我欺負(fù)了你一樣。”見慕千堂哭的這么傷心難過,淺羽悠也有些于心不忍。轉(zhuǎn)身到車?yán)锬昧艘话埥磉f給糖糖。
糖糖接過紙巾,不在意形象的大大擤了個鼻涕。擤完之后接著哭。
淺羽悠沒辦法,他也不知道怎么勸人,只能蹲在一旁,看著慕千堂哭。
心里卻升起了一絲異樣感。按理說男人在他面前哭鼻子他應(yīng)該會很鄙視才對,畢竟男人嘛,流血不流淚啊??墒强吹侥角每薜臅r候,他居然覺得這家伙哭起來挺可愛的,而且還有那么點(diǎn)點(diǎn)不忍?
哭了大概十分鐘,糖糖總算苦累了停下了。
看到糖糖停下,淺羽悠才再次開口道:“哭夠了?誰欺負(fù)你了?哭的這么傷心?”
“不就是你嗎!”糖糖帶著哭腔的說道。
“我?我怎么欺負(fù)你了?”淺羽悠不解,除了斗了兩句嘴,他沒做出什么傷害‘他’的事情吧?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鬼地方,我哪兒也不認(rèn)識。我這十幾年還是第一次來中國,第一次來這個城市。我連東南西北我都分不清,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了,我錢也沒帶,哪兒都去不了。中午飯也沒吃,又渴又餓,這難道還不算欺負(fù)我嗎?”糖糖將淺羽悠的罪狀指控了出來。
“東南西北分不清你就不會用手機(jī)找導(dǎo)航嗎?你是驢嗎?這么蠢?”這家伙都知道給發(fā)‘sos’給自己了,居然不會用手機(jī)找導(dǎo)航?
“什么導(dǎo)航啊,我要是帶了手機(jī)我早就找導(dǎo)航回去了!”手機(jī)沒帶錢包也沒帶。身上就兩件衣服,口袋里連個鋼镚都沒有。
“你……沒帶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