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旁練習(xí),靈兒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出聲打擾。
就啟的實力,一道氣兵斬到墻上,墻也就留下一道印痕,所以兩人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
啟練習(xí)到天明的時候,詢問靈兒說:“我想看看五羅青煙掌,不知道可以嗎?”
靈兒恭敬說:“這個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婢子還沒有學(xué)會,大人你要看,只能找猰貐大人了?!?br/>
“猰貐大人修煉的什么功法,竟然能夠使用五行真氣。”
靈兒聽到這話,臉一紅地說:“不知道大人是否知道玄女心經(jīng)。”
啟也瞬間明白了,這個據(jù)說是帝軒轅所修煉,能夠通過某些秘術(shù),來鍛造后天五德之體,不過這個五德之體隱患很多,要一直維持體內(nèi)五行真氣平衡,否則的話,五行真氣相克而行,就會身死的危險。
這五王修煉的的功法果然都是風(fēng)險很大,一不小心萬劫不復(fù)。不過這樣的風(fēng)險,也給他們帶來極為強(qiáng)悍的修為,猰貐的啟不好說,但是旱魃真的是厲害,當(dāng)初在委婉山山上,旱魃一個人面對那么幾位仙位高手,還不落下風(fēng),這不讓人佩服都難。
啟吃了早飯,就繼續(xù)到了昨天的地方,猰貐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
猰貐看著啟,對著啟說:“你也不用這么拼,需要休息的時候,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你若是累倒了,多睡上幾天,豈不是多的時間都去了?!?br/>
“大人,小的聽說了,笨鳥先飛,小的若是不再努力,怎么對的起大人你的信任呢?”
猰貐沒有再說什么,讓啟繼續(xù)練習(xí)這萬古神木刀。
啟點點頭,凝聚出的氣兵,攻擊附近的石頭。
猰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地說:“不錯,你進(jìn)步雖然不大,但是有進(jìn)步就算不錯了?!?br/>
啟沒有回答,繼續(xù)練習(xí)。
這樣過了四五天,啟總算能夠連續(xù)不斷的斬出七刀,將一塊石頭給斬斷。
猰貐看著斷成兩瓣的石頭,拿起石頭,手中出現(xiàn)了綠光,只見猰貐雙手如同蝴蝶一樣翻飛,這個石頭越來越來小,最后消失在猰貐手中。
看到這個情況,啟好奇的詢問說:“這就是五羅青煙掌嗎?”
“是的,這個氣兵是當(dāng)初木族圣女所創(chuàng),表面上看著沒有什么,其實陰毒無比,這氣兵施展起來,手中會出現(xiàn)一團(tuán)氣旋,這無形氣旋可以削骨斬魂。你若是遇到木族圣女,就要注意了,不小心碰到這氣旋,那就真的怎么死斗不知道的了?!?br/>
啟點點頭,詢問自己的疑惑,這萬古神木刀大開大合,沒有什么陰毒的地方,為什么五羅青煙掌就是如此。
“這天地萬物,逃不過陰陽五行,有陽五行,也有陰五行。這陽木就是剛健有力,勃勃生機(jī)。而陰木就是銷骨無聲,化體無形。以你現(xiàn)在情況,自然還不能明白?!?br/>
“其實小的挺好奇,五位大人都是修行的什么功法?”
猰貐看了看啟,想了想說:“我修煉玄女心經(jīng),你是知道的。旱魃修煉八極之身,至于燭九陰修煉的三皇心法?!?br/>
“大人,小的敢問什么是三皇心法?”
猰貐這一次沉默更久了,過了很久才說:“三皇心法是什么,你不用知道,這個心法很邪門,八極之身就是和三皇心法通源,他們源頭都是三天子心法,不過三天子心法失傳多年,留下的就是只言片語?!?br/>
“那么燭九陰大人也可以用五行真氣了?!?br/>
“是的,只從帝軒轅以后,五族之民都在思考如何使用五行真氣,到了如今,我五人都可以使用五行真氣了?!?br/>
“小的再次斗膽一問,句芒大人修煉是什么?”
“長春化生功,至于混沌自然修煉的乾坤一氣功了,你這小子應(yīng)該沒有見過他們吧?!?br/>
啟點點頭,心想這些人修煉的功法想必都是一個路子,強(qiáng)納五行真氣,遲早都會出事。
猰貐見他不在詢問,拍拍他的肩膀,對著啟說:“你是子爵,才有資格了解到這些,關(guān)于混沌的事情,很多人都只是知道有這位王,你知道的已經(jīng)算多了?!?br/>
啟連說是,自己要多謝猰貐,告訴自己這些事情。
猰貐看了看啟,讓他繼續(xù)練習(xí)這氣兵。
到了第十天中午,猰貐正在指點啟的時候,突然一只青色的鳥兒飛了過來,猰貐看到這個鳥兒,臉色一變,對著啟說:“我有事要離開,這里就交給你了,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不用稟告給我們,全部由你做主?!?br/>
啟聽到這話,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猰貐想了想補(bǔ)充說:“但是那個犯人的事情,你不能干涉。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處理不好,反而會導(dǎo)致殺身之禍。”
啟心中倒是有了好奇,他恭敬地說是,也沒有詢問猰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猰貐也用真元大聲將這件事告知了山中的五族遺民,說完就飛走了。
啟看著猰貐急急忙忙的離開這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原本打算離開的他,現(xiàn)在突然不急了,猰貐既然給了自己這么大權(quán)力,自己不好好打算一下,豈不是浪費了自己在鼎湖的冒險。
沒有一會兒,一群人都到了這里,他們看著啟,詢問說:“大人,金王去了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金王匆匆而去,就算我也不知道?!?br/>
啟說完,看著他們說:“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大家就安心呆在這里,一切照常,等到金王回來?!?br/>
眾人說是,啟等他們離開之后,繼續(xù)練習(xí)氣兵。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太過著急,猰貐看樣子,離去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猰貐走后的半個月,啟也和不少人打好了關(guān)系。
這一天下午,啟正在宴請他們的時候,突然傳來鼓聲。
他愣了一下,一個叫做蛟的連忙說:“大人,是有人闖入山中,這是山中巡邏弟子出的警示?!?br/>
鼓聲沒有停,不一會就想起了鑼聲,這一次不用蛟提醒,啟也知道,這人已經(jīng)很靠近這里了。
他帶上頭盔,然后和眾人一起走了出去。他們才到了山下,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男子,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揮舞著沖了進(jìn)來。
啟對著那個男子詢問說:“閣下是誰?為何闖入我等封地。”
“封地,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天門是人的封地。我乃是丈夫國太子尾,你們這群歹人,將仙子給虜去,還不速速還來,否則等到我丈夫國大軍到了,你們休想活命?!?br/>
聽到尾這話,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一個遺民哈哈笑著說:“區(qū)區(qū)一個丈夫國,又算什么,就是十二國,我等都沒有怕過,如今還會怕一個海外小國嗎?”
尾不由大怒,手中長劍青光一閃,兩道劍光激射而來。
這時候猩猩走了出來,伸出自己的雙手,竟然用自己雙手擋下了這兩道劍氣。
“你的這修為,想要在這里找麻煩,還早了些,什么仙子不仙子,不在我們這里,若是你在無理取鬧,那就休怪我要和你見識一番了?!?br/>
尾有些畏懼地看著猩猩,聲音有些顫抖地說:“你是誰?我怎么不知道這附近有你這一位仙位高手?!?br/>
猩猩看了看尾,冷笑地說:“本大爺也不是讓你知道的,你可記得多年前,那個大鬧女兒國,殺了西荒上百位仙位高手的屠子?!?br/>
“你,竟然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今天大爺心情好,就饒你不死,快滾吧。而且今天你知道的事情,一定要忘得干干凈凈,要是我活著的消息還在西荒流傳,那么你丈夫國就是第一個倒霉的?!?br/>
尾聽到這話,也顧不得說什么,慌忙的逃跑了。
猩猩看著尾這個樣子,不由哈哈大笑,然后看著啟。
啟知道猩猩這樣自曝身份,不是說給尾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也謙卑地對著尾行禮說:“今日多謝猩猩大人能夠出面結(jié)尾,否則小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br/>
“哈哈,畢方,你客氣了,你只要下令一聲,就可以殺了這個黃毛小兒,怎么會沒有辦法。”
啟說自己連殺這個人都沒有想到,剛才自己都有些嚇傻了。
猩猩聽他這么說,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啟也連連吹捧,讓猩猩笑的更加開心了。
他們回去繼續(xù)吃東西,到了晚上,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靈兒有些生氣地說:“大人,你也真是,你明明比他厲害,為什么要捧他。”
“他的確很厲害,不是嗎?上百位仙位高手都死在他手里?!?br/>
靈兒聽到這話,噗嗤一笑地說:“可是他自己也經(jīng)脈寸斷了,從太仙位變成凡人了,若不是五王耗費了大量心血,他早就死了?!?br/>
“那么他如今的修為如何呢?”
“應(yīng)該是沒有到太仙位,還是仙位左右,否則的話,怎么會沒有封爵呢?”
啟心中也明白了,小聲地詢問說:“那么他這個仙位也不太穩(wěn)當(dāng)了?”
“這經(jīng)脈是再續(xù)的,自然不如以前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可以輕視,普通仙位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那位,不就是他擒來囚禁在這里?!?br/>
啟對于那關(guān)押的人倒是有了興趣,一個仙位,若是在以前,他還會覺得很厲害,但是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之后,啟明白,仙位實在不足稱道了,至少在五族遺民之中。
猰貐對于這個仙位這么上心,想必這人身份一定不小,而且聽到尾的話,竟然還是一個女子。
“那么你是否知道,這人到底誰呢?”
靈兒連忙搖頭說:“婢子不知道,猰貐大人有嚴(yán)令,任何人都不準(zhǔn)打聽這個犯人的消息?!?br/>
啟也不在詢問,心中倒是更加有興趣了。
第二天,啟繼續(xù)去練氣兵,到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啟有意的路過那間牢房,只不過他沒有靠近,就被門邊的侍衛(wèi)攔住了。
“畢方大人,請恕罪,此地除了五王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許進(jìn)入?!?br/>
“哦哦,抱歉,我這幾天都想著氣兵的事情,腦子都有一點混了,還請兄弟們見諒。”
一個護(hù)衛(wèi)連忙說:“大人,沒事的,小的們還是要勸大人還是多注意休息,保重身體。其實小的們很羨慕大人,能夠修煉那傳說中的氣兵,等到大人修煉有成了,想必天下能和大人為敵的,屈指能數(shù)了?!?br/>
啟連說不敢不敢,自己這點修為,在五王之下,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啟和這些護(hù)衛(wèi)寒暄了一下,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突然那間囚室突然傳來細(xì)微地樂聲。
啟聽到這個樂聲,渾身一顫,感覺到頭暈眼花,身體站立不穩(wěn),搖搖晃晃,似乎要摔倒的樣子。
旁邊的護(hù)衛(wèi)連忙扶住啟,急切地詢問說:“大人,你怎么了?”
“我沒事,只是有幾天沒有睡覺了,人有些累了。”
啟站起身來,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起身來說:“這下就好多了,兩位兄弟,我聽這樂聲不錯,我是否能坐在這里,聽著順便休息一下呢?”
兩人為難的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點點頭說:“大人,只要你不打開這門,一切都可以?!?br/>
啟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坐在地上,側(cè)耳傾聽這如絲如縷地簫聲。
他強(qiáng)忍著淚水,這個簫聲他太熟悉了,午夜夢回地時候,他都會夢到這簫聲。
雖然沒有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但是啟心中明白,里面的確是她。
他心中充滿了喜悅,激動的心臟砰砰狂跳。
但是喜悅過后,就是迷惑,他多想打開這一扇門,見見你們那個人。
可是他不能打開,他要是打開門,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化作流水了。
自己用了五年時間,才爭取到如今,怎么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
他想到了自己在陶澤城一切,自己背叛苦成一家時候的痛苦,在宮中卑躬屈膝,任人侮辱。
他也想起自己那個誓言,自己要舍棄一切。
啟舍棄的已經(jīng)太多了,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難道就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嗎?
心中天人交戰(zhàn),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明明勸說自己,要舍棄,自己就算救了她,她也是別人的妻子,和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他還是忘不了,那一天晚上。
那個照亮自己生命的一道光,那個改變自己命運的女子。
自己的生命,就是這個女子賜予的。
種種想法,讓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滿頭大汗,如同雨水一般落下。
護(hù)衛(wèi)呼喊了幾聲,啟才睜開眼,對著護(hù)衛(wèi)說:“沒事,剛才做了一個噩夢?!?br/>
啟說完,看了看那道石門,那道日后決定自己生命的石門。
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