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仙平縣縣衙前,發(fā)生了一陣騷亂。
外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上萬百姓自發(fā)來到縣衙門前,敲鑼打鼓,紛紛叫著伯爵大人快出來。
這個時間,沈黎睡的正香。
苗歡心連忙穿戴好衣物,過來敲門。
小新想動,卻如何也睜不開眼睛。
太累了。
而沈黎,艱難的揉揉腦袋,摸著被窩里溫軟如玉的軀體,嘆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外面苗歡心依舊輕輕的敲著房門:“少爺,外面很多百姓,要給您拜年?!?br/>
“知道了。”
他輕聲道,隨后將被子裹好小新,在她額頭上輕啄一口。
真是造孽啊。
他長嘆口氣,穿好衣物直接出門。
苗歡心看著他有些虛弱的身子,吃吃的笑道:“少爺,累不累啊。”
“你這丫頭,從哪里學來的亂七八糟的詞,趕緊弄水來洗臉?!?br/>
“喔,那這里面的小……哦不,應該叫夫人了呢?!?br/>
她促狹的笑著:“要不要伺候她起來呢。”
“算了,讓她歇著吧?!?br/>
他擺擺手,隨后洗了把臉,強打著精神走出縣衙大堂。
而苗歡盈早已等候多時,等看到他后,又忍不住紅起小臉來。
畢竟昨晚的動靜,實在有些離譜了,簡直罄竹難書,整個過程極其漫長,八百萬字都不夠寫的。
縣衙外的百姓看到伯爵大人的一瞬間,紛紛安靜下來。
接著,上萬人同時跪下叩頭:“給伯爵大人拜年了,祝伯爵大人,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上萬人同時向自己叩頭,怕是只有皇帝閱兵時才會出現(xiàn)的一幕,就這么出現(xiàn)在仙平縣了。
而且還是百姓自發(fā)的。
這是他的獨有成就,即便是皇帝陛下,也很難享受到萬民自發(fā)齊跪的場面。
人們,對他心悅誠服的尊重和感激。
在一些老年人的心里,他就是上天派下來的神,來專門拯救仙平縣的。
若不是伯爵大人,他們水深火熱的生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結束。
沈黎也感動的深吸一口氣,他平復心情后,接過喇叭對所有百姓們招手道:“好好好,大家快些起來,地上太涼了?!?br/>
百姓們紛紛起身,頓時在縣衙門口亂成一團,嬉嬉鬧鬧好久才自發(fā)散去。
苗歡盈忙叫人抬來幾大桶的糖果瓜子,分派給這些百姓們,眾人高高興興,領了糖果后,自發(fā)散去。
再就是百姓們自己之間的拜年了。
那些孩童三兩成群,拿著小布包挨家挨戶的討要糖果。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管哪家的商戶還是百姓,有人過來拜年,立馬送上糖果。
而沈黎在經歷過那么多喧鬧后,睡意全無,本來想睡個回籠覺,這下也睡不了了。
小新一直躺在床上,即便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她也沒緩過來,渾身上下,每塊骨頭都疼。
而且有些地方,撕裂一般的疼痛。
現(xiàn)在的她,睡覺翻個身都無比艱難。
苗歡心打來熱水,仔細的替她擦拭著身體。
兩人之前本都是丫鬟,平日里關系也比較好,關上門后,便是閨房密話。
苗歡心看著她這副樣子,嘖嘖稱奇:“原來,女人第一次,這么痛苦啊?!?br/>
小新苦著小臉,咬著嘴唇:“還好,到后面,有點舒服……”
“說說,具體情形是怎么樣的?”
苗歡心一臉好奇的湊上來,胳膊撐在床邊,兩只小手托著香腮:“我學習學習?!?br/>
“想學習你不會讓少爺教你啊?!?br/>
小新白了她一眼:“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苗歡心俏臉上頓時蓋上了一塊紅布:“你再亂說!”
“有些人啊,明明想,又不敢,嘖嘖嘖嘖……”
“本姑娘現(xiàn)在雖然是痛的,但至少吃到嘴了。”
“雖然本姑娘是給少爺下的藥,沒那么光彩吧,但是……”
聽著小新的風涼話,苗歡心又羞又氣,只是聽著聽著,她發(fā)現(xiàn)了不得的東西。
“你給少爺下了藥?”
“啊?我什么時候說了???”
小新裝作一臉無辜,但看到苗歡心鄙夷的目光后,隨后理直氣壯道:“本姑娘那是少爺的侍妾,八抬大轎迎娶進門的,那我就是他的老婆,下藥怎么啦?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這小丫頭片子,管得著嘛你?”
苗歡心也不甘示弱的回懟道:“你這心機婊,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逼少爺就范,少爺要是清醒的,絕對不會碰你!”
這下,她徹底說到了小新的軟肋,小新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起:“你這死丫頭再亂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哼!”
“哼!”
兩女同時背過頭去,傲嬌的輕哼一聲。
苗歡心雖然不屑這種做法,但架不住簡單有效啊。
我要不要也學著……
咳咳……
她轉過身去,笑瞇瞇的問道:“小新妹妹,你是哪里弄的春藥???”
“你干什么?”
小新一臉警惕的扯著被子:“你是不是想強*少爺?”
“這叫什么話,我就是好奇,我問問?!?br/>
如此露骨的話,苗歡心也頂不住,她悻悻的收回手,端著熱水走出房間。
整個仙平的人們,都開始了放假,生活節(jié)奏也慢了下來。
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誰都想要多溫存一會兒,一連幾天休假時間,各家店鋪都開門極晚,有的甚至還不開門,出城走親戚去了。
而苗歡盈也難得迎來了休假。
這些日子,她夙興夜寐,諸葛亮都沒她那么忙。
沒辦法,上面是個甩手掌柜,什么事情都得她操心。
她帶著苗歡心與蕭林煥二人,偷偷在伏牛山觀雀峰內,設置了一間靈堂。
里面拜祭的,是他們的家人。
初三,他們三人提著黃紙,香燭便上山了。
沈黎知道他們的事情,也不點破,裝作不知道而已。
至于小新,在床上躺了幾天,才能下地行走。
苗歡心走了,縣衙后院能動的女的,就她一個了。
她又要伺候林晴,又要伺候沈黎。
林晴也聽說了她用春藥逼沈黎就范的事情,不禁莞爾,經常還拿此事調笑她,讓她好生羞憤。
不過,林晴也不妒忌她,娶她回來,便是讓她照顧沈黎的,之前沈黎死活不肯,現(xiàn)在好了,被一個弱女子給用了強。
夜幕降臨,沈黎吃罷晚飯后,回到房間,頓時又嚇了一跳。
屋內燭火通明,四處都是紅紗,一道倩影,衣衫單薄,背對著他,正在試探水溫。
只是,少女有些愚笨,水花四濺,打濕了一片衣服。
他艱難的咽下口水。
這是……要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