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現(xiàn)的女聲讓黑龍停了下來,而此時龍爪已經(jīng)接近泰昊的腰部。
“苗苗!”泰昊咬著牙道。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的貓妖苗苗!
“對不起,恩狗前輩。”
泰昊四處查看卻再也找不到苗苗的聲音,她的聲音虛幻縹緲,像是來至這處獸靈之地的任何地方。
整處獸靈之地,唯一可以藏人的似乎只有黑龍背后的那一處平臺了,之前他也隱隱約約在撇見苗苗出現(xiàn)在平臺上,念及如此,泰昊走向了平臺。
也就在這時,那條定格了的黑龍卻突然抖動起來,泰昊心中一沉,急忙再次做出進攻姿態(tài)。
“轟隆”漂浮在空中的黑龍身體碎裂開來,散落一地。泰昊此時才看清,這黑龍的身體竟然是泥塑。
與此同時,強大的斥力傳來,這里,獸靈之地正在排斥著泰昊。
“離開吧,恩狗前輩。若,若有機會。咱,咱會向你解釋一切?!泵缑绲穆曇粼俅雾懫稹?br/>
“哼,解釋你如何欺騙與我?”泰昊冷哼一聲沖著平臺道。
“對不起。”良久后,苗苗的聲音才傳來,這一次泰昊可以肯定,這聲音正是來自平臺之上。
距離雖近,但整個平臺卻如海市蜃樓一般,有些縹緲玄幻,泰昊甚至無法看清平臺的貌。
“這個給你?;蛟S你會用到。”正當(dāng)泰昊迎著強大的斥力想要一步步走向平臺時,一個物件掉落在泰昊面前。
“靈物袋?”泰昊撿起地上的一個小荷包,這個小荷包一直被苗苗帶在脖子上。
荷包形的靈物袋已被苗苗摸去了禁制,泰昊查探一番,在里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龍形地支盤!
“不可結(jié)緣,徒增寂寞。”
當(dāng)泰昊將地支盤捧在爪上之時,腦海中卻莫名其妙的響起了一個聲音。
隨后斥力再次變強,泰昊眼前一花,當(dāng)再次看清眼前景色之時,自己卻已經(jīng)身處在了之前進入獸靈之地的那條通道中……
“我的傷竟然好了?!碧╆黄婀值臋z查著前腿,卻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完好如初。
雖然傷是好了。但此次獸靈之地他雖然得到一個靈物袋,可由靈石構(gòu)建的平臺,他連碰都沒碰到,可謂是虧大了。
這一切都是拜那只貓妖苗苗所賜,想起苗苗他就牙根癢癢,在靈澤大陸通常只有他耍別人,果不其然是這一狗身擋了自己的氣運,這般想的話他又忍不住想要罵幾句天道。
“算了,若他日在遇見這只貓妖。我會讓她感受到老狗的牙齒咬人是有多痛。”泰昊雖然生氣可卻無可奈何,只能選擇離開此地。
泰昊沿著原路返回,走出洞口之時,外界已經(jīng)是夜間了。
不知不覺,他和苗苗在洞內(nèi)已經(jīng)呆了整整一天時間。
“大黃?!碧╆蛔叱龇块g,輕聲喚著大黃。
“妖怪大、大人……我、我在這……”回應(yīng)泰昊的是虛弱的狗叫聲。
泰昊循聲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景色簡直如同地獄。
他從未想到過貓狗大戰(zhàn)會有如此激烈的景象。
在他面前橫七豎八的躺著貓和狗,他們有的保持著纏抱的姿勢,有的則是口中咬著對方的尾巴,以這種奇怪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除了沒有鮮血,此地簡直就是一處大戰(zhàn)過后的人類戰(zhàn)場。
當(dāng)然在這戰(zhàn)場上還是有些不太協(xié)調(diào)的景色,在外圍,兩只黃狗。其中一只騎在另一只身上。
“大黃這……”泰昊還是忍不住發(fā)聲問道。
“沒、沒事。時常這樣,大家打了一天,都累的睡著了?!贝簏S越說聲音越小。
泰昊搖搖頭,還以為這些貓狗都死了,原來竟然是打到脫力睡著,還真是動物能干出的事情。
泰昊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在尸橫遍野中行走,生怕打擾到這些為了戰(zhàn)爭奉獻出大好時光的貓狗,此時的他想要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打坐,至少是不被任何貓或者狗打擾的地方。
而且,他心中更是有一團火在燃燒,這并不是因為看見了狗騎狗這么高雅的畫面,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是月色太過撩狗而已。
在他來到六腳狗面前時,還是忍不住踹了幾腳。最起碼的尊重下這些打到脫力的“尸體”好不好。
當(dāng)泰昊來到一處樹林中時,他渾身熾熱,像是在火焰中炙烤一般。
泰昊急忙盤腿坐下,緊閉雙眼開始調(diào)息起來。
體內(nèi)靈氣所剩無幾,但好在離開獸靈之地時,腿上的傷口愈合了。但此時間,他整個人如同火燒,身體內(nèi)的血液如沸水般翻滾起來。
“咳?!碧╆粐姵鲆豢邗r血。他急忙在靈物袋中翻找起丹藥來。
可當(dāng)意識進入靈物袋時,卻突然想起這是苗苗的靈物袋,只有衣服,那里有什么丹藥。正當(dāng)泰昊準(zhǔn)備收回心神繼續(xù)用靈氣壓制翻滾的血液時,靈物袋中,地支盤卻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正當(dāng)泰昊疑惑之時,地支盤突然顫抖起來,隨后沖破了靈物袋的禁制直接飛在了泰昊面前。
泰昊心中一陣大駭,本來努力維持著的修復(fù)體內(nèi)損傷的靈氣也渙散了……
“呲呲”泰昊的整個身體飆出了鮮血,注意是飆。
他的狗身之上,如被人扎了無數(shù)個細小的針孔,鮮血迸發(fā)而出,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狗形血葫蘆了。
而這些離開了泰昊身體的鮮血卻沒有落地,反而在空中詭異的停止了。
此時間,正是農(nóng)歷十五。月亮最圓的時刻,在皎潔的月光下,那停在空中的鮮血散發(fā)著妖艷的紅色。與地上的地支盤遙相呼應(yīng)。
而那發(fā)出如呼吸般微弱光芒的地支盤,此時仿佛在沖著這些鮮血說:“小帥哥,來玩會啊?!?br/>
隨后這些鮮血便沒有任何羞恥心的射入了地支盤中。
再隨后,地支盤發(fā)出了耀眼的血紅色光芒。
泰昊心痛至極,口中絕望的喊道:“那是我的血……”氣血攻心,失去了意識。
當(dāng)泰昊再次睜開雙眼之時,他卻身處在山峰之上。
山峰秀美無比,比任何他見過的宗門仙山都要美麗,四周縹緲的云海,以及云海中若隱若現(xiàn)的龍與鶴。
“我這是在哪?又死亡重生了?”泰昊雖疑惑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不多時,面前出現(xiàn)了一處道場。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盤腿而坐,而在女子面前十二名男女同樣盤腿而坐。
十二名男女服飾各異,同樣的看不清面容。
“吾命世間一日十二時辰。吾命世間一度十二份月。吾命汝等行天之道地之法。吾命汝等十二人掌世間萬物生死輪回?!迸拥婚_口道。
“謹(jǐn)遵圣命?!笔艘煌_口道。
十二人的聲音整齊而尊嚴(yán),口中話語帶著無限力量,如滾滾驚雷一般,讓泰昊心神震蕩。他的意識再次模糊了起來。
泰昊再次恢復(fù)意識之時,他依然盤腿坐在林中,身體的疼痛感也消失了許多。
“是夢嗎?莫非是十二地支盤的由來?”泰昊從地上撿起地支盤發(fā)呆道。
地支盤上再也沒有任何光芒,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一般。
泰昊抬頭看了眼如玉盤般的月亮,沉思起來。
但這一眼卻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他體內(nèi)的灼熱感再次傳來,而這一次集中在腹部,也被稱為丹田。
“莫非我是狼?而不是狗?”泰昊不由得對自己的種族疑惑起來,雖然聽說妖族都是吸收日精月華修煉,但也沒有離譜到看一眼月亮就腹火難忍。
“來了,要來了!”下一刻,泰昊突然大叫起來。
“修為突破要來了!”泰昊站起身,單爪指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