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王八,我跟你睡了好幾年,你這么打我,我特么撓死你…?!?br/>
倆人說著就干到了一塊,我試著拉了兩下,沒拉開,隨即退后一步,煩躁的擺手說道:“去去去…找個旮旯,上一邊干去?!?br/>
“楓哥,你過來,咱倆一塊干她…我自己夠嗆能呼嚕過她…?!惫┸幈慌嗽娰蛔ё〔鳖I(lǐng)子,一頓猛撓,那五百多做的美甲一點沒糟踐,全特么扎他臉蛋子上了。
“…完犢子。”
我也不知道說啥,轉(zhuǎn)身就奔著過道走去。
“啪?!?br/>
“你松不松開,松不松開,松不松開……?!?br/>
潘詩倩一邊喊著“松不松開”,一邊扇著郭皓軒的小嘴巴,節(jié)奏感相當勻稱。
我和老仙幾個人一看這個場面,腸子都特么快毀青了。我差點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我怎么就這么欠呢!沒事老閑管閑事!
我們幾個在賓館走廊里邊抽著煙邊聽著屋里“啪啪啪”的耳光聲,抽了能有倆根煙的功夫,就看到郭皓軒衣衫襤褸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滿臉都是被潘詩倩撓的痕跡。
我們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屋子里的潘詩倩背著小包,跟在郭皓軒的身后也走了出來,指著郭皓軒。
“郭王八!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繼續(xù)給你戴綠帽子去!”說完,潘詩倩氣哄哄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郭皓軒一臉茫然的看著潘詩倩的背影,然后又愣愣的看著我。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勸他了,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媳婦大家睡,混個好人緣。”
郭皓軒聽我這么一勸,嗷的一聲,哭了……
我們四個人很是無奈的把他從如家攙了出來,我想開口管他要錢,但是覺得不太好,人家綠帽子都帶了十多頂了,現(xiàn)在還和他聊這些,多少顯得不太仁義。
但是說實在的!我此時真是多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呆了!
郭皓軒走出賓館后也不哭了,揉了揉眼睛,看著我們四個,“哥幾個,今天多謝了,天快黑了,我請你們吃點飯吧,然后把錢給你們?!?br/>
我一想這感情好!回頭看了眼老仙他們,這幾個犢子更是高興,那頭點的和電動馬達似的。
我們跟著郭皓軒在附近找了家串店,想擼點羊肉串再喝點酒,在等上菜的功夫我隨口問著郭皓軒。
“不能在一起就分開唄,天天掐架有意思么?”
“就圖個樂呵唄,想認真處對象,我找她那樣的啊,你知道我為啥寧可綠了,也遲遲沒跟她分手么?”郭皓軒認真的問道。我很是疑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訓練她三年,業(yè)務(wù)能力剛剛提升到極致,分手了,她不就得上別人那服務(wù)去么,那我不白費勁了么,先這么繼續(xù)下去吧,別管怎么說,反正我還能用上,那就是不虧。”郭皓軒看穿一切的說道。“……。”
我沉默三秒,端起酒杯,“還是喝酒吧?!边@個b的思維我是真搞不懂!
正聊著呢,我瞥了一眼旁邊那桌,發(fā)現(xiàn)那桌坐的不是別人,正是VIVI的沈華少,我看他的時候他正好也看到了我,沖著我笑了一笑。
雖說日落哥和他不對付,但是作為小的我也不能太丟日落哥的面子,隨后拿著酒杯走了過去敬了他一杯酒。
該做的我也做到了,接下來我該喝喝我的,也不用敬著你是誰了。
我本以為這頓飯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吃完,但酒這個東西,會讓人莫名興奮,也會讓腦子本來就沒啥干貨的人,變的更加癲狂。
恰巧,沈華少是這樣的人,郭皓軒更是!
這件事情結(jié)束以后,沈華少顛覆了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我真沒想到表面看上去很有城府的沈華少,喝完酒后就變得和另外一個人似的?。?br/>
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
東北的酒局,有三樣東西不能少:煙,酒,還有吹牛b。
沈華少在喝了七八瓶大綠棒子以后,又整了半斤白酒,隨后雙眼迷離,渾身紫紅,看著已經(jīng)不像是人類了,所以,他開始吹牛b了。
“我跟你說昂,人吶,真得蹲兩回監(jiān)獄,那里面就是一個,跟現(xiàn)實世界平行的第二世界,真是啥奇人都有?!?br/>
沈華少搜腸刮肚,整出了一句,包含科幻,空間等高層次,高文化水平的言論。
“呵呵?!惫┸幰埠鹊牟畈欢嗔?,聽完沈華少的話后笑了一下。
沈華少一看有人捧他的場、聽他吹牛b,于是直接沖著我們這桌繼續(xù)說著。
“你知道,我見過一個啥奇人么?”沈華少扭頭沖著郭皓軒,滿嘴酒氣的問道。
“不知道?!惫┸帗u了搖頭。
“二指禪的絕代傳人!”
沈華少說這句話的時候,瞪著眼珠子,突然一拍桌子,拉著長音喊道。
“呵呵?!蔽倚恼f郭皓軒也是嘴賤,你就讓沈華少繼續(xù)吹唄!你插什么話?。?br/>
“你還別笑?!?br/>
沈華少一吹起牛b,就陷入了一種無我的境界,已經(jīng)忘了郭皓軒比他小了將近二十歲,摟著郭皓軒的脖子和親哥倆似的,繼續(xù)說道:“他的食指和中指,是普通人的兩倍長,你說厲害不厲害?”
“拿手指頭跳桿的???誰特么手指頭能長那么長?”
郭皓軒頓時忍不住回應了一句。
“你就是見識少,你懂啥啊,人家那是后來練的,長年用手指頭杵水泥板杵出來的,就整塊的新磚頭子,他一戳,能穿透?!?br/>
沈華少打了個酒嗝,非常認真的說道。
“電鉆!這絕b電鉆長手上了?!?br/>
老仙這虎b在一旁拍著桌子說道。
“哥們,你這句話說對了,那真就跟電鉆似的,我在里面跟他學過一段,也算小有所成,真的很有效果,你看,我現(xiàn)在是混好了,我要是沒混好,就用我這兩根手指頭,那去火車站掏包,也餓不死,你信不?”
沈華少伸出右手的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那手指頭粗的,跟甘蔗似的,我很費解,不明白他學到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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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知道啥最煩人么。”
郭皓軒冒著大鼻涕泡,出言問道。
“啥啊?!鄙蛉A少呆呆的問道。
“吹牛b,不是最煩人的,但吹著吹著自己都信了,那才是最特么招人膈應的,你明白么,咋地,喝點酒,你還要號令武林???”
郭皓軒眼皮聳搭著,已經(jīng)分不清大小王了,完全也喝迷愣的問道。
我聽完這句話,一拍大腿,完了!這又特么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