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正想追出門口,竟有一群打手涌進包廂。
這些打手手持刀棍,十分兇狠。
陳輝雙手握“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體內(nèi)5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還在,花了約3分鐘打倒他們。
出到走廊,已不見了面具殺手的蹤影。
這是陳輝第二次遇見面具殺手。
上次在地下黑拳市場跟面具殺手交過手,但讓他逃了。
陳輝只好回進包廂,審問打手帶頭大哥。
“誰叫你們來的?”
“陸昆。”
隨即陳輝讓帶頭大哥打電話給陸昆。
正如陳輝所料,陸昆不接電話,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怎樣。
“那個帶面具的是什么人?”
“我們不認識他?!?br/>
十幾個打手,要么手臂中刀,要么大腿中刀,地面紅了一片,血腥味撲鼻。
林曉帆還算鎮(zhèn)定,臉色雖有些白,但不像上次在地下黑拳市場那里害怕到走路都哆嗦。
在走出風(fēng)暴夜總會時,陳輝發(fā)了條信息給豹男,讓他去查陸昆。
上了車,還是由林曉帆開車。
林曉帆還驚魂未定,陳輝趁機說道:“曉帆,知道跟著我很危險了吧?”
他的意思是讓她以后別老跟在身邊。
哪知林曉帆揚著俏臉,道:“有老公保護我,不怕?!?br/>
陳輝無奈地笑了,我了個咪咪,沒想到適得其反,小姨子是什么情況?難道老子桃花運太旺了?
“要去醫(yī)院嗎?”林曉帆關(guān)心道。
在跟長袍男子斗戰(zhàn)中,陳輝右掌也中了鐵砂掌,奶奶的,幸好只是輕傷,老子也會鐵砂掌了。
“不用,回公司吧?!标愝x說道。
吞服5粒細胞增強丸,將體內(nèi)的熱量釋放出去后,身體穩(wěn)定了許多,只是有些許不舒服。
陳輝漸漸能承受起5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了,不用打藥水都行。
“陪我去做頭發(fā)?!绷謺苑f道。
車子由林曉帆駕駛,你妹,老子說不去,小姨子會聽嗎?
來到一家高檔的發(fā)廊,人很多,要排隊。
林曉帆平時應(yīng)該也是來這里做頭發(fā)的,跟店里的人認識。
店長向林曉帆介紹新發(fā)型時,林曉帆說道:“我想跟我男朋友做情侶發(fā)型?!?br/>
當(dāng)時陳輝就站在旁邊,一聽到這話,差點暈倒在地,臥槽,跟小姨子做情侶發(fā)型,老婆會把老子的腦袋砍掉。
陳輝連忙把林曉帆拉出店外,小聲道:“曉帆,我不理發(fā)?!?br/>
林曉帆冷笑道:“在夜總會包廂里沒見你怕成這樣,我只說跟你一起做個發(fā)型,你就害怕了?”
奶奶的,跟小姨子做情侶發(fā)型,哪個男人有膽做?陳輝揚了揚嘴角。
二人談了好一會。
重新回到店里時,原本輪到林曉帆做頭發(fā),卻被另一個女子插隊了。
這是小事,只因陳輝不肯做情侶發(fā)型,林曉帆便借此事發(fā)火。
那女子已開始做頭發(fā)了,也不肯相讓,關(guān)鍵說話很沖。
這更激起了林曉帆的火氣,二人便爭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陳輝勸林曉帆,那女子的男朋友也應(yīng)該勸女朋友才對。
可是那戴金鏈的男子卻撲過來,揚手要抽林曉帆耳光。
陳輝不能不管,伸手抓住金鏈男子的手,警告道:“她是你能打的嗎?”
林曉帆聽了,嘴角便有了笑意。
“老子想揍誰就揍誰!”
話猶未了,金鏈男子揮拳打陳輝的臉。
陳輝右手一撥,便撥開了金鏈男子的拳頭,隨即左右開弓,連抽了他幾記耳光,打得他腦袋撥浪鼓也似的晃動。
場面便有些失控了。
金鏈男子抬腳踹過來,陳輝也踢過去,一腳踢倒金鏈男子。
“給老子等著!”金鏈男子不敢再撲上來,一面說,一面走出店外打電話。
那女子頭發(fā)也不做了,追出去。
店長驚惶道:“曉帆,你們麻煩了,他認識很多人的?!?br/>
林曉帆無所謂道:“你沒見過我老公的厲害。”
在來的路上,陳輝就叮囑過林曉帆,讓她別叫老公。
可是林曉帆鐵了心要叫,陳輝每聽一次,就害怕一次,奶奶的,這個稱呼要是讓老婆聽去了,老子沒好日子過。
店長不認識陳輝,確實不知他有什么能耐。
大約過了5分鐘,外面便轉(zhuǎn)來紛沓的腳步聲,可知來了不少人。
金鏈男子走在前面,指著陳輝。
“就是他!砍死他!”
隨即那個長臉帶頭大哥沖過來,揚起手中的砍刀劈向陳輝的腦袋。
同時還有兩個打手也揮刀砍來。
陳輝抓起一把椅子擲了過去,隨即沖進人群里,拳打腳踢間,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
以5粒細胞增強丸的藥力,一拳可以輕易打斷人的肋骨,出腳稍為重些,都能把人的脛骨踢斷。
當(dāng)看到陳輝如入無人之境,一瞬間便放倒了好幾個打手,金鏈男子嚇得臉都白了,麻痹!老子要死了!轉(zhuǎn)身就逃。
這可苦了長臉帶頭大哥,他手中的砍刀被打掉了,挨了好幾記耳光,左右兩邊臉面都有清晰的指痕。
不到3分鐘,那些打手都或趴或躺在地上。
女店長見陳輝變戲法似的將一大群打手放倒,瞪大了眼睛,哇噻!這男人好強!